马超父亲心动,俩人找个安静的地方商量起来,这才得知,并非是刘胖子花钱买马超,而是教他们可以弄来三百万的办法,事后分他三分之一。
那馊主意就是我们后来遇到的事,段局火化马超,丨警丨察局给的赔偿,只是胖子说出这个计划后,马超父亲断然拒绝,毕竟升斗小民,哪有胆子跟丨警丨察玩阴谋?
可胖子不知从哪打听出马家情况,当时马超大限将至,已经卧床不起,是刘胖子取出一包草药让马超父亲煎给儿子喝,而马超喝药后,虽然没有痊愈却生龙活虎起来,马超父亲再找胖子,希望他发慈悲,救人一命,而这时候刘胖子说话便方便了。
马超是个快死的人,又不孝顺,别说胖子救不回来,就算可以,要这样的孩子有什么用?还不如拿自己的命报答长辈生养之恩,而马超有了力气之后又做了一件作死的事。
他跟奶奶要钱无果,恼羞成怒,居然对老太太动手,还翻箱倒柜找出老太太仅有的二百块钱,扬长而去,要不是他妈给老太太送饭,估计马超没死,他奶奶先心脏病复发而亡了。
自己生的孩子对生自己的母亲动手,促使马超父亲做了决定,而后刘胖子三日一供药,保证马超有力气出去为非作歹,马超父亲问胖子下一步该怎么做,胖子却说,看你孩子选择怎么样的方式玩死自己吧,我不会动手,只是让他有自杀的力气而已。
随后就是前面说过的,马超伙同两个小伙伴做尽坏事,而马超父亲答应帮他们叫人也是得了胖子的指点,那一顿壮行的酒菜中,便放了胖子给的符灰。
一切都顺气自然了,三个孩子确实没有被人打死,另一边的家长自然不会让孩子蒙冤,想办法洗刷罪名,我估计他们能找上段局并非巧合,应该有胖子的推波助澜,等段局接手,就是死而复生,马超烧成灰烬,马家哭嚎要钱的戏码。
一口价三百万,丨警丨察局认栽,如数赔偿,而马超父亲见识过胖子的本领,不敢赖账,想把说好的酬劳奉上,却发现胖子失踪了。
没几天听说段局父子也被烧死,马超父亲再傻也能嗅到阴谋的气息,而这才是促使他们搬家的原因,但他们肯定想不到,这般逃避在张队这种老刑警眼里,反而可疑,只是诸多因素制约,让丨警丨察不想再折腾罢了。
马超父亲只知道这么多,讲完后,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等待张队的发落,而张队琢磨片刻,喊我出去单聊。
到了没人处,张队递根烟,亲自为我点上,神神秘秘问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我说:“应该是真的,半年前段局儿子与我争风吃醋,正好我在帮他爸的下属处理家事,无意中被那女人得知我家里放着棺材和遗体,通风报信,段局儿子带人抄家,抓了我妻子和朋友,而那朋友就是刘天赐的妻子。。。。。。”
段局死前就说他不该欺负谁的老婆,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向我道歉,可谁都忘了那一次被他欺负的,还有刘胖子的老婆。
可张队却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那刘天赐真的这么厉害?让一个快死的人生龙活虎,又让两个小孩死而复生?”
我翻个白眼:“生龙活虎这不算啥,你是没见我姥。。。。。。我老师父把鬼变成米呢,改天送你两袋子,尝尝味道。”
张队干笑两声,敬谢不敏,又问我还有啥事,我说没了,他便进屋敲打马超父亲,不想让他过舒坦。
半小时后张队出来,与当地同事道别,勾肩搭背与我离开,掏出一沓钱递给我:“诺,这一趟的车马费。”
感情张队跑回去敲诈了,我哭笑不得,让他自己装着。
张队道:“嫌少?我的那份也给你!!”说完,又掏出一沓,加起来有个一万块。
我讶异道:“他家捞了三百万,你就要了这么点?”
轮到张队苦笑:“小郑,我是丨警丨察,不是敲诈犯,马超他爸做得不地道,可这事又上不了台面,所以我才要两个钱以示惩戒,你跟着宋局少不了好处,咱还是别为难他家了,都不容易。。。”
这番话又令我刮目相看,平日里见张队,他总是一副酒色财气缠身的形象,却没想到也有一副好心肠,真是人不可貌相。
谢绝张队的好意,他推让两下便美滋滋的装起来,还说女儿明年上大学,花钱的地方多呀。。。
回家的路上听张队讲了几个悬案,大感兴趣,约好有机会请教一番,他将我送到仙居园便找宋阳复命了。
得知刘胖子参合一手,我心情复杂,本想找郑启明聊聊,进了门房却发现,他和我爸隔着小茶几而坐,一人一杯茶,相谈甚欢。
一见我爸,我转身要跑,却被郑启明喊住:“站那!”
我扭头:“干啥?”
“啧啧啧啧。。。”口中发出怪声,我问他:“你逗老鼠呢?”
郑启明冷笑:“没看出来呀,你咋这么心大呢?老婆大着肚子在家里寻死觅活,你还有心情东奔西跑给别人破案?改明我死到山里,你也先忙完别人的事再来给我收尸,是吧?”
正要解释,我爸佯作嗔怪:“这是哪里话,我死了你都死不了。。。我先带郑秋回去,过几天领儿媳妇过来给你瞧瞧!”
郑启明笑的眼都睁不开了:“成,我也得好好准备,不能让阿瑶嫌弃。”扭头向我,脸色阴森:“小子,你师父我想要宠妻溺子,可他俩死的那叫一个惨,所以你最好不要做抛妻弃子的事,否则我让你和咱家老祖宗当邻居。”
被我爸按着头向郑启明保证,随后打车离去,路上听我爸说,因为我的逃避,阿瑶痛不欲生,几次要走都被我妈拦下,所以他才来仙居园找我,而张小燕听说我老婆怀孕,已经赶去照顾。
有一句话,郑启明没有说错,我确实挺心大的,强迫自己忘记阿瑶的事。。。。还真他妈给忘了!!!
回到家时,我妈,阿瑶,张小燕正在包饺子,我爸小题大做:“瑶,快别忙乎了,郑秋来给你道歉了!”
本来有说有笑,阿瑶扭头看到我,便露出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我爸将我俩推到卧室,让我们好好谈谈便出去。
卧室里,阿瑶靠门而战,低头揉弄衣角,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刚要点烟便看到阿瑶欲言又止,这才想起她是个孕妇。
将烟掐了,又听阿瑶说:“对不起!”
阿瑶嗫嚅出这三个字,我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再看阿瑶便觉得她也挺好玩,咋就冷不丁的找到我家了。
扶着她坐在床上,我问她:“是我对不起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阿瑶撅起嘴,幽怨道:“你的!”
我说不可能吧?
她立刻争辩:“怎么不可能,就算你认为我水性杨花,可整个贡锰村谁敢碰我一根指头?就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管你认不认反正我要把他生下来。”
按着肩膀让她不要激动,我问她,怎么找到我家的?
说起这事,她眸中有些狡黠,得意道:“当初在王欣家,你将我放走,其实我就在附近藏着,跟踪你父母到了这里,还在你爷爷家楼下停留过一段时间,后来觉得报复没有意义才回了云南。”
我问她如何下山,贡锰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