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说,曹云溪就领着我们在小门门口的一家小饭店随便吃点东西。
趁着吃东西的间隙,曹云溪就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她家里最近发生的一些鬼事儿。
曹云溪说:“事情从上个月开始,我和我老公三个月前刚结婚,本来我俩过的挺幸福的,可从上个月开始,我就发现我老公忽然开始对我冷淡了很多,他每天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在忙点啥,在家,在单位都是这样,要不是我公公有关系,那单位早就把我老公辞退了。”
我问曹云溪,他老公怎么魂不守舍,具体状态是怎样的。
曹云溪就说:“就是发呆,每天要么对着镜子发呆,要么对着手机发呆,要么对着一堵墙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地方不动,连一句话都不说,别人和他说话,他都跟没听见似的。”
根据曹云溪的描述,他丈夫好像真是中邪的症状。
曹云溪继续说:“还有,自从我老公开始魂不守舍后,我家里还发生了好几次的怪事儿,我书房有一盏触摸式的台灯,就是摸一下就能亮,还能调亮度的灯,每天晚上我都记得把那灯关了,可早起起来,或者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总能看到那盏灯是亮着的,还有那书房门的,我每次都是关上的,可每次半夜起来,门也都是开着的。”
“开始我以为是我老公半夜起来给开的,可有一天,我就发现,根本不是他。”
“那一天我和单位的一个同事吵架,回到家里有些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就起来准备倒点水喝,可刚到客厅,我就发现书房的门自己打开了,不但如此,那灯也是亮了起来,就好像有人似的。”
“当时给我吓坏了,我老公又每天不魂不守舍,我一下就觉得可能是有脏东西了!”
“那一夜,吓的我整整一夜没有睡,第二天天亮之后,我才去那个屋里把灯给关了,我把那屋子检查了一下,啥都没有。”
“后来。我就领着我老公去我们老家找我们那里的一个阿婆,她能够看见脏东西,懂一些法术,她看过之后,就说我遭遇了‘鬼点灯’,还说什么。‘鬼点灯,夜不息,送不走,必索命’,我问那阿婆怎么送走,她说她送不走,让我联系了其他人,我找来找去就找到了贺大师,然后他推荐你,说真的,我没想到你和你的同伴都这么年轻。”
曹云溪说话很礼貌,不过还是有些怀疑我和南宫娊枂的能力。
我没有解释什么,接下来我们需要用实力来证明我们的能力,解释都是多余的。
鬼点灯,这个案子已经引起了我的兴趣。
和曹云溪在那小饭店聊了一会儿,她就领着我和南宫娊枂去了她住的小区。
她家的小区是高层,在十三楼,我们坐上电梯的时候曹云溪就说:“有一次我坐电梯还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那一次我们单位加班,我回到家的时候正好午夜十二点,我像往常一样摁了电梯上楼,可谁知道那电梯每走一层都要停一下,我扒着头往外看了看,楼道里都是空荡荡的没个人影,也没有半点声响,就这样我坐电梯到从二楼开始停了十二次才到了十三楼,可把我给吓坏了!”
午夜十二点,应该不会有人无聊到那个时候跑去恶作剧吧。
不是那个时候电梯坏了,就是曹云溪遭遇脏东西了。
我这边也是试着用心境之力探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大概时间有点长,这电梯经常有人出入,所以这里的那点鬼气早就被冲散了,我在这电梯里没有找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南宫娊枂,她也是对着我摇头。表示自己在这电梯也没有发现。
到了十三楼曹云溪就领着我们去她家。
站在她家门口,我就感到一股阴气顺着门缝往外灌,那些阴气鲜活的很,可见那脏东西现在就在她家里面。
曹云溪开门进去,我就下意识捏好指诀跟在她身后,我问她,她的丈夫呢。
刚才一直和曹云溪聊那些怪事儿,我把最应该问的一个问题给忘记了,那就是曹云溪的丈夫现在在什么地方,情况又怎样了。
曹云溪就说:“我老公在自己房间。他虽然有时候魂不守舍,可思想意识什么的都没差,每天也知道吃饭、洗漱,生活上倒是没怎么拖累人,就是最近不能去上班。”
说着曹云溪就对着一个屋里喊:“老公,来客人了!”
不一会儿,一间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睡衣慢慢地走出来,他很瘦,可走路的样子却看着很臃肿,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阴气很重,重的就像是一个鬼物似的。
难不成他鬼上身了?
我一边捏指诀给自己开眼,一边用心境之力去探查。
很快我就发现,那鬼物并没有真正进入曹云溪丈夫的身体里,而是挂在其后背上。
那鬼物是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胖大婶,生前应该有个两百斤吧,幸亏她现在是个鬼物,若真是一个两百斤的胖大婶挂在曹云溪那个瘦老公的后背上,估计直接给他压爬下了。
好像这也不能说幸亏,这鬼物好像比两百斤的胖大婶更可怕吧!
我仔细去观察那胖大婶,她的身体呈青色,身上的戾气和阴气都很重,应该是慑青鬼级别的。
厉害的慑青鬼基本上相当于渡劫天师的实力,她比我要厉害。
想到这里。我也开始集中精神。
这个时候曹云溪就在一旁问我和南宫娊枂:“两位大师,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丈夫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说着曹云溪就想过去扶着自己的丈夫走路,因为他丈夫走的太慢了。
南宫娊枂二话不说,直接把曹云溪拉到自己身边说:“那脏东西现在就在你丈夫的后背上。你先不要碰他!”
“啊!”
曹云溪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透露着一股质疑。
南宫娊枂便捏了一个指诀,对着曹云溪的双眼一点说:“我现在用道法给你开眼,接下来你会看到那个脏东西,你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南宫娊枂这句话刚说完。曹云溪已经转头去看自己丈夫那边了。
这一看,曹云溪就吓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墙角的位置。
而那胖大婶也正好在看她,脸上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丝诡异地笑容,那笑容好像是因为吓到了曹云溪而起的。
反正大家都看到那鬼物了。我便捏了一个指诀对着那胖大婶道:“孽畜,为何在这里作乱,不怕遭天谴吗?”
胖大婶对着我笑了笑说:“天谴?哈哈哈,你们两个毛头小娃别以为学了点道术就可以在我这里耀武扬威,你们那点本事。我根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