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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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都走了之后,何栖云单独留下姚六,问他最初那几个中邪的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姚六一一向他说明,又问他是否要去看看,何栖云点了点头,姚六说道:“那不用劳烦别人,我带你去便是。”说罢在前为何栖云等人引路。何栖云也是心头不安,原以为这漆棺的事很好解决,没想到内中却藏着黑气,连自己都险些着了道儿,看样子还是小心谨慎为妙,不妨从那几个人口中探听一下消息,明天再做打算。他们来到第一家门前,姚六对何栖云道:“这就是中邪的柏人寿家。”说着拍开了门,里面出来个妇人,问姚六有啥事,姚六说瓦楞山的小先生来了,特地为你家儿子看病的,那妇人眼睛一亮,惊喜莫名地将何栖云等人请了进去。

何栖云见到柏人寿时吃了一惊,只见他口眼歪斜,神思不清,本来已入秋季他却仍打着赤膊,忽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忽而躁行如狂,抓住东西就往墙上撇。何栖云叫关二愣子和杨二狗合力按住他,用金梭子在他身上取了三处穴道,用重手法捻转之后,此人慢慢安静下来,却仍坐在那里呼呼喘气,喷出的气都是滚热的。何栖云从金梭子尾部传来的震颤感觉中察知,此人和自己刚才一样,也是中了棺中的奇毒,只是自己这批人中毒是在体表,最多也不过腠理,此人之毒却已深入膏肓之间,如此之重的病状,就使用对症的药草也只能治个标,难以及本。

何栖云问那妇人:“令郎怎么得的怪病?”怕她知道了实情忧心,何栖云没提中毒的事。妇人答道:“他和隔壁的祝长卿、苑东风一同出去,谁知道回来之后就迷迷瞪瞪的,再过几天就成这个样子了。”何栖云道:“那是啥时候的事?”那妇人答道:“得有一段时间了,具体我也记不清是哪天。”姚六在旁补充道:“大概得有半月了,他们一开始说中邪的时候还没这么严重,等后来棺材就顺水漂过来了,他们不知为何症状一下子严重了。”何栖云情不自禁地“哦”了一声,看样子他们那次出去确实应该撞上了什么东西,否则不可能只有他们病情加重。他对柏人寿的娘说道:“大婶,我手头药材不全,等我配齐了药,过两天再给令郎诊治。”妇人见何栖云金梭子下去,儿子便已安静,自是千恩万谢,何栖云等人告辞出来,又相继去了祝长卿和苑东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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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柏人寿是实证的情况略有差别,这二位却均是虚证,虽然也是魂不守舍、言语诞妄,但舌苔薄白,脉象无力,何栖云照例用金梭子施为一番,但也难以撼动深入髓海的奇毒,只怕这两人救回来之后也是痴痴憨憨,难以恢复为常人。他从苑东风家里探知,苑东风平时没啥特别的喜好,无非就是在白水上捉个鱼摸个虾什么的。听到这话何栖云心中一动,李文礼说之前曾在棺材下面看到一只大龟,会不会和这有关?正在此时苑东风口里却含糊不清地说了“百宣”两个字,何栖云疑惑地问他家里人这是什么意思,他家中人说不知道,何栖云也和他家中说过几天再来仔细瞧瞧。

出了门之后姚六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忽然他猛地一拍大腿:“哎呀,东风说的莫不是白仙?”何栖云问道:“白仙又是什么玩意儿?”姚六道:“白仙就是白仙洞啊,就是河水上游的那个洞,老辈人传言里面有个白发苍苍的仙人,所以就叫了这个名字,我们一般都是不到洞里的。”何栖云饶有兴味地问道:“这么说你们还是进去过喽?”姚六道:“实不相瞒,年轻时的确进去过,但里面都是水,划着船进去,那是洞套洞,洞连洞,进去了之后也没看到啥,因为怕迷路就退出来了。”何栖云略有些失望,他向苑东风既然将这个词念念不忘地挂在嘴边,表明这件事他印象极深,乃至神志不清也不曾忘掉,那么他们最初的故事多半与洞里有关。为了彻底解决这件事,说不定还得去洞里打探一番。

几人回到姚六家后,姚六的老伴已经做好了晚饭,是地瓜饭和柳根咸菜,吃完饭姚六将他们带到东头的房子内:“家里也没啥空地方,就委屈你们在这里歇着。”何栖云知道这一带的乡村中,东边的多是正房,他推辞道:“这是您老两口的炕铺,我们哪好意思?就在那边的偏房对付吧。”关二愣子也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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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六生拉硬扯了半天,见几人执意不听,只得依了他们,不过给他们抱来了几床被子。插好门后,杨二狗冲何栖云开了腔:“你和我们说实话,我们今天可不是做个梦那么简单吧?”当着他的面何栖云也没啥隐瞒的:“的确不是做梦,你们只是中了毒。”杨二狗一拳擂在何栖云胸口“就知道跟你小子出来准没好事。”关二愣子也不满:“昨早上就说不跟你出来,这家伙把我俩折腾的。”好在李文礼还算懂事,此时站出来维护何栖云:“大哥哥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事,再说他本人也中毒了,要不是他为你们尽心医治,你们现在还在河套边上昏着呢。”

关二愣子、杨二狗和何栖云都是过命的交情,其实也无心真和何栖云掰扯,他们笑着对何栖云道:“你这个干弟弟还真拿你当回事,没白疼他一场。”何栖云心中也涌上一股暖意:“那是自然。”杨二狗问道:“咱们明天该从哪入手?”何栖云道:“先把那棺材拽上来吧。”杨二狗道:“那棺材里不是有毒吗?你怎么还让我们去拽?”何栖云道:“今天碰到的这种毒我已有法克制,保证让你安然无恙,再说如果我们不去一探究竟那这几个人永远也治不好,于我声名有损是小事,坏了绺子的事那可就大了。”这几个人中何栖云最能拿主意,他说这话自然也就等于定下来了。为了明天省事,何栖云还让杨二狗找了一根结实的长绳,自己又备了一个木质的绞盘,关二愣子等不解其意,何栖云只说明日一看便知。

不料第二天早晨起来,姚六再去挨家挨户地找人来协助何栖云时,大多数人都面露难色,开始找种种理由推三阻四,最后却不过面子来的只有四五个人。姚六也知道昨天那件事吓到了他们,人家不来总不能硬将人拖过来,他搓着双手对何栖云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有些人答应得好好的,可家里头有事不能来了。”何栖云道:“没关系,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广而在谋,有这些人也尽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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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幽录:流传中东北土匪中的神秘传说(民国,悬疑,风水)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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