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很讨厌别人睡他的床,不过解文这个要求他又没有理由拒绝,大不了换掉床单。晚上子怡如约而来,她坐车过来,颜真请她跟解文先在酒店吃了饭,然后颜真把钥匙给子怡,她认识颜真的房间,让她带解文去他的出租。颜真在下午已经换了床单,他们玩过后,他就会把那张床单丢掉,被子也换了,那被子是他用来垫床的。他们用过,他再放到床上垫床,这样就不会影响他睡觉的心情了。
颜真送他们上车的时候,笑道:“解经理都准备好了,你们玩得开心点。子怡好好伺候解经理。”
颜真已经给了子怡六百块,她可以陪解经理玩三个小时,这是友情价,一般她收八百块,不过子怡也没有亏,因为她不用给皮条客抽成。
解文开着永杰配给他的旧广州本田载着子怡去颜真的出租屋快活后,颜真点燃一支香烟走在寒风刺骨的街头。这两天又急速降温了,深冬的龙炎不是很冷,但是寒流还是把人们穿上了厚厚的冬装,把路人冻得缩手缩脚。他漫无目的地逛着街,不知道今夕何夕。
“真仔,好久不见了,发财了吧,过来吃烧烤啊。”老熟人老远就喊颜真,他跟老婆正在忙不停,看来生意不错。
颜真笑着走过去,说:“生意好吧?”递根香烟给他。
“年底生意稍微好一些。我这油烟太重,不抽了。”老熟人说:“你最近发财了吧?看得出,现在比以前胖了。”
颜真这是虚胖,经常请客户吃饭暴食暴饮哪能不发点福,幸好他坚持运动不然早就变成肥猪。
颜真笑道:“还马马虎虎过得去。”颜真现在学会叫富不叫穷,一叫穷没有人看得起你,叫富就算吹牛别人也会看得起你,这是风气,他没法不跟风。当然还要装出很低调的样子,就像他这样来一句最合适。
老熟人一边忙碌着一边跟颜真笑道:“还是你们跑业务的好啊,一年赚几十万。”
颜真笑道:“你以为跑业务抢钱啊。对了,城管怎么又让你们摆了?”
老熟人骂道:“tmd现在每个月要交一千,我们累死累活一个月就赚个肚子饱,这年头强盗都合法化了。”
“老板加麻辣啊。”
“好嘞。”
“老板鸡腿多少钱?”
“五块钱。”
“怎么涨五块了,上次才三块五?”
“现在什么都涨了,不涨我们亏死了。你不信去看一下,哪儿都涨五块了。”
颜真拿了一串鸡翅,说:“烧一个。”
“好嘞。对了。你今年过年回去不?”
“还没想好,你们回去不?”
“回去,如果你回去早点给我信,我们包车回去。”
“还是算了吧,如果我回去,我可能开车回去。”
“哟,你也买车了,混得不错啊,真仔。”
颜真笑了笑,说:“不是,是我女朋友公司给她配了一辆车。”颜真那晚跟洪小玲商量过,他们已经在一起,就回去见颜真的父母,反正他们都有想法走一辈子,就朝那个方向发展算了,颜真那时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洪小玲了,他也不介意洪小玲的过去,俗话说的好宁取妓做妻,不娶妻做妓。因此他们回家过年就开洪小玲的车回去,洪小玲说到时候看公司允不允许。如果不允许颜真打算跟洪小玲坐汽车回去,反正又不远。他们这边坐汽车回很方便。
“呵,真仔,你又找到女朋友了,下次带过来让我们看一下吧。”老熟人的老婆笑道。
颜真正想回答老熟人的老婆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解文打来的,他这个时候打他的手机做什么,因为有了上次的经历,颜真顿时条件反射,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一接听,就听到解文哭道:“小颜,你快来救我们,又出事了。”
颜真忙问:“又出什么事了?”在他家里怎么会出事呢,这简直不可思议。
解文说:“你回来就知道了,你朋友猴子也被抓了。”
“啊!”颜真急忙挂了电话,跑得气喘吁吁地回到出租屋楼下,只见好多丨警丨察把猴子他们一伙抓着往囚车里塞。
解文跟子怡被绑在一起,被民警押着走出出租屋的门,颜真正想扭头避风时,解文却扯开嗓门喊道:“小颜,我在这里。”
颜真还想走的时候,一个丨警丨察冲过来抓住他喝道:“站住,你是他们什么人?”
颜真慌张地说:“朋友。”
另一个丨警丨察说:“都带回去。”
颜真忙对一个丨警丨察说:“丨警丨察同志这事你看还有别的办法没有?”
丨警丨察说:“少罗嗦。”
丨警丨察押着颜真跟解文和子怡一起往囚车里塞进去,门口围了很多人看热闹。虽然颜真没有被戴手拷,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丨警丨察和他们俩这么押着进警车,还是很丢人的。在囚车里,他们一共被抓了七个人,颜真、解文、子怡、猴子、丽丽、张玉玲还有黑狗。
丨警丨察都在驾驶室里,这时车一启动,猴子就急忙小声说:“到了派出所,大家都不要乱说话。”他们小声说话,丨警丨察听不到。这种漂昌案子,他们也犯不着盯着,这是铁板钉钉的案子,回去罚款了事。
颜真急忙悄声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今晚那里没扫黄怎么单单抓住你们几个了?”
猴子骂道:“是王柏芝那个小贱货举报来抓我们的,我出去不会放过她。”
又是那个小贱货,那个小贱货也太可恶了!他们每个人都想吞了那个小贱货。颜真就不解了,猴子他们被小贱货举报,解文跟子怡可是在他的房间,那里应该很安全,现在丨警丨察不会随便查房的。颜真便问解文一句:“你们在我的房间里,怎么也被丨警丨察抓了?”
解文苦着脸说:“你问她,是她叫我去猴哥那里吃火锅,我们刚喝了一口酒,丨警丨察就冲进来把我们全抓了。”
颜真说:“你们俩不会说是来玩的。”
解文苦着脸说:“有两个丨警丨察就是上次抓我跟子怡的,他们认识我们,一见到我们就说,‘呵,你们两个老油条’。”
“我靠,那没辙了。”颜真说:“你们是重犯,这一下要罚得更重了。”颜真又急忙对解文说:“这事你们千万不要扯上我。”要是解文说颜真是皮条客,警方因此给他扣一个组织**罪,他这一辈子都吃不完兜着走了。
解文忙说:“放心,我刚才就说了这是我跟她的事,你只是朋友。”
子怡说:“只可惜我们有前科。”
张玉玲浑身发抖地问丽丽:“丽丽姐怎么办?我害怕。”
猴子忙说:“玲玲你千万要挺住,说你只是来玩的,没有做过那事。”
“可是王柏芝跟我一起开过工啊。”张玉玲说。
猴子说:“你不要管这些,那个小贱货也不敢向警方说自己那些事,你一口咬定没做。你未成年,知道不?”
“我赚到一点钱,”丽丽痛苦地说:“又要被丨警丨察抢光了。”
解文愤愤不平地说:“我操,做小姐的都帮丨警丨察做了……”
“你们tmd说什么说,老实点,不然有你们好受的。”一个丨警丨察在驾驶室里对着铁窗冲他们喝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