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惹火的那一抹风情就是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小背心,内里却不着片缕,两点凸起如此扎眼,而下面却是一件近乎透明的丨内丨裤,只在最羞处有一小片布,堪堪遮住。
小琴无法出门,我一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进女式内衣店,都是我妈给她买,那些款式可想而知,冷不丁瞧见李小曼如此勾魂的打扮,我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浑噩一片,只是傻傻的盯着她,不住地吞咽口水。
李小曼走到我面前,不屑道:“瞧你那德行,没见过女人?你要去趟游泳馆还不得精尽人亡?”
小琴在我腰间狠狠捏了一把,我回过神后只觉得脸上无光,面皮发烫,强装镇定的说:“我什么德行?什么德行都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可你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你是个女人啊姐姐!”
一句话惹毛了李小曼,她一把将我推到,双手叉腰,气急败坏道:“你也知道我是女人?你俩晚上哼哼唧唧拼命摇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家里还有个女人?我把小琴带走再绑住你的手,天天给你看毛片你受得了么?”
小琴大为窘迫,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小曼姐,便像鸵鸟似的将脑袋埋进被子里,李小曼却来劲了,跳上床一脚把我踢开,又把小琴拱到中间,这才钻进被子里搂着小琴,满脸挑衅的说:“以后咱们一起睡,有我在,你俩什么也别想干!”
我苦笑不已,可听到她的话却想入非非了,我俩啥也别想干,那咱仨是不是干啥都行?
李小曼问我接了谁的电话,我将事情告之便逃之夭夭,再看她搂着小琴的模样非要犯错误不可,虽说小琴早就表示不介意,却是她身体有恙,愿意委屈自己来成全我,而她如此对我,我又何尝忍心让她受一丝委屈?
在厕所了把脸,浇熄心头燥热,刘胖子正好敲门,我给他开了便看到胖子手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宵夜,冲我一笑:“专门给你买的,不用太感谢道爷。。。”他冲另一间屋子喊道:“小曼睡了没?出来吃点饭?”
李小曼应一声:“给我端进来!”
刘胖子扭头,看到李小曼躺在我的床上,顿时笑容凝固,缓缓扭头,将我从头扫到脚,而我却只穿一条丨内丨裤。。。
宵夜坠地,一片狼藉。
我赶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李小曼是清白的。”
李小曼戏谑道:“你毁老娘清白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得,解释不清了。
我不知道胖子是否真的喜欢李小曼,只是那一晚他异常低落,默默给那云南的座机回拨过去,好像甜甜不在电话旁边,费了番功夫才找到,也不知他俩说了什么,挂机后,胖子落寞道:“你们早点休息,我回火葬场值班了,郑秋你要是方便的话,明天我想开你车去一趟云南,孙教授出事了。”
我说,咱俩一起去。
胖子露出个憔悴的笑容:“谢谢。”
因为李小曼,我俩之间出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我彻夜担忧,不知何时才能填平,结果第二天一早,胖子就乐呵呵的来了,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
胖子并不知道孙教授出了什么事,因为甜甜同样不知道,稳妥起见,胖子带上骸骨便只能开车去。
救人如救火,一路疾驰自不用说。
必须要说的是这一对苦命鸳鸯真够有劲的,自他们远走高飞也就十天的功夫,居然跑到了云南与缅甸交接的腾冲县,还藏进了名叫贡锰的小山村,开车到了腾冲,我和胖子都累成狗了,却还要坐摩托,坐牛车,最后才到了甜甜打电话的地方,半山腰的城乡结合部。
贡锰村一名叫阿力的年轻人在等我们,年纪不大但十分精装,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尽是鼓囊囊的肌肉,可惜汉语十分蹩脚,唧唧歪歪好半天才听懂,是叫我们跟他进山。
望着远处延绵不绝的山脉,我忽然打了退堂鼓,与甜甜没有任何友谊,谁知道她是善是恶,叫我们来有何意图?纯粹是刘胖子伤心,只想找个借口逃离我家才答应甜甜来帮忙,而我为了挽回这段友谊才决定跟他一道。
与胖子商量,他说来都来了,看看也没什么,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能有什么值得人家惦记的?又不是美女。
胖子将油布包裹的骸骨教给阿力背着,我们向深山进发。
云南的山不算高,却他娘的一座接一座,阿力永远是那句话,再翻几个山头就到了,于是我们从早上午翻到下午,终于到了一座小村,阿力进去借了一辆牛车,继续赶路,第二天清早终于到达目的地。
贡锰村很落后,甚至没有通电,在一座矮山山顶,一百来户的样子,我是第一次进到山脉如此之深的地方,也从未见过这种与世隔绝的村落,对一切都很好奇,村里的房子都是用大石垒起来,家家都有个院子,村里人皮肤黝黑,模样却质朴,见了我们这两个陌生人并不畏惧,咯咯一阵傻笑,还有几个少女笑嘻嘻的拉扯胖子的衣服,要他陪她们玩,这口味也挺怪的。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见到了甜甜,阿力将骸骨还给胖子便大步离去。
甜甜正在一座小院里陪老太太洗衣服,见到我们,喜极而泣,冲过来连珠箭似的出言恳求:“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求你们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