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就值那么多,我就卖那么多,我黑心,但是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你们要是不愿意跟我走一道,那你们就去走你们的阳关道,我告诉你,这个价钱,我卖一百年,货都不带断的。”
听到我的话,几个人无奈的摇头,张庆说:“您,真牛,真的是翡翠皇帝,我们服,我们这就回去下架,但是,邵老板,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好料子,都在你们瑞丽,盈江,广东,我们拿不到啊,拿到手的,都是天价,您,您不能赶尽杀绝是不是?”
我挥手,我说:“那肯定不能,我准备创建全国翡翠玉石协会,把这个翡翠的价格给定一定,把供货渠道也给疏通一下,有需要,我们就提供,你们有兴趣,就参加,没兴趣,我也不强求。”
“有有有,绝对有,邵老板,您真是仁义,这个市场,早该管一管了。。。”王伟严肃的说着。
我听着就无奈的笑了起来,这个死胖子,还真他妈的能见风使舵,我也不在跟他们计较什么,我说:“这是朱老板联系,你们听他的,现在,该回去上货降价了,要不然,我真的在这卖几百年,你们真的是一口饭都吃不上,现在趁着人流能保本,就保一点吧,之前亏的,算是教训。”
“得,得了您邵老板的教训,该,也值得,邵老板,回见。。。”张庆无奈的说着。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挥挥手,他们四个赶紧就走,都急着回去上货,他们走了之后我们都哈哈的笑着,朱贵笑的最开心。
“真的是把这口窝囊气给撒出来了,邵老板,多谢。”朱贵笑着说。
我说:“欠你的,我邵飞最怕欠人情债,给你还了,心里踏实了许多,咱们互不相欠了。”
“哎,你这个人,真的是霸道,把我当提款机当了那么多回,帮我做了一件事,你就互不相欠了?”朱贵笑着说。
我听着就看着朱贵,我说:“怎么?你还想讹我啊?行,那咱们就比划比划?”
“不敢,不敢,你邵老板连他们四个都给收拾了,我朱贵那是你的对手啊。”朱贵笑着说。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行了,别得了便宜卖乖了,这件事,我给你摆平了,我的手也伸到了北京来,咱们算是互惠惠利了,事情解决了,我也该走了,陈辉,黄广,周欢,你们三个在这边照顾着,把生意给稳住,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黄广以后就负责这里,朱老板,多照顾啊。”
“那是一定,您邵老板的徒弟,也是爷,咱们求着还来不及呢,肯定会照顾的。”朱贵说。
黄广很感激,说:“那先谢了朱老板了。”
我看着朱贵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就站起来,我说:“李吉,我们走吧。”
“哟,这就走了,这威风宴还没吃呢,不吃了再走?”朱贵严肃的问我。
我听着就瞪着他,我说:“这是你的威风宴,我去就不合适了,毕竟我是翡翠皇帝,到那都是闪着光的,肯定把你的风头给盖了,所以,我就不去了,缅甸那边的事情比较急,先走了。”
我说着,就跟李吉出门,朱贵说:“专车送您。。。”
我没有拒绝,到了楼下,我看着一楼真的忙的热火朝天,都在忙着揽客圈钱,我摇了摇头,这黄金有价玉无价,都他妈是一句屁话,都是商家坑人的话,真的有人给他定价,他就是有价的,只是那些黑心的人不肯而已。
这件事真的跟戴澜没有关系吗?
谁会信?
但是我能说什么呢?
戴澜的那句话,是非常对的,也把我给震惊醒了,是的,出来混的,有那种结果,也不应该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能对付别人,别人也能对付你,不管你是什么位置,有多少钱,只要在这条道路上混的人,迟早都会有那么一天,只是来的迟与晚而已。
我靠在沙发上,马进的事,让我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一个人,想要功成身退,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而想要在困局中退出,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一旦你落难了,你的家业,财力,都是别人瓜分的对象,在缅甸马进被缅甸的势力压迫,他活不下去,只能回泰国,但是回到泰国,他所有的势力,都没有了,最后,全家惨死。
真的是触目惊心,这件事,让我内心深深的感觉到,我要退出,就要干干净净的退出,但是我的商业帝国,绝对不能倒,一旦倒下来,我将比马进还要凄惨十倍。
我手里捏着电话,所有人都看着我,张奇说:“飞哥,这件事,发生就发生了,就算是戴澜干的,你也不能动他,因为,他是报仇雪恨,当初马进杀戴澜全家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心慈手软的,所以。。。”
我眯起眼睛,所有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他们或许都知道我的脾气,知道我要发火了,但是我想了很久之后,摇了摇头,我说:“人都已经死了,你说的对,他是报仇,对活不对死吧,不能把活人给逼死,这件事,算了。。。”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我知道他们害怕我追究,虽然他们三个在泰国相处的并不好,但是如果我追究的话,就让他们去对付戴澜,我相信,戴澜不会不反抗的,这样一来,就内讧了,就会乱了,为了一个死去的人,不值得了。
而且,还是马进欠他戴澜的,如果我一定要戴澜偿命,那就是有点过分了,我叹了口气,我说:“把马飞的尸体领回来,后事你们安排吧。”
听了我的话,肥龙跟张奇都点了点头,我看着外面,烈日炎炎,真的是两个世界,两种情形,也是两种心境,我的心情,算是坐了过山车,高低起伏。
马进的死,我不能在说什么了,我只能感慨,这就是人生,你可以辉煌,也可以成为一堆泥土,怎么做,全看天意,他马进之前那么牛,敢跟我叫板,杀人全家,但是现在呢?还不是被别人杀人全家。
老师的话,还是对的,上等人,人捧人,下等人,人踩人,这踩来踩去,就把你全家的性命给踩死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我说:“李吉,准备船,我们去缅甸吧。”
听了我的话,所有人都有点惊讶,张奇说:“飞哥,不在泰国多呆一段时间?”
我摇头,说:“没心情,去缅甸吧,赵奎,你跟我,你们两个,给我多准备一些人。”
我闭上眼睛,马进的死,告诉我一件事,这世界不安全,我也怕死,没有人不怕死,所以,我必须要带足够的人,缅甸不是内地,我需要足够的人手保护我,往往生死总是发生在你不经意的时间与地方。
马进的死,给我提了个醒,要警惕这个世界。
我本来想在泰国逗留两三天的,但是,现在所有的心情都没有了,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把那血腥的一幕给忘掉,我害怕鲜血,是的,年纪越大,越害怕鲜血,也越害怕死亡,因为,我有太多美好的事情没有去做,也有太多想做的事情没有去做。
人死了,就是一捧土,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