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也是。。。”宋阳笑了笑,又问:“如果有鬼,那些个风水,面相,命理八字岂不都是真的?”
我说,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不会有假。
他便紧张的问我会不会这些。
我能说啥?略知一二呗。
倒是李小曼有些急,很不谦虚的替我说:“郑秋很厉害的,给人算命,相阳宅阴墓,抓鬼抓僵尸,无所不能。”
那三人便意味深长的笑了,尤其是小姨子,用那暧昧不已的眼光来回扫视我和李小曼,一副看穿我俩关系的意思。
我心说以己度人,瞧把你能的,俗话说小姨子的屁股蛋有姐夫的一半,宋阳出来会客还带着她,其中玄虚,不言而喻。
清清嗓子,我问道:“宋局,咱们说正事吧,那两具飘走的尸体是什么情况,后来找到了么?”
宋阳说,案子的情况稍后找张队了解,我们初次见面,他要好好招待我,饭桌上就别谈公事了。
招呼服务员上菜,闲聊起来,宋阳客套几句便问我,如何与姓段一家结了仇?
没什么可隐瞒的,我坦白交代,甚至都不需要往段蛤蟆身上泼脏水,这事本来就是他做的不地道,将我误认为情敌,争风吃醋也就罢了,还私自逮捕我,还抓我老婆。。。
听我说完,宋阳小姨子大骂无耻,拉着李小曼说:“这个姓段的教子无方,他也没几天好日子了,小曼,等你们破了这件案子立了功,姐就给你转关系,以后你来我政治部上班,姐看谁敢欺负你!”
宋阳适时插嘴,笑着说:“姓段的就是个无赖,手底下也是一帮流氓,以后小曼来我这,我小姨子帮你看着,哈哈哈。。。”
笑的那个欢呀,我咋感觉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酒足饭饱,我再次询问案情,宋阳让张队说说。
张队放下酒杯,苦着一张老脸道:“宋局,有件事还没跟你汇报,前天夜里又有个案子,有间发廊的老板娘被客人搞死了!”
宋阳瞟他一眼:“说正事。”
“就是个暗娼的据点,老板娘以前就是干这行的,几年下来攒了点钱,开间发廊养了三四个小姐,可前天下雨小姐们没有上班,有个民工跑去嫖,老板娘亲自接待结果就被搞死了。”
张队一开口我就发现宋阳的脸色有些阴沉,果然,等他说完便发火了,瞪着张队,口水狂喷:“你闲的没事是吧?这种破事归刑警队负责么?叫片区所长自己处理,我让你把那两具尸体的情况跟小郑汇报一下!”
张队苦笑道:“您误会了,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睡过的老板娘,接客的时候被男人捅两下就猝死了,上面觉得这和前两个案件的性质一样,并案了,其实也不是咱辖区的!”
宋阳愣了愣,一拍桌子,怒道:“操他妈的,欺人太甚!”
宋阳一发火,小姨子赶紧灭火,我和李小曼不敢吱声,倒是张队给我们解释。
第一个案子,夏天冻死的尸体确实在宋阳辖区,局里解决不了就暂时封挡存案,而第二具尸体飘走后,另一个辖区的领导不知从哪听说了前一档子事,跟上面汇报,并案了,就是两个案子都推给宋阳处理,而前天这暗娼所在的地点快到市郊,和宋阳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但也被推过来。。。
丨警丨察破案还能这么玩,真是长见识。
张队解释的功夫宋阳也消了气,比较平静的问:“然后女尸昨晚又飘了?”
张队说,没飘,可是夏天不该冻死,火灾不该淹死,久经沙场的老板娘也不该被男人随便两下就捅死,这么一分析还挺有道理,跟咱们有合作的医院,学校担心她飘,所以不肯接手,尸体就在局里的法医科暂存。
宋阳说一句:“胡闹。”
随后对我道:“小郑,咱们这样吧,先看这个老板娘飘不飘,要是飘,你给我拦住她,要是不飘,我再发回原单位,然后再说前两个案子的事。”
我说行,拦尸体还有点经验,破案就不擅长了。
当下宋阳便给谁打电话,让那人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存放尸体,否则我一个外人跑到法医科蹲点,不太合适,随后又叫小姨子在酒店给我开一间房,休息一下午,夜里干活。
将我送到房间,李小曼便和张队走了,安排相关事宜。
我给死老头打电话,想求个法子,可他却把我骂了一顿,还说有虎牙护身,一般的鬼也不会找我麻烦,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沉沉睡去,醒来已经天黑。
李小曼忙完就溜进房间等候,她说老板娘的尸体运到了一间医院的太平间,十几年前化工厂的厂立医院,厂子倒闭但医院还在营业,保障原先的职工,不过地方较偏,也没什么病人,正好让我做事。
没有多说,赶往医院,一路开到没有路灯的地方,才看到一座亮着几盏灯的三层小楼,墙皮斑驳,十分老旧。
楼是住院部和门诊,太平间则在南侧的一排平房,开车进去,车灯照到张队和几个年轻人,正在树下抽烟。
见我下车,张队快步走来,他说为了让我做事,太平间附近已经清场,夜里值班的医护人员绝不会靠近,而他身后的四个年轻人是从警校调来支援我的。
他扭头说:“这是郑大师,宋局的贵宾,今天夜里一切听他调遣,破了案立了功,你们全部特招。”
年轻人赶忙喊是,有一个还溜须拍马说:“郑大师,有什么事您就吩咐。”
张队嫌他话多,瞪了一眼。
我向张队询问死者的信息,他简单说了几句,孤儿,没结婚也没孩子,一直在永胜街当小姐,几年前买了房又开了发廊。
又聊几句,张队时不时看表,有些烦躁的样子,我说:“张队,您要是有事就去忙吧,不用陪着我。”
张队如蒙大赦,说了个好就跑了。
学生问我需要他们做什么?
还真没啥需要的,想了想,我说:“去值班室守大门吧,夜里有什么东西坐在空气上往外飘,你们别给他开门就行!”
学生走了,李小曼则围着我转了一圈,从头看到脚,嘴里发出耗子叫似的吱吱声,最后站在我面前,啪叽敬个礼,带着笑意说道:“郑大师,请您指示下一步行动!”
这个死丫头,我翻个白眼,让她回药铺里等我吧,夜里还不一定有什么情况呢,小姑娘家家的不用陪我涉险。
李小曼却叹息道:“胖子走了,我一个人在铺子里更不安全,宁可被鬼吓死,也不能被阿细老公逮走!”
如此便将她留下,扶着我进了太平间。
一排东西向的平房,一进去是办公大厅,五六张桌子上摆了杂七杂八的办公文具,走廊过去就是几间停尸房,和火葬场差不多只是冰柜多了一些,毕竟火葬场的尸体会尽快火化,而这里的就不知道要停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