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有点小小的期待,不知道马玲说的是什么东西,内衣?情趣的。。。
有点意思。
我上了楼,推开门,突然被马玲抱住了,我回头看着她,很性感,今天的打扮跟衣服,让人看着格外的诱惑。
单看粉白的双肩,我已忍不住想摸上一摸,再望向饱胀的一对,悬在低胸领口,那条诱人的鸿沟,让人垂涎三尺,而这套黑色的衣服最奇特的之处,就是很薄,很少,又不显得很暴露,上身环颈的蝴蝶扣,露背的腰臀之间,是一个太阳花的大钻石扣,而左裙脚斜向右腿侧,仅离腰间十寸之位,刚好遮掩**的诱惑,有一种朦胧美,让人忍不住去探索,去挖掘。
我迫不及待的把嘴巴迎上马玲的两片湿唇。。。
马玲嘴里散发的酒味是香醇的,我贪婪的把舌头闯入她的小嘴里拼命的吮吸,想把她舌上香醇的酒都舔净。
马玲扭动娇体,做出欲迎还拒的诱人姿态,我开始欲罢不能,堕入疯狂状态,双手也逐渐逼近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山上。。。
马玲闭上眼睛环抱我的脖子,我的手也激动的搭在她的香肩上,我的舌头奋不顾身闯入她的小嘴里,拼命吸吮她舌上的香醇酒味。
马玲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香水的芬芳,昏暗中,这股体香味已燃烧我体内熊熊的烈火,我把搭在马玲粉肩上的手,悄悄绕到她的背后,散发披肩的马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退缩的嫩躯中,眼角仍向我瞄了一眼。
最要命是她深呼吸挺起胸脯,把身体往我掌上贴的一刻,胸部那股弹而实的柔软力,让我全身酥软。。。
“嗯。。。”马玲紧闭双唇合上眼睛,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后,紧握双拳的深呼吸,
我轻轻将马玲身上的衣服往外一拨,他没有抗拒,一切都显得老于世道,我们双双躺在床上,在那雨水的冲击声中,燃烧我们彼此的激情与热血!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微亮,我穿上衣服,看着站在窗口抽烟的马玲,昨夜的疯狂,让我们彼此都很快乐,她一丝不挂的站在窗前,显得很潇洒,特别是抽烟的样子,有一种让男人也比不上的潇洒感。
看到我起床,她只是看了一眼,说:“我会找齐老板的,谢谢你的礼物,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我笑着走过去,伸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贪婪不舍的在她的耳畔亲吻了一下,她有点发痒,说:“等事情搞定了,我们在快乐不迟,男人不要贪恋女人的肉体。”
我皱起了眉头,后退了两步,我感觉马玲跟田光有一点像,对于异性,他们都止步于大事之前,我也应该成熟一些,我点了点头,准备下楼。
马玲说:“注意安全。。。”
我笑了笑,没有再跟马玲说什么,而是下了楼,我看到赵奎跟张奇两个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似的,看到我下来了,就说:“飞哥。。。”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直接出门,雨还是在下,这就是雨季的烦人之处,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停。
就如仇人的血,不知道什么才会流干一样!
车子开到码头,我们上船,前往缅甸的景康码头,然后在转弯去木姐,这么麻烦,当然不是我闲的没事做,而是我要带这么多现金入境很难,所以,只有做船可以过去。
“飞哥,钱不是那么好送的。。。”张奇说。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钱不是那么好送的,这笔钱当然不是送给坤桑的,而是送个齐老板在缅甸包养的那个女人的。
对于那个女人,我唯一的印象就是傲慢,我说:“资料呢?”
张奇把档案袋给我,说:“这个女人父亲是内地人,母亲是缅甸人,在内地上大过大学,但是后来他父亲生意失败了,就回缅甸了,不知道他跟齐老板怎么认识的,在别墅里深居简出,有时候偶尔来内地一趟,找她有什么用?”
我看了张奇一眼,我说:“有大用处,你知道三国小霸王孙策怎么死的吗?”
张奇摇了摇头,我说:“就是死在女人跟家丁的手里,有多少英雄好汉都过不了美人关。”
我看着里面的资料,基本上只是一些照片,她身边没有多少人,只有一个司机出门带着她,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一个大学生,正是青春爱美的时候,为什么甘愿呆在木姐呢?如果说是仰光还有些可能,但是木姐那种地方,虽然算是有钱的城市,但是太枯燥,也太落后了,他在内地上过学,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下浮躁的心的。”
两个人都皱起了眉头,但是,一时间,没有什么好的注意,算了,先去找到坤桑在说吧,这笔钱,能不能收买齐老板的情妇,到时候再说吧。
船在中午到的景康码头,我们下了船,没带多少人,在景康码头有接头的人,是老五安排的,我们坐着车,开车去木姐,我为了隐蔽,没有带多少人来,而且是偷偷的来的,我不想让齐老板知道。
开了四个多小时,我们回到了木姐,我联系了坤桑老板,他派人来接我们,阴雨连天的木姐市有点空荡,我们跟着一辆车,到了一栋楼前,楼有点破旧,像是内地七十年代的那种搬迁楼。
我们下了车,我看到坤桑在门口等我们,见了我们,他朝着我们走过来,身后跟着小弟打伞,到了近处,他跟我握手,说:“邵飞老弟辛苦,楼上说。”
我没有多说什么,一行人快速的上楼,到了二楼,我们走进房间,很大,很宽敞,但是设施就显得有些粗糙简单了,老皮沙发,简单的家具,还有几个行走的女人。
坤桑让那些女人回避,然后请我坐下来,我看了一眼,这里真的有点简陋,就算有钱,想要在木姐这种地方,也阔气不起来,环境就是这样。
“邵飞老弟,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坤桑直接了当的问。
我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坤桑跟齐老板之间的关系,我相信已经到了冰点,要不然上次公盘,他就不会同意孤立齐老板了,而这次他们又在一次输了很多钱,我相信,坤桑也不爽齐老板很久了。
我说:“齐老板是上次劫货的人。。。”
听了我的话,坤桑瞪大了眼睛,沉默了很久,显然他很震惊,他小声的说:“你确定?”
“千真万确,他找班轮来劫的货,差一点,我们就全军覆没了。”我认真的说。
坤桑有点生气,双手放在大腿上,狠狠的呼吸了几口,说:“我之前听说了你被劫的事情,我还以为是别人干的,知道你没事了,我还后怕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老齐,他跟他哥哥真的没法比,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不想在提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人在做天在看,他上次又找万龙来杀我,我跟他之间,已经没有共存的可能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坤桑听了,脸色很难看,说:“你的意思是,让我选边站?”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是想你帮我。”
他听了我的话,有点诧异,但是很快就笑了起来,说:“邵飞兄弟,你这让我很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