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西藏不是你想去,想去就能去,原先我妈有位同事,平时看上去身体也不错,跑去西藏,半路上便受不了高原反应晕了过去,在医院抢救后,虽然没有性命无忧却成了傻子,而孙教授六十高龄还往那么危险的地方跑,站在丨警丨察的立场也是有理由怀疑的。
萧阿姨却解释说,是孙教授执意要去,而且进藏后确实有些不适,头几天昏昏欲睡,可他信佛,无论如何也要完成一这趟礼拜,萧阿姨又不是结发妻,还想傍上孙家为儿女寻个路子,只好舍命陪君子。
后来快到布达拉宫时,孙教授进了一座庙宇,叽里咕噜的与一位大喇嘛交谈,孙教授本就会说一些藏语,萧阿姨并没有起疑,随后就是那大喇嘛微笑,做个请的手势,孙教授说,这位上师觉得与他们有缘,要入庙小坐,而坐了会,孙教授又说,今晚留宿庙中,夜里,上师要为他祈福。
祈福之后,孙教授要在佛像下诵经三日,诵经之后,孙教授说身体不适,布达拉宫就不去了。
于是打道回府,半年后,孙教授于睡梦中撒手人寰。。。。。。
萧阿姨就说了这些,李小曼敷衍几句便挂了电话,胖子信心满满道:“听到了么?他就是跑到那座庙里灌顶去了,仁波切便是藏传佛教中的活佛的意思,在咱汉地,你们就理解成各个名山道观里的观主就好,反正是很牛逼的人物,要让这种人出手,价格不菲呐!”猛然住口,刘胖子的目光在我们脸上依次扫过,一字一句道:“现在,你们知道孙教授的那笔钱,去了哪里吗?”
我试问:“给活佛了?”
胖子翻个白眼:“这不废话么!难不成给你啊。。。。。。要不提密宗我还想不到这一层,偏偏在他遗物中发现一本密宗佛法,哈哈,这就有的说了,密宗五派有二秘,一是灌顶二是转世,上学时学过吧?”
学是学过,可尼玛这也有点太扯了吧?我记得老师说西藏最大的喇嘛圆寂后,小弟会向他脑袋对着的方向去寻找同时出生的孩子,这就是所谓的转世灵童,可即便连我这个见过鬼的人,也觉得此举太过荒谬,实在是迷信啊!
李小曼则根本不信:“别扯了,这世间哪有转世一说,照这种说法,西藏的大喇嘛一直都是一个人喽?可他们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呢。”
胖子正色道:“没错,确实不一样,也根本不是一个人,这里面就涉及到教派的内斗了,有时候寻到好几位灵童,还要加以甄别才能确定哪位是转世,可真正的灵童根本活不到那时候,你们懂我的意思吧?不懂就算了,太黑暗,免得吓到你。”
李小曼不满道:“我见过的黑暗比你听过的还多。。。”
这时候顾不上与胖子争风头,我急忙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孙教授转世了?该不会是甜甜老公吧?”
胖子点头:“我觉得就是他!”
我的天呐,这也太离谱了吧?人死之后还能复生,孙教授抛弃儿女,变成甜甜老公,带着她远走高飞。。。。现代版的梁祝呀这是!
一句太夸张了吧,刚要喊出口,猛地打个寒颤,我不敢置信的问道:“那甜甜老公呢?岂不是死了?”
胖子满脸漠然:“刚刚听萧阿姨说话我就想到了,孙教授回家半年后去世,咱去找甜甜的时候,听说她男人半年前摔成植物人,这其中肯定有些关联。”
小琴和李小曼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呆呆的看着胖子,而胖子却没有在她们的震惊中寻找被崇拜的荣耀,他也有些低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孙教授的行为。
几分钟后,我说由他去吧,甜甜老公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打老婆我就不说了,那是人家家事,可连孩子都打没便是不顾甜甜死活,这是要杀人的行为,也许孙教授正是知道甜甜生不如死,才下定决心做这样的事,用另一个身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见他们还有些低落,我岔开话题:“那不化骨也不是不化骨喽?”
一听这三字,胖子喜笑颜开:“当然不是,虽然我还不知道那是啥玩意,但肯定与仁波切的灌顶要管,搞不好一位活佛的法力还留在里面呢,我要是能从骨头里弄出来,灌给自己,哇哈哈哈,以后谁敢叫我胖道士?不叫胖道爷,大嘴巴子抽死他!就算灌不进来,咱伪装一下装成金身舍利,去南洋找个不识货的华侨,狠狠宰他一笔,以后也不愁吃喝了!”
我警告他,孙教授能枯木逢春,不容易,谁也不知道灌顶是咋回事,也许这副尸骨还有用处,千万别瞎折腾,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就让孙教授和甜甜平平安安的化蝶翩翩飞吧。。。。
胖子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就你是个大善人,那你该信佛吧,把自己折腾成金身舍利,我就不打孙教授的主意。。。”
不管怎样劝说,胖子依然将孙教授的骸骨抱走。他觉得孙教授既然敢留下就一定没用处,即便真出了岔子也是命中注定的,老天爷不会怪罪他。
不过胖子也有些良心,表示会先研究个一年半载,以后再说。
孙教授的事就这样尘埃落定了,起码我认为是这样,而小琴在他的遗物中翻出了许多写给甜甜的情书,和李小曼一起,整日如痴如醉的看,我倒是瞅了几眼,根本看不下去,酸到掉牙。
但对于他俩,我还是在心中默默祝福的,不管遭遇了什么,总归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很美好。
可那晚九点多,我刚把小琴扒成白嫩嫩的小羔羊,手机响了,还是个云南的座机。
接起来,一个喂字都没喊出,便听到女人凄厉的哭喊声:“求求你救救他,我求求你了。。。”
是甜甜的声音。
甜甜在电话里哭的稀里哗啦,语无伦次,只让我赶紧救救他。
我说他是谁,她说她老公。
她老公岂不就是孙教授?
我下意识问她,孙教授怎么了,甜甜急到失去理智,也没反驳这个称呼,而是叫我赶紧去。
我让她冷静下来慢慢说,她却一个劲的哭,哭得我心头火气,痛骂一句,这个傻姑娘脾气还挺大,居然挂机了。
一个电话将我搞得睡意全无,小琴询问之后,有些担心的说,会不会是胖子对孙教授的遗骸做了什么手脚?
这几天,胖子走带都要带着他的人形法力瓶,想尽办法要吃掉骸骨内,某位仁波切的修为,搞不好真是他心痒难耐而做了什么事。
我心头火气,打电话质问胖子对骸骨做了什么,他却说还没有下手,我只好将甜甜来电的事情告诉他,胖子连班也不上,开着灵车往我家跑。
前段时间我去监视甜甜,家里没人陪小琴,我便软磨硬泡说服了小李徒弟陪胖子值班,李小曼回家给小琴作伴,以后也没去火葬场留宿过,我打电话的声音将她吵醒,李小曼揉着眼睛进了卧室,问我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一看到她,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喷鼻血,虽说她被狐狸算计的那次,我俩也稍有点肌肤之亲,却仅限于搂搂抱抱然后亲个小嘴,根本不知道她的身材居然火辣到何种地步,而李小曼被我吵醒,也没在意自己的衣着便进了卧室,我滴个妈呀,前凸后翘,高挑纤瘦这就不用说了,咱也是胸中无码这个级别的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