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邧和田思晗闲聊了起来,直接把我和南宫娊枂?在了一边。
我站在原地没动。南宫娊枂则是在办公室里四处溜达起来,还走到蔡邧画的那幅画前面看了几眼。
田思晗和蔡邧说了一句,田思晗便提出了告辞,蔡邧也没有去留他。
田思晗临走的时候,也就跟我和南宫娊枂道了一句别。其他的没有多说。
田思晗走后,蔡邧就问南宫娊枂:“你也懂画?”
南宫娊枂摇头说:“不懂,只是随便看看!”
蔡邧笑了笑便直接转入正题道:“你们现在好像该接第十四个案子了吧。”
我和南宫娊枂点头。
蔡邧继续说:“这样,我这里有几个案子,你们随便选一个作为你们的第十四个案子吧!”
我好奇道:“随便选?”
我们在华北分局那边和湘西苗寨接案子的时候,那些案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给我们的,可到了蔡邧这里,他怎么让我从一堆案子里面往外挑呢?
他是不是不重视我们啊?
蔡邧那边看着我道:“是的,随便选,选中那一个。那一个就是你们的第十四个案子。”
我还准备问,南宫娊枂就在旁边道:“你还在犹豫什么,有的选总比没得选强,找一个最简单的,我们去把案子出了就好了。”
说着。她就去桌子上翻那些案子的卷宗。
我也过去看了一下,桌子上扔着四个牛皮袋子,每一个袋子都是封着的,牛皮袋子都写着字,是四个案子的名字。
它们的名字依次为:南山凶佛、葬灵、北隅荒村和转世金童。
看到这几个案子后,我就问蔡邧,能不能把牛皮袋子拆口,他摇头说:“你们拆开了那个,就等于是选了那个案子!”
蔡邧说这句话的时候,南宫娊枂已经先把北隅荒村的案子给拆开了。她看着蔡邧有些愤怒道:“既然有规则,你怎么不早些说,如果从名字上来看,我最想选的是转世金童,听名字就知道那个案子危险系数最小了。”
蔡邧道:“可以。那北隅荒村就作为你们的第十四个案子,转世金童就作为你们第十五个案子如何?”
我看着蔡邧道:“其实这四个案子都是为我们准备的,对吗?”
蔡邧点头说:“聪明,让你们选,只是选的出案子的顺序罢了,这四个案子反正你们迟早都得出。”
我笑了笑没说话,蔡邧就继续拿起毛笔,开始在那一幅差不多完成的山水画上多填了几笔,他勾勒出的是两个人,从人体形上看,正是我和南宫娊枂。
我诧异道:“你这幅画画的不会就是北隅荒村吧?”
我仔细去看了一下那幅画,画的深山之中的一个有着几百户人的村子,老旧的石头房子,村口还竖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字:“北隅村。”
我问这个村子是怎么荒掉的,蔡邧却说:“这个需要你们去调查,为了加大案子的难度,我把卷宗里很多有用的资料都撤去了,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就亲自调查吧。那荒村里会有答案的,不过即便是你们查清楚了,要解决那里麻烦怕是会有些困难,祝你们好运!”
我怎么感觉这蔡邧在故意为难我们呢。
又或者说,蔡邧也只是奉命行事,加大案子的难度是李圣尊和徐圣尊的意思?
我心中不禁乱想。
北隅荒村,那会是怎样的一个案子呢?
还有,蔡邧怎么知道我们第一个要选案子的是北隅荒村呢,他还画好了一幅画,这是偶然,还是说他的卜算神通很厉害呢?
看着面前的蔡邧,我心中思绪良多,又多看了那幅画几眼便忍不住问:“你应该算到我们第一个会选中这个案子了?”
蔡邧笑了笑说:“我可不会卜算,我画这幅画,只是单纯的因为对这个案子更加感兴趣而已,看来你们小后生和我还是有点机缘的。”
我又问蔡邧,能不能把他画的那幅画送给我们,蔡邧把手里的毛笔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在画卷上轻轻吹了几下,等着那墨迹快干了。他才慢慢地说了一句:“你们若是拿回去珍藏呢,我就送给你,如果你真是为了了解那北隅村的的情况,拿手机拍一下就好了,我自己还想着珍藏呢!”
说着蔡邧又掏出印章,在画符的一角印了下去。
我则是掏出手机,对着那幅画“咔咔”拍了几张,蔡邧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说:“你小子还真是耿直啊,看来我这幅画今天是送不出去了!”
我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说:“我们去出案子,背一幅画实在是有些不方便,万一再给弄坏了,岂不是糟践你的一番好意吗!”
我和蔡邧说话的时候,南宫娊枂已经开始阅读那北隅荒村的资料了,看了没一分钟,她就生气地把资料把桌子一扔,气呼呼地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不说话了。
我问她怎么了,她指着桌子上的资料说:“你自己看!”
我拿起资料看了一会儿,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了,这个案子除了地址外,就再没有任何有用的资料了,最可气的是,整张纸都是在重复那地址,好像就是为了凑够了那一张纸似的。
想到这里,我又仔细掂量了一下其他几个牛皮袋子,幸好重量不一样,其他的里面还是有些其他的资料,唯独这北隅荒村的案子只有这么一张纸。
我看着资料问蔡邧:“蔡前辈,这资料太敷衍了吧!”
蔡邧说:“好了,别废话了,院子里有一辆车,这是车钥匙,你们就开那辆车去出这个案子吧!”
说着蔡邧就扔给我一个车钥匙。
接过那把钥匙,我还想多向蔡邧打听一下信息,蔡邧就直接打断我的问话道:“你手机的照片也是资料,就这么多了,好了,我要忙了,你们可以走了!”
蔡邧下了逐客令,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在我们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蔡邧又把我们叫住,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线索或者资料给我们。
蔡邧就笑着说:“差点忘记了,你们这样出去,是用不了那个电梯了,这两个东西以后随身带着。”
说着。蔡邧就扔给我和南宫娊枂一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玉石。
接到手里,我就感觉手心一阵冰凉,可下一刻,那玉石竟然在我的掌心化为了一滩绿水,然后往我的体内渗。
我想要将那些绿水甩掉。可那些绿水却好像强力胶水一样,死死地粘在我的掌心,怎么也脱落不了。
转眼间,那绿水就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
南宫娊枂那边情况和我一样,只不过她没有我表现的这般惊慌失措。她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蔡邧在旁边对我说:“不用怕,这是门牌玉,对你的身体不会有任何的害处,这块玉就当于是一个身份记号,只要有这种记号的人才能够自由使用这里的电梯。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我和南宫娊枂离开蔡邧的办公室后,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去查验自己的手掌。
南宫娊枂对我说:“不用查了,不会有事儿的,你若是不想要这种记号。我教你一种抹除这记号的方法,简单的很。”
我想一下说:“还是算了,这个记号暂时还是有用的,对了,这个记号真的没有害处吗?”
南宫娊枂一副不耐烦的语气道:“你可真是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