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道士考虑了一下开口道:“烧尸体的你走到哪里都忘不了本职工作……”
这混蛋不忘损我一句,说这尸体咱们还是不要烧的为妙,就先挖个坑埋了再说吧,反正这里有现成的棺材用正好省了我们的麻烦。
等我们解决了这边阿瑶爸的事情,回去之后再问他们的家人要怎么办,这样比较妥当。
他们的家人要是执意要把尸体搬回去埋葬,就让他们自己来这儿搬运尸体;他们要是打算打算来收骨灰,到时候弄点柴火和棺材一起烧了就好了;他们要是打算就这样让两人入土为安的话,这里风景优美,四面环海,倒也是个不错的墓葬之地,还不样买墓地了呢,何乐而不为呢。
被胖道士这么一说,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也不那么纠结了,暗暗感叹这胖道士不愧是用嘴皮子闯南走北的假道士,这口才还真是好。
本来我们是想把棺材埋了的,可是找了半天木屋里面没有铁锹,也没有任何能挖坑的东西,所以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找了两口破旧的已经没有尸体了的棺木给盖上作罢。
差点忘了还有阿细老公这个混蛋呢。
胖道士并不打算放过他,这个混蛋刚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倒了阿细爹的头上,把自己给择了个一干二净,就差说自己是被逼迫的没事人了。
我们当然不信这混蛋的瞎话,就凭他支开老丈人和媳妇儿,来企图对毫无反抗之力的李小曼施暴,就不是个好东西,说不定满手血腥呢,绝对不能够放过他。
但是要怎么收拾他呢?真的动手杀人的话,我心脏狂跳根本就下不去那个手啊,况且还有两个龙舍村的小伙子在呢。
胖道士把黄毛两个人呢故意支开,让他们去准备船,给我递了个眼色上去一把扛起阿细老公就往另一边的海边走去。
阿细的老公似乎意识到了胖道士要对他做什么,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挣扎了起来。也不管鱼刺还是人中黄,连连吞带吐弄干净,就叽里呱啦的喊了起来,估计是求饶来着。
胖道士嫌弃他聒噪,给了一手刀直接打晕,把他拖到海边一根比较突出的石块那儿,麻利的动手直接绑在了上面。
他嘟囔道:“杀人这事儿道爷我也是第一次做,还真他娘下不去这个手。我把他绑在这儿,等涨潮了淹死他了事儿算了,虽然死于我手,但也不是我亲自啥的,我也好接受一点儿,他们再在这个岛上害死了这么多的人,也在这个岛上丧命,也算是对岛上那些尸体有个交代了。”
我撇撇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胖道士干起这些事儿来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竟然说自己是第一次干这事儿我有些不相信。
胖道士一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在想啥,有些火了,骂了我一句说他只是无伤大雅的骗点儿钱花,从来都没有害过命,反而还救过好几个人的命呢,让我不要小瞧了他,他怎么说也是一个道士,有自己的职业操守。
我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一个跟头,“职业操守”这四个字从这胖子嘴里说出来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我真的很想问他“职业操守”四个字他会写么?知道啥意思不?
胖道士也不理会我,转头冲着阿细老公又是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才冷哼一声离开,往前走了二十多米,接了在哪里等着不敢过来的李小曼,我们一起回东海岛解决阿细爹的事情。
来的时候我们是小心翼翼的,连发动机都不敢开,都是靠黄毛和他哥们两个人划船来的,回去的时候马力全开,自然快了很多,带着腥咸味道的湿海风吹得人有些发冷了都。
期间黄毛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终于开口问了我们把阿细老公的怎么样了。
我没有说话,胖道士斜了他一眼,冷笑着说:“不该你们知道的最好不要多问,不然的话……嘿嘿嘿。”
一句话话黄毛给吓得一哆嗦,他连忙表明自己的立场,摆着手让我们不要误会,说他没有别的意思,阿细老公那混蛋的死活不干他屁事,他们害死了那么多的人,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他死了才高兴呢。
看他这么识相,胖道士又森森笑了两声没有做声。
反正我看着这死胖子越跟屠夫像了,今天他在岛上的表现连我都有些心惊,他打起人来的那股子狠辣劲儿简直像黑社会,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恨劲儿。
我不禁有些恍惚,以前那个混吃混喝,笑的贱兮兮的假道士是这人么?
算了不管他,这混蛋被弄生气了不打算藏拙了也好,有人办阿细爹了,也省的我在苦恼了,我自然也乐得轻松自在,装好自己的哑巴卡着就成,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胖道士了。
说实话这次能安然无恙的救下胖道士和李小曼,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真的是运气站了上风,不是我有多大的本事,到现在为止我心里还后怕呢。
出头椽子先烂,强出头肯定倒霉,有高玲这件事情做教训我已经够了,这个时候能装傻就装傻,能闲着就闲着。
我估计这也就是为什么胖道士明明心有猛虎,以前却装的像只小狗的原因吧。
很快就来到了东海岛下舍,我们三个人再次住进黄毛家,黄毛扭扭捏捏的找我要剩下的尾款,这把我给心疼的啊。
可是答应了人家也不能不作数儿,当然我也不能这么爽快的就掏钱,我救了胖子理应也该让胖子出点儿钱。
胖子这混蛋是绝对的铁公鸡琉璃鸭,只要一提到钱这个字,那一双耳朵里就跟塞满了狗毛一样,啥都听不进去了,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就跟没事人一样。
我气不过踹了他一脚:“假道士掏钱,哥们这可都是为了救你们,凭什么要我舍命又赔钱的?不要给我装聋作哑啊,今天要是不出一半的钱我跟你丫没完。”
胖道士换了一副谄媚的笑脸:“烧尸体的你救人救的又不是我一个,再说了咱们是一个团队,既然是一个团队还谈什么钱,谈钱多伤感情?你答应了人家,就痛痛快快的把钱给人家好了,咱不能做那种言而无信的人不是?再说了你喂我吃人中黄的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咱这算扯平了咋样?”
我胸口憋着一团火,这混蛋真是脸皮够厚,脸皮厚也就罢了,还说这种话让人气不打一处来,想两脚踹死这混蛋玩意儿。
李小曼听出了胖子话里的岔口,也不好意思稳坐钓鱼台了,连忙起身表示要付一半的钱给我。
我怎么能收妹子的钱,最后只能够自认倒霉,把八千块尾款给了黄毛,毕竟这小子也确实出了力气了,没有他的话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没想到我我刚把钱给黄毛,胖道士这边又大方的掏出了五千块甩给黄毛:“小子这五千给你,道爷我还想请你帮个忙,把阿细和她爹的生成八字和头发给我搞来,不该你知道的不要为你拿钱办事儿就成。”
黄毛看了一眼没有去接,考虑再三才鼓起勇气跟胖道士要求要加钱,说这事儿是损阴德的事情,没有一万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