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娊枂道:“我不知道,不过我却敢肯定一件事儿,灵异之主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整个灵异界好,也包括上界,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
我是同意南宫娊枂的这种说法的。
孙泽瀚笑了笑说:“别为他找理由了,这下界的人就是不如我们上界人,你看看你身边的那个小子,不也是需要你来照顾吗?”
孙泽瀚这么一说,我就直接召唤出清痕剑,然后对南宫娊枂说:“我来和他打,你别插手!”
南宫娊枂惊讶道:“别中了他的激将法,他可是渡劫后期的天师,你一个刚刚入门的天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我说:“这不是实力的问题,而是尊严的问题,这一战,不管输赢,我都要自己去战斗,我要让他知道我们下界人的厉害!”
我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还是很害怕的,因为我的真的实力不济。我没有想过要赢,我只想在拼尽全力之后不要输的太难看。
同时我也在想,如果李归道或者王柽瀚他们在这里多好,他们肯定能够轻松了收拾这个孙泽瀚给我们下界争光。
见我召唤出了长剑,孙泽瀚也是微微一笑,然后从白袍里面抽出一把月牙形状的弯刀来。
那弯刀一拔出来,就被照射上了月光,然后那弯刀上就立刻寒芒四射,刀刃仿佛一下就变得锋利起来。
我这边气势上自然也不肯输掉,手中的长剑抖了一下也去反射那月光,只可惜那月光却无法让我的清痕变得厉害起来。
南宫娊枂在旁边道:“既然你作死,那我也不拦着你,记得别死的太难看!”
南宫娊枂很不高兴,对我这次的逞能,她很不高兴。
我现在为了尊严。自然不会退缩,手中的清痕剑猛的一挥,一道剑刃就打了出去。
孙泽瀚微微抬起弯刀,我的剑刃打在他的弯刀上发出一声“当”的声音,我的攻击轻松被他给挡下了。
我这边没有防守,而是抢先一步攻了过去。
我用的是,唐家老疯子在梦境中和刘家隐宗女人过招的招式,他的剑法犀利以攻击为主,我当时依靠强大的心境之力全部都记下来,这几个月。我也有练习,并融入了自己的一想法,变得更适合我来使用了。
我手中的清痕似雨点一样向孙泽瀚攻去,他只是微微一笑道:“虚张声势而已!”
说罢,他手中的弯刀也是不紧不慢地挥了起来,他的速度只有我的三分之一,可他每一刀都能挡下我的六七剑,所以就算他以我三分之一的出招速度,仍旧可以抽出空暇的时间向我反击。
我的强势攻击,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漏洞百出!
面对孙泽瀚的反击,我的攻击节奏自然就是慢了下来,他每次出刀,我都要用两三道剑刃去挡,若不是小吃货加强我的身体,我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接下孙泽瀚的招式。
“当当当!”
又是一连几招下来,我就主动后退了数十步,再这么近身斗下去。我就要跟不上孙泽的速度了。
我的速度明明是他的三倍,可到了最后却变成我跟不上他的速度,这样的结果让我心中颇为惊讶。
我后退了数十步,孙泽瀚却没有跟过来,他看着我说:“你我虽然都是天师,可我是上界的天师,而你只是下界的,你怎么可能是我对手!”
我“哼”了一声道:“少在那里说大话了。我才是入门天师,你可是渡劫天师,若我渡劫期,说不定早就打败你了呢!”
孙泽瀚也是“哼”了一声道:“是吗。我看看你怎么赢我!”
说罢,我就感觉一股威势向我这边压了过来,不但如此,我还能感觉到他在用心境之力压制我。想要我直接在气势和心境上崩溃,进而不战自败!
觉察到孙泽瀚的如此举动,我立刻调集小吃货的龙威,然后调息运气,让自己的心境之力也是慢慢地发散出去。
我的威势和心境之力就同时和孙泽瀚撞击在一起,结果我就发现,我竟然稍稍占据了上风。
这让孙泽瀚也是吃了一惊,他瞪大眼睛看着我说:“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入门天师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心境之力和威势!”
我感觉自己有些扬眉吐气了,便“哼”了一声说:“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说着,我手中的长剑猛挥一下一道剑刃对着孙泽瀚又打了过去,这次有心境之力和威势的协助,我顿时感觉这一剑的威力更大了。
不过那剑刃还是被孙泽瀚给挡了下来。
孙泽瀚没有向我这边冲过来,他好像很不甘在威势和心境之力上输给我,就“哼”了一声道:“你也不用太嚣张,你那心境之力是强,可却强不过我,我可是主修心境的修者!”
说着,孙泽瀚身上一股更加强大的心境之力就向我这边铺天盖地袭来,我的心境之力本来稍微占据上风,可这一下完全成了溃败之势。
我的意识里也是跟着“嗡”了一声。脑子不由一震险些昏迷过去。
等我努力调息稳固住自己的心神后,我就发现自己的双眼竟然开始冒金星了。
孙泽瀚还是厉害。
那心境之力向我袭来,我顿时就感觉自己意识昏沉,手脚开始麻木。接着就有些站立不稳,我向后跄踉了几步,然后用清痕剑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至于摔倒下去。
看到我这般模样。南宫娊枂就在旁边说:“陈雨,别逞强,打不过就认输,你不过是入门天师。对方可是渡劫期天师,输了不丢人,换我来吧!”
南宫娊枂显得很担心。
孙泽瀚则是笑了笑说:“下界的人也就这么点本事,快点认输也好。至少现在是站着输,活着输,万一一会儿躺着输,死着输。那就难看了,对吧,南宫公主!”
孙泽瀚这么一说,我就更加不能认输,明知道他是激将法,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我努力支撑着手中的清痕剑,然后使劲调息。让自己的心境之力慢慢地稳固下来。
虽然我还是在被孙泽瀚压制,可却渐渐没有了那种手脚发麻的感觉。
见状孙泽瀚笑了笑说:“我看你能撑多久!”
说着,孙泽瀚竟然又一次加大了自己心境之力的力度。
我的处境一下又变得不好,刚刚稳住的身子,又变得摇摇欲坠了。
不过孙泽瀚也并不轻松,他的额头上也开始浸出汗珠子,看来这超强的心境之力使用也是达到他的极限了,只要我继续撑下去,说不定他的心境会自行崩溃掉。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就赢了。
这么一想,我忽然变得有信心了,我飞快地捏动指诀,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和心境,只要他攻不破我心境的最后一道防线,我就有取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