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小曼对我,和我对她一样,算不上喜欢,就是认识时间长了,经历事情多了,略微有那么一点好感,而我有老婆所以能克制,她还单身也就任这感情蔓延了。
我还真怕她跟我表白,一不留神连朋友都没得做。
而李小曼竖起一根指头,左右摇摆:“是原来喜欢,现在没感觉了,以前我觉得你挺可爱的,长得也不错,没什么本事但很善良,还救过我的命,如果不是你结婚了,我一定以身相许,可现在你变了,我知道是小琴的离去让你受到了打击,可男人应该光明磊落,你现在的不择手段,十分卑鄙,也有些残忍。”
我哭笑不得说,段局父子的事真不是我做的。
李小曼冷笑:“那城东的工地呢?如果不是你,宋阳怎么会把工程交给那个狐狸精?”
这尼玛哪冒出来个狐狸精?我问她是谁?
李小曼冷笑道:“段局的老婆张小燕,真想不到你会和她搞一起去!”
张小燕,要不是前面加了个段局老婆,我都想不起这人是谁。
我说,张小燕都三十多了,我还风华正茂呢。
“呀呵?老归老,玩技巧,这不是你的口头禅?”越说越来劲,李小曼脱掉鞋子,盘腿坐在靠椅上,转过身,看这样子要对我进行长篇大论的批斗审判:“你害死父子俩我当你为小琴报仇,可你搞人家老婆算什么?你搞就搞吧,段局抓小琴,你睡他老婆,是挺恶心的,可你们男人都一个样我也不跟你计较,可你还搞出感情了,又给她揽工程,又衣食住行的照顾着,以前也不见你这么伺候小琴,现在是个人都知道你和张小燕搞一起去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呀。。。”
我心说这事跟你有鸡毛关系,可李小曼气的面红耳赤,眼看就要掉泪珠子了也不好跟她争辩,而她说到后来居然拿脚踹我,嫌我脏,让我滚下她的车。
我一把抓住那白嫩柔软,没穿袜子的小蹄子,狠狠摁住,解释道:“这是我的车,借你开几个月还成你得了?我和张小燕真的没有关系,你先说说段局父子是怎么死的?”
李小曼只说:“你父母都承认了,你还抵赖?上次我去你家,你爸亲口说你陪张小燕买衣服去了。”
好像有一万字苍蝇围着我的脑袋,嗡嗡嗡飞个不停,我真不知道我那亲爹怎么参合进来了,但对于张小燕还是有些想法,便让李小曼不要折腾,我解释道:“你听我说,如果你认为我和张小燕有一腿,那你一定认为我是个好色的男人。。。我确实挺好色,换一种说法,那你一定认为我做了对不起小琴的事,把男欢女爱看的比对小琴的忠诚还重要,对不对?”
李小曼想了想,缓缓点头。
我又说:“好,如果我是那种男人,小琴走后我要找一个女人。”说到这里,我指着李小曼,恶狠狠的说:“我他妈第一个就办了你,你脑子里是不是有水啊?你这么漂亮,这么性感,我不对你下手反而去找张小燕,这合理么?实话告诉你,小琴早就同意咱俩发生点什么,可我一直没对你做过什么吧?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对女人能控制的住,你别担心张小燕了,担心担心自己吧,反正你也喜欢我,哪天忍不住了,我绝对把你睡了!”
说完,不看李小曼的脸色,我径直给我爸打电话,接通后开了免提,我咆哮道:“爸,你听谁说我配张小燕买衣服?”
电话里,我爸纳闷道:“谁是张小燕?”
我说你不知道谁是张小燕,就说我陪她买衣服?这么大的人了,嘴上没个把门的?
我爸恍然大悟:“你说那次啊,不是你告我的嘛?说自己认识个女人叫张小燕,人家还怀了你的孩子。。。”
不等他说完,我看李小曼就要暴走,赶忙问道:“别说了,你在哪呢,我找你对质去。”
我爸说:“在家,但你别回来,我们家不欢迎你,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儿子,咱们一刀两断吧,再见!”
我爸挂了电话,我目瞪口呆,而李小曼咬牙切齿:“你还要抵赖?”
我指着电话说:“他疯了,你听不出来嘛?他绝对疯了,咱找张小燕去,我倒要问问她到底给我家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李小曼不肯去,还是我威胁她,再不开车,立刻强bao她,反正做不成朋友了还不如让我爽一回,报警也不怕,咱有宋阳罩着。
李小曼屈服了,开车赶路,不知道张小燕住哪,我又根本没存她电话,只好先去段局原先的家里看看,路上我问李小曼,段局父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被我的死皮赖脸搞得无奈,她只好说了。
三个月前的事,一帮小孩打架有三个被打死了,这案子归段局管,而家长给段局塞钱,他徇私枉法不叫法医验尸,以三个男孩暴毙结案,派人将尸体送去火化,而那天火化的人比较多,三个孩子家长在外哭闹,段局一声令下,插队,火葬场便先烧那三具尸体,刚把一个孩子推进焚化炉里,另外两具尸体忽然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不是诈尸,而是复活。
谁也不知道他俩怎么会复活,但活人可不能烧,而火葬场外哭喊的三家家长,有两家的孩子失而复得,另一家如何肯干?
这家人领到骨灰,趁某天段局上班时就藏在分局外,将骨灰扬了段局一脸。
不知道段局如何善后,但这事没了下文,而七天后又有命案尸体要烧,段局和段蛤蟆父子莫名其妙的跟着去了。
局长带着儿子监工,这不合规矩,可谁管得了?
而到了火葬场,段局父子又要亲手烧尸,这也不合规矩但还是那句话,谁管得了?
结果就是段局父子跳进焚化炉自杀了,而死之前,身边人都听到他俩语调空洞的念叨:“对不起,我不该欺负你老婆,我该死。”
这般诡异的死法,可也不该怀疑我呀,段局父子是什么人?他们欺负别人家的老婆这不是常事嘛!
可李小曼说,一开始确实没人怀疑我,是宋阳派人调查,最后确定了我就是凶手。
死了重要下属,宋阳肯定要大查特查,而张队去调查这个案子却认定我是凶手,动机有二。
一是段蛤蟆抓了我老婆,而宋阳听李小曼说过,那件事是我与小琴分离的原因之一,可以说我与段局有“夺妻之恨”。
第二个动机就很荒唐了,我看上了张小燕,既要报夺妻之恨又要占有段局老婆,所以搞死他们父子。
这我到哪说理去?可宋阳相信这个结果,原因有三。
一是段局搞我老婆,那我搞他老婆也合情合理,二是张小燕亲口承认曾与我发生过关系,三是姓段的要死不死,前段时间一直打听我的来历,宋阳认为这是在调查情敌。
于是将案子交到李小曼手里,方便帮我遮掩。
种种原因加在一起,才让李小曼相信我真的和张小燕有些龌龊勾当,否则以她对我了解,真如我说的那句话,睡她也不可能睡张小燕呀。
稍作沉吟,我说:“这事太简单了,害死段局的肯定是那烧死的孩子,变成鬼来复仇了,至于张小燕,也许是得知我和宋阳的关系,故意拿我当挡箭牌吧,因为我答应过会保护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始终没有与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