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干笑道:“闹鬼啊,这事也归丨警丨察管?”
我呵呵一笑说:“我就是问问,类似于这种的特殊事情,有没有发生过?”
主管想都没想就说没有,公司运转一直很正常,特殊的事情发生一定会引人注目,所以他很确定。
我想起了给我下咒的人,又问:“那徐莉莉生前死后,是否有和尚道士算命先生一类的人与她有过接触?”
男主管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是对我们问这些奇怪的问题大惑不解,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应该没有吧,她每天就是两点一线,公司和出租屋,而且基本上都是待在公司里的,生前是这样,死后。。。应该也没见过吧。”
其实我能猜到这个答案,而且徐莉莉就算认识也不代表别人会知道。
李小曼拿出三名死者写着姓名的照片,问主管,徐莉莉是否认识这三人?
他只看一眼就说:“不认识,我刚刚说过,她基本都是在公司待着,而且性格挺内向的,所以社交圈子很小,除了公司的同事就只有两个大学时期的闺蜜。”
我说,你对她挺了解的啊?
主管笑得有些尴尬:“做上司,肯定要对员工有些了解嘛。。。警官,莉莉已经死了,说是车祸,那你们还在调查什么呢?”
李小曼说这是机密,随后又问了几个问题,主管也一一解答,总结起来就是徐莉莉大学谈了个男朋友,毕业后工作了两年分了,她也没什么兴趣爱好,所以那之后徐莉莉就一直闷头工作,几乎除了晚上睡觉其他时间都在公司。
并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们就想和徐莉莉生前关系比较好的员工聊聊,主管便出去喊了三个女孩进来,都是很普通的公司小职员,脸上透着疲惫的神色。
我对主管说:“你先出去等着吧。”
主管忽然有些慌张,问道:“警官,你们要聊什么啊,为什么要避着我?”
其实不是要避他,而是我要问一些比较私密的,女人阴气重,本身就容易招鬼,尤其是大姨妈来的时候,所以我准备问问这三个女孩,来姨妈时有没有梦到徐莉莉或者看到鬼影,这些话可不方便当着男人的面说。
但他的紧张却让我疑窦丛生。
李小曼皱着眉头道:“丨警丨察办案你问那么多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
主管讪笑着说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好奇,不问了不问了。
随后主管拍拍三个女孩的肩膀,背对着我们向她们说:“你们好好回答丨警丨察同志的问题,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听明白了吗?”
随后干笑两声出了办公室。
我皱起了眉头,该说的都说出来,意思是不该说的不要说出来?
三个女孩应该是第一次接受丨警丨察盘问,都明显有些紧张,便让她们坐下聊聊,不用紧张。
我问:“你们和徐莉莉关系好吗?”
一个女孩说:“嗯。。。好呀,不然主管也不会让我们来回答问题了。”
我说:“主管说徐莉莉性格内向,整天只知道工作,要是我肯定不会跟她交朋友。”
刚刚那女孩便说:“咱们公司里女员工很少,我们四个刚好在一个部门,那个。。。莉莉姐虽然内向但人很好的,她是工作狂,所以工作上经常能帮到我们,后来。。。后来我们就经常聊聊天,互相帮助,时间久了就成了朋友了。”
我装作不经意得说:“你们主管人不错吧?对员工怎么样?”
三个女孩互相对视几眼,刚刚那个女孩就说道:“主管对谁都挺严厉的吧,而且对莉莉姐也没有特殊对待。”
随后我又把问主管的问题问了一遍,女孩们都表示没有遇到托梦之类特殊的事情,其他的回答都跟主管差不多,没有什么线索。
我们便暂时离开外贸公司,不过男主管的表现实在可疑,女孩们回答得又很慌乱,我们商量一番决定等待。
六点多公司下班,我们看到下午见过面的那个一直回答问题的女孩,她一见我们很慌张,想绕着走开,我们立刻上去拦住她,说还有些问题请她到咖啡馆详谈。
到最近的一家咖啡馆,选了靠里的座位坐下,女孩有些坐立不安,李小曼说:“别紧张,就随便聊聊。”
女孩说她该说的下午都说了,不知道别的了。
我说我们又想到几个问题,之前一直是你回答问题,感觉你跟徐莉莉关系最好,所以才找的你,你肯定知道得比那两个女孩多。
女孩一听急了:“警官,我和徐莉莉关系不好的!我知道的真不多,你们找别人问吧!”
李小曼立刻打断她的话,盯着她的眼睛说:
“你下午的时候说,你们四个关系非常好,这才几个小时你跟她怎么关系不好了?”
才过了三个小时,女孩和徐莉莉之间的关系便天翻地覆,李小曼用眼神威逼着女孩,说知情不报耽误了办案是重罪,你好好想想吧。
女孩抿着嘴,最后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得说:“徐莉莉以前和主管睡过觉,当着主管的面,我怎么能说她的坏话呢。”
我让她说说,徐莉莉和主管是什么关系,女孩告诉我们,徐莉莉这人很虚荣,公司里但凡有点权力的男人,她都要勾搭一下,后来和主管成了,就甩了自己的谈了几年的男朋友。
我说你们主管刚刚可没说他们还有这层关系。
女孩说道:“他当然不会说,因为他就是玩她啊,也就徐莉莉傻子一样以为主管喜欢她,就因为给她买了辆车。”
李小曼讶异:“不喜欢她舍得给她买车?”
女孩摇头:“不是这样的,主管给她买了辆二手车,上的还是主管自己的户口,等于是借她开几天,什么时候玩腻了就把车收回来,这车也有毛病,坐上去总能听到发动机在响,主管也不给她修,结果没几天就出事了。”
我心中隐隐有个感觉,便问她:“那是什么牌子的车?”
女孩想了一下说:“好像是a4,好几年前的款式。”
没错了,就是我在太平间外看到的那辆车。
问女孩车去了哪里,她说后来看到主管收了回来,然后就不知道去哪了。
既然出过车祸,肯定有记录,我立刻打电话给张队让他查一查车的下落,张队答应下来,说不可能很快出结果,让我们多等等。
我一想反正暂时没事,便决定回家一趟向死老头报告这几天的情况,顺便见见小琴。
一到家小琴就很开心地开门迎我,我看家里还是老样子,被小琴打理的紧紧有条,本来这些我都让李秀干的,但她总说我会把她养成小懒猪非要自己干,我也就由着她了。
想到离家前死老头说要为小琴身子,我便问小琴身子怎样了?
小琴迟疑了一下,说好多了。
我心说死老头还真挺靠谱啊,便问死老头怎么给她治病的,我想学学,以后我就能帮小琴调理了。
她说就是那样调理的。
我心说那样是哪样啊,不由感觉不太对劲,小琴跟我说话从不会含糊其辞,不过小琴这么说我也就没多问,先去屋里向死老头说了下情况,死老头说你小子看着办吧,别死了就成。
我讪笑,这还在气我突然失踪让他们担心呢,只能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