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周宇豪再不与老婆同房,而他老婆怀孕,生子,也以为是周宇豪某次一箭中的,产前产后,周宇豪还有不亲热的借口,老婆养好身子他依然拒绝,俩人闹了一年多,厂长车祸身亡,这下周宇豪彻底没了束缚,变卖家产下海经商,慢慢积累了几百万的身家,他老婆也越来越乖,成为了我们见到的温顺模样。
三年前,周宇豪公司来了个很腼腆的小伙子,办事勤快,嘴巴也甜,周宇豪十分器重,小伙子家里出事还资助几万块钱,两人便兄弟相称了,有时候这小伙子在生活,工作中遇到不顺心的事,都找周宇豪倾诉,俩人加起来五十岁的年龄,那点破事很快就说完了。
就在一次,周宇豪敞开心扉说了自己的苦闷和寡人之疾,那小伙子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就把周宇豪办了。
事后,周宇豪发现前不能攻,但后面守起来的感觉也不错,便顺应心意,不再抗拒。
可是另结新欢之后,家里那对母子,怎么看都不顺眼。
所以周正去世,周宇豪有了杀妻灭子的想法,在墓前倾吐两句,这才吓得老头从坟墓里跳出来,保护孙子。
周宇豪的情况就是这样,他说完后,胖子仍然不解,问道:“这和你不信耶稣却装作基督徒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不信教,你老爸天天托梦,咋就不能给他烧点寿衣和金元宝?”
周宇豪说,耶稣是周正带着他们信的,本来他还劝父亲,老都老了,信这玩意干啥,但后来想出个鬼主意。
那时候周正说他们两口子正年轻,可以再要个孩子。
周宇豪立刻信教了,对父亲说:“我要全身心侍奉上帝,没时间伺候老婆。”
至于金元宝的事,周宇豪可是火大了:“你当我没烧么?每梦到一次我就给他烧一次,可他要的根本不是这些,别问我要啥,我也不知道,但就是因为他托梦又不收,你们来的时候我才不相信那鬼鬼神神的一套说辞!”
所以周宇豪也是伪教徒,为了不同房找的借口,可周正为什么也是伪教徒,不得而知。
说到这里的时候,周老二眉头一皱,问道:“大哥,父亲在世的时候先让你家信教的吧?具体是哪年?”
不用琢磨,周宇豪随口说:“两三年前,刚病退的时候!”
周老二又道:“那我就知道了,三年前父亲曾问我,能不能拜托王雪,找个丨警丨察帮他调查一件事,我让他报案,他说这是私事,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而且是丨警丨察不管的事,我就劝他找私家侦探,如果父亲是调查你,倒是可以解释他为什么领咱家信基督!”
环视一圈,周老二露出智珠在握的模样,问道:“你们猜是怎么着?”
王雪捏他一把,焦急道:“这时候你还卖关子,赶紧说!”
周老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因为基督教禁止同性恋!!!”
一语惊醒梦中人,上了年纪的人很少信基督,普遍以佛教为主,我和胖子不止一次嘀咕,周老头又没见过上帝显露神迹,怎么忽然间就对天主崇拜的不得了。
虽然还不知道周老爷子托梦的含义,但周家事已经弄清楚了,胖子便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和你老婆的恩怨就自己处理吧,小曼被周老爷子上过身,而自那以后,老爷子再未出现,她对童童的关爱肯定是被姥爷影响,一秒钟都离不开这孩子,何况孩子留在你们身边也不安全,先交给我们带着吧,什么时候你们两口子处理了私事再来接他,记住,必须得是他妈来接,如果他妈忽然去世,你也死不了。”
周宇豪冷笑:“你敢杀我?”
胖子傲然道:“我不敢杀你,但我在十万八千里之外也能弄死你,谁知道是我?”
