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墓在碾子沟村子后面的山上的一处绝壁上,徒手攀爬上去要一百多米。所以这些年从来没有人上到过那个山顶上。
南宫娊枂和王晓冉都会飞,所以是他们带着我飞上去的,我们登上这山顶上并不费力。
古墓已经变得十分的破旧,没有墓碑,只有一个不是很清楚的坟包。坟被挖开了一个大洞,肯定是王晓冉的手笔。
看过这坟墓之后,王晓冉就说:“那个故事的记述,我都是从这个古墓墓主人身前的杂记里翻到的,而这墓主人就是赵英来。”
“如果他记述的都是真的。那云天碾应该还在碾子沟的某处,我们找到了那云天碾,就可能找到更多我要找的那东西的线索,云天碾是白狐一族的圣物,如果白狐一族知道我要找的那东西下落。多半也会和云天碾放到一起。”
我点了点头,同意王晓冉的分析,然后问他:“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在这个村子里挨家挨户搜吗?”
王晓冉笑道:“你傻啊,那东西能在他们家里吗?肯定是某处我们想不到的地方藏着,我们以后每天晚上行动,就在山里,山外的四处搜查一下,那云天碾是宝贝,肯定有不一样的气息,我们就寻找一些的特别的气息就好。”
说完,我们就从这山头开始分头行事。
王晓冉自己一组,我和南宫娊枂一组。
这第一晚上,我们没有什么收获,孤魂野鬼我们倒是碰到一只,不过那鬼物并未太深的执念。我稍微使用道法就给送走了。
晚上的时候,南宫娊枂话很少,她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从朝天沟狐狸墓回来,她就开始这样,所以等着天快亮的时候。我就忍不住问她:“能告诉我你最近怎么了吗,怎么总是心事重重的?”
南宫娊枂“哼”了一声说:“你这是关心我吗?”
我说算是吧。
南宫娊枂就冷笑一声说:“你算老几,我需要你来关心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
我把心中的脾气忍了下去,南宫娊枂有心事,肯定心情很不爽,如果我这个时候再和她吵架,肯定会让她更不开心的,所以我干脆也就不吭声了。
见我不说话了,南宫娊枂忽然道:“有动静!”
我也是立刻停下来。然后用自己的心境之力四处查看,可我并未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呼呼……”
倒是有一阵寒风吹过,只不过那风的气息很正常,就是普通的风,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问南宫娊枂什么动静。
她指了指我们前方五六十米的地方说:“那边有动静!”
我仔细去探查。依旧探查不到,我立刻明白了,南宫娊枂是用自己星河之眼看到的,而我没有那个资质,所以看不到!
可我的气息探查不到,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正当我准备仔细问的时候,南宫娊枂就忽然说:“它跑了,我们追!”
说着南宫娊枂就直接跳了出去,她用的是飞的,我在地上跑,一小会儿的工夫就被拉开了距离。
南宫娊枂一边往前追,一边就对我说:“你赶紧打电话通知王晓冉,让他过来,告诉他,我发现了白狐。而且很可能是赵英来看到的那一只拉磨的灵狐。”
我给王晓冉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和南宫娊枂大概的位置,他没多说,也就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也正往这边赶来呢。
很快,我就看不到南宫娊枂的背影了,她追出了很远。
我这边虽然看不到南宫娊枂了,可我却没有停下来,我依旧在往那边追,可跑了几步。我就发现自己好像是迷路了,因为我跑来跑去,好像又跑到了,我和南宫娊枂最先发现那白狐狸的位置。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中了什么迷惑人心智的术法了吗?
我深呼吸。然后开始调息,同时用自己的心境之力去稳固自己的心神。
稳固之后,我就发现,我没有中什么术法,一切都正常的很。
可我明明是往前跑的,怎么回到原点了呢?
这让我想起了徐高人的那个寨子外面的结界,难道这山里也有一个强大到,我无法探查道的结界吗?
如果是的话,那云天碾很有可能就在这结界里面。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一个白衣少年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看着我笑道:“人类修士,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修士来这里了,没想到今天一下见到三个,你是三个之中最弱的一个!”
这白衣少年,难不成就是王晓冉故事中的那个白衣公子吗?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儿。那白狐狸是不是故意引走南宫娊枂的,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这白衣公子把我们分开的目的是什么?
“各个击破吗?”
这么一想,我就有些紧张了,我飞快捏了一个指诀。然后飞快开始调息运气。
我从那白衣公子身上发现了一股杀气,而那股杀气就是冲我而来的!
觉察到那股杀气后,我也不再犹豫,直接把清痕剑召唤出来指着他道:“你如果想要对我出手,我也不会客气的!”
这个时候,我心里也是诧异,王晓冉故事里,那个白衣公子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而且待人和善,可我面前的这个家伙,怎么会带着杀气呢?
难道说,故事中白衣公子的形象是假的?
要么就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变故,让这白衣公子变的嗜杀了。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真是几百年前的那个白衣公子,那他肯定也是一个修士。
不对,他刚才见到我的时候说了“人类修士”四个字,难道说他不是人类?
如果不是人,那是鬼?
不对,它身上的气息,不是鬼物的阴气,而是妖气!
白狐!?
在猜测到那白衣公子可能就是白狐的时候,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我明白了,你就是那只白狐狸,对不对?”
他对着我笑了笑说:“没错,就是我,我给自己起了一个人类的名字,白贺!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你们把赵英来那个墓盗了。那里面有他写道我的事情,你们也都看来吧!”
我道:“我没有看,我是听来的。”
一边说着,我就紧紧握着自己手中的清痕剑,因为白贺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
不等白贺说话,我就问他:“我听到的那个故事里,白狐出现的时候,你不在场。而你在场的时候,那白狐不在,所以你根本没有养什么白狐,你本身就是那只白狐对不对?”
白贺笑了笑说:“你别自作聪了。你觉得你猜到真相了吗,我告诉你,你猜到的这些都是错的!”
说着白贺就想向我这边靠近,看样子是要对我出手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脸色忽然变了一下,然后回身跳入草丛中变成一只白狐跑开了。
我正诧异他为什么会逃跑的时候,我身后飞来一道身影,是去而复返的南宫娊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