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大叫驴的态度和段常山如出一辙,也是说自己没罪。其实他对侯初四的事压根就不知情,只是因为被郭大马棒点了名,稀里糊涂就被绑来了。鲶鱼头当秧子房掌柜之后,上刑的手段比原来高明多了,他给大叫驴压了一顿杠子,大叫驴迫不得已,只得违心地说曾经参与跳树万的密议,要在绺子中大闹一场。鲶鱼头满意地把他也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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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个黑双喜可不听招呼。他平时人就犟,属于鸭子死了嘴巴硬的那一类人,有一次甚至和别人打赌吃下了半斤咸鱼,从此之后喉咙沙哑,说话嗓子里像是安了个风匣,嘶嘶啦啦的。无论鲶鱼头用什么样的手段,他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和跳树万有关系,就说自己始终忠于大掌柜,大掌柜指哪他打哪。鲶鱼头在他身上也是威风用尽,但没起到什么效果,眼看着秧子房的打手一个个累得东倒西歪,最终只好放弃。不过鲶鱼头自认为凭借之前这两个人的口供,已经足够自己在大掌柜面前充脸的了。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几乎一夜未眠的鲶鱼头便拉着郭大马棒来找镇八方。镇八方倚靠在虎皮椅上,见二人过来坐直了腰:“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消息?”鲶鱼头道:“大掌柜,我和大马棒昨天深挖天字棚,捕得与跳树万有关的疑犯三人,其中两人已经撂了,承认他们与跳树万有勾结往来。”镇八方眼瞅着郭大马棒:“这不就对了!棚炮头要这样当才能看出水平,要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那要你们做什么?”转过头他又问鲶鱼头:“就发现了三个人?难道偌大的绺子中就只有这几个人心怀不轨?”鲶鱼头心领神会地道:“是,我这就回去继续挖,把不忠不义之徒全都找出来!”

等两人一出来,鲶鱼头对郭大马棒道:“怎么样?按我的计策,大掌柜今天没有呲哒你吧?”郭大马棒搔搔脑袋:“可你这么说,段常山他们几个不就完了?”鲶鱼头道:“这你就不懂了,不抓几个坏崽子,上上下下哪能有交代?而且现在看,大掌柜说的对,背后肯定不止这几个人。”郭大马棒只是人长得壮,论心眼可比不过鲶鱼头,他也没参与昨天的审讯,压根不了解实际情况,他还真以为那几个人有罪呢,便说道:“要是真有那也得抓。”鲶鱼头哈哈一笑:“冲你这句话,要是再抓到天字棚的人还得你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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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秧子房之后,鲶鱼头叫崽子们把已经撂了的段常山和大叫驴又提出来,让他们再回忆哪些人和跳树万有关系。这两人哪里知道,便胡说一气,鲶鱼头已经从郭大马棒口中得知了天字棚的情况,所以但凡咬出来蔫了吧唧的他都示意崽子们动手猛揍,直到咬出来平时有些拉碴的他才不动手。段常山和大叫驴因为害怕挨揍,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往下溜。鲶鱼头一边听一边用心记忆,不多时他站起身,示意将这两人都带回去,然后自己又带了几个人出去—他又要抓人了。

在天字棚的深挖很快便蔓延到了其他各棚,到当天晚上为止,战东道绺子的八个棚里,已陆陆续续有八九个人没了踪影。秧子房并非铁板一块,内里有人透出风来,说鲶鱼头正在里面大肆拷打,寻找可能通敌之人。大家虽然自问并无差错,但看这架势,显然并非真正通敌才会被送进去,估计只要有些微小过就会被捕。海字棚的棚炮头董承金也接到了鲶鱼头的口头传话,说他们棚里有两个人和云中龙勾结来往,应立即带人送到秧子房。

董承金知道这两个兄弟铁定没问题,把他们弄到自己的屋里保护起来。然而还没出半个时辰,镇八方身边的一个体己土匪就来传达大掌柜号令,强令董承金务必交出二人。董承金知道,大掌柜现在异常敏感,如果不交出这两人那就是和大掌柜对着干了。无可奈何之下,他将两人叫了过来:“不是我董承金不想保你们,只是上头压得紧,你们去了之后,和秧子房掌柜好好说说,兴许没那么多麻烦。”可话说出口连他自己也不信,他分明从这两位兄弟眼中看到了绝望。他们很快就被秧子房的人带走了。

这场自内而外的整肃到了第四天,连秧子房内的人也不能幸免。鲶鱼头不知从哪里听说梭子镖的事,知道这毒药的来源就是属下的老沈,于是老沈也被同僚们请了进去,并且迟迟没有放出来。何栖云这天从秧子房门口过,碰巧见到了没有眼睛的许疙瘩坐在门口。许疙瘩听出了他的脚步声,拿脚掌拍打了两下地面,同时拇指微微上翘指向外侧。何栖云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叫自己快走,远离这是非之地。原来许疙瘩虽然成了个双目尽失的废人,但因长时间使用耳朵捕捉声音,他的耳音反较一般人为精。秧子房上刑的时候,他就呆在不远的地方,别人没注意到的惨叫、诱吓逼供他都一一听在耳中。除了鲶鱼头之外,只怕他才是对这件大案来龙去脉最了解的人。何栖云平素对他不错,他虽然很少开口却都一一铭刻在心,此时因为是在秧子房门外,他没法出声提醒,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暗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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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栖云看到许疙瘩的暗示后立时醒悟,一溜烟地从小路回去了。他回去之后反复思量,鲶鱼头如今不分青红皂白,把很多没有关系的人也网罗在内,虽然一时看起来抓住了很多空子,但实则损害了绺子内部土匪对战东道的忠诚。现在绺子中人心离散,大家都活在怀疑和恐惧之中,生恐一个说话不小心就被身边的人检举到鲶鱼头那里去。要知道,这些天凡是进了秧子房的,还没一个放出来的。如果任由这种趋势发展下去,那么很快便会在绺子中酿成滔天巨变,恐怕战东道真的要遭致灭顶之灾了。他把自己的想法和董承金、关二愣子、杨二狗等几个关系不错的人说了,大家都觉得这时候不应该再犹豫了,得赶快向大掌柜建议终止此事。可何栖云和董承金都觉得自己不够分量,必须得多找几个掌柜的共同出面才能有戏。他们也不知道现在掌柜们究竟是什么心思,就一个个地去拜访。

他们首先找到了绺子的水香孟仲义。孟仲义本来躲着不见的,可后来何栖云他们堵在门口始终不走,他也只有将几个人拽进房里:“别在外面站着了,叫人瞧见不好,我这儿以后你们不要来了。”何栖云道:“我们也不想麻烦您,可现在不是有火烧眉毛的事吗,再不阻止只怕就…”孟仲义截住了他的话:“火烧眉毛,没烧招子、鼻子就行。你们说眼下发生的事,这事我管不了,你们去求别人吧。”说着就向外撵几个人。董承金道:“孟掌柜,我们做这件事也不是出于私心,而是为了整个绺子的发展大计,您不能就这么干瞅着啊。”孟仲义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我现在去一点效果没有不说,还得连带着挨训,你们几个人我看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说着将几人推出门去,嘭地一声关上了门,任凭外面人再怎么敲他就是不给开了。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瞅着,都是倍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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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幽录:流传中东北土匪中的神秘传说(民国,悬疑,风水)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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