周宇豪讶异,看看昏迷的妻子又看看有胖子,站起来客气三分,说道:“道长住在哪里?有时间我登门拜访。”
胖子说不必了,收钱杀人还无所谓,但帮着丈夫杀妻,这事我干不出来,死了这条心吧,千万别往我家跑,我家里有几千万的青铜器,国宝级的,丢了你可赔不起。
周家的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童童留了下来,周家其他人都回去处理私人恩怨。
大伙都松了一口气,而我被胖子弄得鬼上身后遗症还在,只能继续躺着,少不了跟胖子斗几句嘴,李小曼虽然不再要当童童的妈妈,但还是喜欢童童,一直陪他玩。
一直到晚上,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成惠婉打来的,她这时候应该在我家,我也正好跟小琴报个平安。
没想到成惠婉第一句话就是:“郑秋,小琴被人抓了!”
我脑中轰得一声,恍遭雷击,然而我还是强迫自己定下心神,赶紧问成惠婉怎么回事。
成惠婉说,原本她在我家陪着小琴和李秀,后来下楼去超市买东西。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回去,就发现楼下聚集了不少人议论纷纷,她直觉感到出事了,赶紧回到我家,发现屋子里一片狼藉,稍微值点钱的东西都没了,小琴和李秀也不见了,甚至连我家一直上锁的那扇门都被破坏,里面空无一物。
成惠婉下楼询问,路人说是一个满脸青春痘还戴个眼镜的驼背带着十来个丨警丨察抄家,抓了两个女孩子,还搬出来一个黑漆漆的棺材和两具带着枷锁的尸体。
妈的!是段蛤蟆!
因为开了免提,胖子和李小曼也听到了一切,脸色都是一变。我再也忍不住,起身就要往外冲,结果忘记浑身无力刚坐起来就哎哟一声躺了回去。
要报复我,怎么折腾我都不要紧,但是动了小琴,还有王欣交给我的王家的秘密,我绝不可能放过他。
不弄死他我就不叫郑秋!
感觉到我是动了杀心了,李小曼让我冷静,现在到哪去找段蛤蟆?况且段蛤蟆敢大摇大摆带着丨警丨察进去,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他绝对不敢对小琴和李秀怎么样。
李小曼说的有理,段蛤蟆跟我有恩怨,但他以为我跟市局有关系,不敢贸然对我下手,所以定是胖子那句话让他抓到了把柄,趁我们不在把我家抄了顺便寻找能威胁我的东西。
胖子问李小曼能否查到是哪个警队,李小曼打了几通电话说查不到,估计是怕走漏风声所以找的亲信。
我摇摇头,即使查到也没有用。之前王平告诉我,可以将王家先祖的两具尸体一罐骨灰下葬,可阿细老公下落不明,担心小琴遇险所以一直没有动那间小屋,本来段蛤蟆只是抄家和抓人,那是他无证搜查,滥用职权,如今在我家找到棺材,尸体,证据确凿,在我家住过的人都脱不了干系,恐怕他下一步就是抓我们了。
正因如此我更加着急,小琴和李秀都在他手里,这个人丧心病狂敢在拘留室弄死我,谁知道会不会欺负小琴?
更重要的是,离开了棺材,等到天亮,小琴必死无疑。
我没有办法了,随便出去被抓住就再无救小琴的机会,只能让胖子帮忙。
没想到胖子眉头皱了半天,叹了口气说:“我没办法,她们被关在警局,总不能去劫狱吧?”
劫狱?
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出个办法,立刻让李小曼帮忙,能不能查出来段蛤蟆的家在哪。
段蛤蟆他爸是局长,轻易就打听出了住处。于是我向胖子和李小曼说出我的想法。
段蛤蟆去我家必然是他自己的决定,他知道我们有本事肯定不会再轻易露面,但是他爸是局长,每天职务缠身,想找还是很容易的。我的方法就是直接找到段局,逼他妥协,不行就让胖子阴死他作为威胁。能教出段蛤蟆这样的儿子,段局肯定不会是清正廉明的人,而他那种人最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