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哥。”红袖走到浴室的门口,见颜真在那里出神,就贴着门风*地对颜真喊一句:“水放好了,你来吧。”说着一条美腿露出来。
红袖身上只剩下小巧的、丁字的。
颜真放下茶杯,起身朝红袖走去。
红袖离开门,扭着身子朝颜真迎上来,勾住颜真的脖子,很巧妙地迎上去,“真哥,让红袖好好服务你吧。红袖哪儿服务不周到,你可要说出来让红袖改进哟。”
颜真一把抱起红袖,往浴室里走去。
红袖还从来没有尝过被男人这样沉默而又温柔地抱进浴室,她不由得动情地吻了吻颜真,说:“真哥,你真好。”
“我是坏男人。”颜真笑着把红袖冷不丁丢到浴缸里。
红袖尖叫起来,“啊,真哥,你好坏啊。”说着浇水去浇颜真。
颜真跟红袖洗完澡,夜幕已经降临了。
红袖没打算离开颜真,她想请颜真教她推拿术。刚才他们在床上,颜真那几手推拿术,让她欲仙欲死。
红袖也是做桑拿出身的头牌技师,她以前只知道那些低谷的桑拿服务,没想到颜真一手推拿术,比那些男女做鱼**欢的桑拿服务还令人舒服。红袖是个低头族,她有颈椎病。经颜真在床上那么一推拿,居然神奇般不痛了。
颜真见红袖想留下来陪他,就开车带红袖去吃饭,他需要红袖来帮他排解心中的寂寞。
他们开车来到永平之家酒楼。
颜真远远看见一个小伙子跟张玉玲手牵手,朝冰角夜市走去。
颜真认识那个小伙子,叫阿果。
阿果以前在大富豪做过服务员,后来做了猴子的马仔。阿果是在猴子那里认识张玉玲的,两个人就走到一块。
阿果跟张玉玲在谈恋爱。
颜真有半年多没再跟他们联系,没想到在这里会碰上。
“阿果,我们去998玩吧?”张玉玲想去998酒吧钓鱼,看能不能钓到什么漂亮妹子到欢乐谷去做桑拿技师。
张玉玲经常到酒吧这种夜店钓漂亮妹子出来兼职,来这种场所玩的妹子,一般思想比较开放,容易被骗去兼职。
阿果忙说:“不行啊,我还要回去值班。”
张玉玲说:“值班还早嘛,你陪我玩一会儿总行吧,我带你去认识漂亮妹子。嘻嘻。”
阿果脸一下红起来,说:“你总是喜欢拿我开玩笑。”
张玉玲打一下阿果,说:“就喜欢拿你开玩笑,怎么了,你不服气啊。”
阿果抓着脖子,说:“我,我说不过你。”
张玉玲捏一下阿果,说:“瞧你小样,走吧,你八点半回欢乐谷不会迟到的。”
阿果被张玉玲这么一拉,就不好再说什么,很顺从地跟着张玉玲朝998走去。
此时的998还没有什么客人,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吧台或座位上闲扯。
张玉玲拉着阿果,坐到吧台点了两杯啤酒,他们喝着啤酒聊着天。
舞池里有两个小伙子在耍宝一样乱蹦乱跳,有一些女酒托在东张西望,她们在寻找猎物。“你以前来过酒吧玩吧?”张玉玲问阿果。
阿果被张玉玲这么一问,说:“我以前跟我哥来过,我哥做工摔死后,我就再也没有来过酒吧。”说完一口把啤酒喝光。
张玉玲“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阿果揩一下嘴,笑道:“没事,我现在有你,一样也很开心。”
张玉玲拿出纸巾给阿果,说:“把嘴巴擦一下,别这样土里土气用手揩。”
阿果憨厚地笑道:“我从小都这样。”
“你现在跟我在一起,不许再用手揩嘴巴。”张玉玲说。
阿果嘿嘿傻笑道:“好,我听你的。”
红袖跟颜真吃完饭,红袖上车后问颜真:“真哥,你在龙炎大起大落,我看不出你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呢?”
颜真问:“为什么这么说?”
红袖说:“一般跟你一样大起大落的人,会很悲观主义。喜欢向他人唠叨自己的过去,可是你却跟没事人一样,这么平静。”
颜真说:“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何必为一场梦去唠叨呢。”
“你真是一个怪人。”红袖说。
颜真开着车,说:“只是我们思考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吧。”
颜真跟红袖在新家里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贵仔亲自开车过来接颜真去欢乐谷正式就职。
“真仔,昨晚过得舒服吧。”颜真打趣道,“红袖,你有没有欺负这臭小子,他的大不大?”
红袖换了一身裙装,模样很淑女型,她在那里一边帮颜真提鞋一边说:“杨总,我哪敢欺负真哥啊,真哥的大不大,我才不说呢。不过真哥昨晚帮我推拿后,我全身都舒服极了。”
颜真懒得理贵仔。
“那就是你欺负真仔了。”贵仔笑道。
红袖把颜真的皮鞋提到脚前对贵仔说:“真哥是好男人,他很温柔不像你们那些野人,我哪舍得欺负他嘛。嘻嘻。”
“哈哈。”贵仔笑起,“那我做媒,你跟你的真仔择个吉日,办个结婚酒席吧。”
“去你的。”红袖佯嗔道:“我想嫁给真哥,人家真哥还看不上我呢。你不要取笑我了,我可不敢高攀真哥。”
颜真在那里穿上新皮鞋,跺了跺脚,说:“好了,我们出发吧。”
“我们坐我的车过去,还是你自己开车过去?”贵仔问颜真。
颜真整了整衣领,说:“我自己开车过去。”说完径直走出去。
红袖暗中拉住贵仔坏笑道:“杨总,真哥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呀?”
贵仔不解地问:“怎么了?”
红袖说:“他昨晚跟我睡在一起,一下都没有碰过我,我感觉他怪怪的。”
“不会吧。”贵仔盯着红袖看。
这世上真的有不吃腥的猫?
红袖说:“你不信自己去问他。我怀疑他那方面无能。要是真无能,我担心他能不能胜任培训师的职务呢。”
“胡说八道。”贵仔狠抽一下红袖的屁股,“可能是他对你没有兴趣,不要瞎猜,你坐他的车还是坐我的车?”
红袖抱住贵仔狠狠地亲一口,说:“当然是坐你的宝马了,我的好杨总,你寂寞不?嘻嘻。”
颜真开着别克跟着贵仔朝欢乐谷驶去。
颜真在欢乐谷已经被贵仔安排了单身公寓的宿舍。
颜真一般情况下不会回到这里来住。
颜真开着车看沿途满目陌生的风景,就像心里的荒芜一样心境一样,他知道自己在走上一条充满未知的征途。
欢乐谷把晋升莞城八强场子的重担压到他的肩膀上,他深感责任重大,但是事到如今他没有退路,他也不想去退,因为人生就是一个战场。
在人生的战场上不进攻就会永远没有希望,他现在还一事无成,没有妻子没有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