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嬉皮笑脸地捏一下许小婉的皮裤中绷得的屁股，笑道：“小样。”这时颜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鲁丽打来的。颜真跟鲁丽有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急忙按下接听键，碍于许小婉在旁边，便口吻很正经地说：“鲁经理您好！我在跟朋友开车，你找我有事吗？”

鲁丽说：“我找你当然有事了。”

颜真笑道：“那今晚我请你吃饭再说吧。”

鲁丽在手机里笑道：“吃饭那是一定要的哦。”

颜真听鲁丽这口气，马上坐正身子说：“难道你们联众有业务了？”

鲁丽在手机里笑道：“你猜对了。我们联众最近来了一批音响订单，我可以给你安排八十万的订单。你说这饭是不是应该请我吃。”

“当然应该，鲁总谢谢您。”

“联众有业务给你做了！”颜真跟鲁丽通完电话，许小婉马上就问颜真。

颜真一把抱住许小婉狠亲一口，说：“是啊。”

许小婉居然没有恼火，还开心地笑着撞开颜真，说：“讨厌。——啦，你的联众业务我要了。”

“这次业务只有八十万，我……”

嘎！

许小婉把车猛然停住，说：“我不管，你的联众业务要是不给我做，我再也不理你。”

“我操你老母，怎么开车的。”后面一辆车的司机骂开了，许小婉急忙重启车。

颜真笑道：“开好车吧，我可不想业务还没有到手就跟你同归于尽了。”

“你小样。”许小婉抓一把颜真。

许小婉开车带颜真到她家后，许小婉带着颜真就奔到卫生间的盥洗池前说：“你看这里老是漏水。”说完弯下腰指着盆下面的水管说，“防水有问题，你帮我叫人过来搞一下。”颜真看了一下，止不住咧嘴一笑，说：“你是不是自己拧开过？”这防水口子根本不是专业的防水员的拧法。颜真对这个门儿清，肯定是她自己拧开过，才导致漏水。

许小婉被颜真说中，也就直说：“是啊，我的耳环前天掉进去，我拧开取出就这样了，我不会搞才叫你来的嘛。”她弯着脸翘起臀部对颜真说：“你帮我搞一下吧，我不会搞。”

许小婉的臀部在黑色皮裤里面被绷得紧俏而又滚圆。颜真情不自禁地抱住许小婉。颜真在许小婉喘息中坏笑起来。“妈咪，你回来了吗？”突然许小婉的女儿跟保姆进来的声音响起。

许小婉慌忙离开颜真说：“你，你帮我搞好。”

颜真朝许小婉坏笑一下，正要说什么时，许小婉已经跑出卫生间去跟女儿还有保姆说话去了。

颜真耸了耸肩膀，感觉倒霉极了，关键时刻居然来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种机会了。

经过颜真对鲁丽的努力开发，以及听从鲁丽的指示把联众相关负责人搞定后，星期一那天鲁丽打电话告诉颜真，鸿发被联众候补成供应商之一，联众星期四打算上午到鸿发看厂，叫颜真赶紧通知厂方做好迎接准备。颜真把这个利好消息转达给许小婉时，许小婉开心不已地马上布置星期四迎接联众看厂人员。

颜真开发到联众的业务，这个利好消息在鸿发一传开，立即身价都陡涨了。在人前也腰杆子挺得直直的，于洁也兴奋地说：“你今后有联众的业务，在鸿发就是爷们，谁也不敢欺负你。”

颜真其实野心很大，他跟鲁丽已经商量过，许小婉不是一个好人，她心比较黑。他打算利用鸿发跟联众做两单漂亮的业务，取得联众的信任，然后就彻底成为联众的自由掮客。那时候，他把联众的订单想交给哪个可靠的工厂生产就交给哪个可靠的工厂。

不过颜真发现许小婉似乎发现他这个想法似的，她毕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自从她那天到知道联众的利好消息后，她对颜真的笑容就愈来愈热情。那天颜真在厨房里对许小婉那样子，她事后都没有生气。

联众来看厂只不过是一个形式主义，鸿发一条龙的生产水平令他们很满意。最后在颜真和许小婉共同招待下，联众看厂一行人员都满意而归。颜真是自由业务员，所有的招待费都由颜真自己出，这次招待一共花了颜真一万多，不过值得。没几天联众让鲁丽给他下了八十万订单，他从中赚的差价有八万来块钱。这比做装饰安全多了，前天颜真听张自力讲何猛有一个业务出事。何猛那个业务的工地上有一个工人摔死，根据光明跟业务员签订的合同，何猛因此要受到连带责任，赔偿死者家属20%，这样一来把何猛近两年赚的钱几乎赔光了。

星期三，颜真到光明去拿最后一笔业务的提成。颜真辞职的时候跟周文强说好了，他的业务跟到底才能拿到提成。这是他在光明最后一个业务，客户已经把工程款全部打给光明，财务部通知颜真今天去核对一下账目，毕竟都是老同事，颜真的分量使周文强还不敢轻易得罪，多少给颜真一些面子。颜真找到张自力，张自力很爽快地把业务提成的事宜交给财务部，财务部算好账就把钱打到颜真的银行账号上。颜真这笔最后的业务，张自力帮过不少忙，因为颜真辞职时只剩下两笔业务，另一笔他实在不想跟就私下里跟接收的业务员谈好了提成条件，这笔业务张自力叫颜真跟到底，他会利用职务之便关照颜真的业务。为了感谢张自力关照他的业务，他中午请张自力吃饭。

他们一起开着张自力的捷达去一品楼吃饭，车子经过明珠路的时候。他们撞见张自力的女儿跟微微和一个男孩在一起，张自力看了一眼居然径直把车开过去，仿佛那个女儿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一样。他知道张自力已经放弃对女儿的希望了，他女儿让他彻底失望。他有一次跟颜真喝酒，喝醉后痛苦地向颜真倾诉自己的不幸，他快要顶不住。他老婆得了重病，孩子又这么不听话，旁人又嘲笑他，他感觉活在这世上累得不行，可是他又不得不努力去活得体面些，不让人瞧不起他；尤其是面对老家人的时候，他每年过年回家，都要努力装出一个能人的样子，不然没有人瞧得起他。

“我活得很没意思，可是我还要活得这么累，真不知道为什么？”张自力这句话一直在颜真的心里回荡着。

“哎呀，臭小子你又失踪好久了，今天终于又见到你了。”许子良一看到颜真就像老顽童一样跑过来招呼起来。

颜真笑道：“良叔最近又研究出什么高妙的棋术没有啊？”

许子良说：“哈，一说到这个，我等一下一定要跟你杀一个三百回合。蒋悦那丫头刚才被我杀得片甲不留。”

“姑爷，你在说我什么……”蒋悦的声音从那边厢响起时，人也从那边厢的走廊里出来，她身后跟着温小霞。蒋悦一看到颜真就打住，脸马上阴沉起来。温小霞倒马上朝颜真一脸坏笑：“喂，臭小子你怎么像跟屁虫一样，我表姐到哪里你也跟到哪里。”

蒋悦忙扯一下温小霞，说：“小霞不许把我跟他扯在一起。”

温小霞笑嘻嘻地说：“你们俩本来在一起，好不好，嘻嘻……”

“你再乱说，我打你了。”蒋悦举起手去追打蒋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