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得知道这个利好消息,马上趁热打铁,说:“请徐市长给我一点时间,我叫老家人帮忙去搞,这种药是壮羊药,徐市长暂时也不方便多服。您替我转告徐市长,让他先服我给他配的前列腺秘方,服完之后,前列腺好了会更加雄风大振,否则会加重前列腺病情。”
曲梦琳在手机里笑得很好听地说:“这个徐市长比我们都懂得,他只是想请你马上搞一些过来去送领导。这话我不多说,你也应该明白,呵呵。”她这一笑就让颜真觉得很亲近了,现在她对颜真的语气这么和气,估计徐市长在她面前夸过颜真,让她觉得颜真有分量了。不然这种女人,绝对不会轻易对颜真这样的男人和气说话的。
颜真笑道:“我明白。请曲小姐转告徐市长,我叫老家人弄好之后,马上送过去。”
曲梦琳在手机里笑着说:“好的,我会替你转告徐市长的。我希望你尽快把药搞好送过来。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说到这里。”
颜真忙说:“请曲小姐等一下,我还有一个事情想请曲小姐转告徐市长。巨星钟表厂的老板娘赵晓琴托我请徐市长帮个忙,她有一笔出口的钟表因为报关上出点问题,被海关暂扣了。现在客户要求及时交货,海关这边再不放行,会延误交期,到时候损失会很惨重。”颜真不说帮忙的费用问题,这个不用他说,到时候赵晓琴会亲自去跟徐市长谈。
曲梦琳沉吟了片刻,说:“这事,我去替你向徐市长汇报一下。你等我的消息吧。”说完跟颜真客气地告别。
颜真跟曲梦琳通完电话,感觉龙炎的天是明朗的天。颜真把手机装回口袋,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挎着公事包吊二郎当地迈着轻快的步子上楼去办公室找张自力,他前些天跟颜真说,他想搬出工业园去外面租房子,因为他女儿不听话出走做小姐后,工业园里的租客有人玩过他女儿在左邻右舍传开了,他们夫妻俩觉得没有脸见到这些左邻右舍,搬出去在陌生的左邻右舍中会少受一些有色眼神。
颜真快到楼道口时,撞见谢琴琴。
“颜真,你要帮我,呜呜。”谢琴琴满脸泪水地拉住颜真哭起来。
谢琴琴的事情,颜真已经知道。前些天她帮何猛去公关一个客户,结果她陪那个客户一夜快活后得了脏病。谢琴琴因此去找何猛要医疗费,何猛不给不说还把谢琴琴得脏病的丑事在公司里说出来。虽然大家早就知道谢琴琴在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丑事,但是她那是暗中做私密公关,又有老板撑腰,没有人敢公开说她是**。现在谢琴琴得了脏病,又跟老板无关。老板还逼她辞职走人,否则传出去让客户知道光明用“病女”做私密公关,会损害公司的形象。这一下谢琴琴没脸见人了,同事们都对她指指点点的,无奈之下谢琴琴只好被迫辞职,她应该是今天来公司拿工资的。
颜真很同情谢琴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谢琴琴哭着对颜真说:“你帮我去教训何猛,tmd不是人,是畜生。我帮他公关客户染了病,他不但不帮我还把我的丑事说出来。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你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求你一定要帮我收拾他,不然我死了也不会冥目,呜呜。”
颜真没想到谢琴琴找他帮这种忙,何猛可是业务部的主管,颜真哪里敢替谢琴琴收拾何猛,那不是自麻烦,她又不是他什么人,这权衡轻重,颜真就说,“算了,你不要再闹事了。回去把病治好,换一个地方去打工,那样不会再有人知道你的事情。”还来一句宽慰的话:“这又不是绝症,得梅毒的女人多着呢。”
颜真的话不是甜点而是伤口上盐巴,谢琴琴没想到颜真这么说,她很痛苦地看着颜真,一把将颜真推开,哭着下楼去了。
“不要理这**……”何猛从办公室的大门里出来,撞见这一幕很得意地跟颜真说。
这世上有的人就是找扁,颜真还没有等何猛把话说完,突然义愤填膺过去一拳把何猛打倒在地。
“颜真,你tmd敢打我!”何猛尖叫起来,同事们都跑出来看热闹,何猛在同事面前落不下面子,他疯狂地跳起来朝颜真扑过去,颜真不敢相信自己会突然义愤填膺打何猛,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场子打坏,何猛又扑过来,那就一记直踹腿把何猛再踹出一米远。一拳也是打,再狠点也是打,反正这场子打坏,何猛得罪了,那就逞威风得了。
“颜真,你tmd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何猛爬起来指着颜真说,这次他不敢扑过去,在那里大吼大叫。颜真威风八面地站在那里鄙视何猛,冷笑着说:“你再过来一下看看。”有一个同事赶紧在他们中间劝架,这时张自力也跑出来拉住颜真喝道:“你疯了,你干什么打何主管?”
颜真指着何猛骂道:“tmd是人渣。”
“你tmd才是人渣。”何猛冲颜真骂道。
颜真被何猛这一句话骂得又火冒三丈,这狗日的人渣把谢琴琴害了还敢顶嘴。颜真一把将张自力推开,不顾所有人的劝阻,扑过去就是一记重钩拳把何猛打倒在地,外送两记踹脚当回扣。
“哎呀,打人啦……”何猛躺在地上抱着大喊起来。同事都知道颜真打架很厉害,也没有人敢上前拉开他。
“颜真住手!”张自力急忙把颜真拉开。
“我呸。”颜真冲何猛呸一口,“人渣。”骂完扭一下身子挣脱张自力,转身下楼去。
颜真不用跟大家解释为什么打何猛,因为大家应该都清楚他打何猛的原因,大家虽然很鄙视谢琴琴对谢琴琴幸灾乐祸,但是对何猛这种卑鄙无耻之徒更是痛恨。大家看到颜真打何猛,都止不住流露出满脸的幸灾乐祸神色。
谢琴琴在楼下看到颜真打何猛,颜真跑下楼时,她不顾一切地扑到颜真的怀里痛哭起来。“颜真……呜呜……”
颜真拍了拍谢琴琴的肩膀,说:“不要哭了,没事了。你回去把病治好,将来找一个没有人知道你过去的地方重新开始吧。”
“颜真,谢谢你,你是好人。呜呜。”谢琴琴在颜真怀里哭着说,楼上很多人都看着他们。去tmd他人地狱,他心里这么想,手却赶紧推开谢琴琴说:“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他不想让别人误以为他跟谢琴琴有什么关系,他还要在这里做人,不能因为义愤填膺而坏了自己的名声。颜真没有去送谢琴琴,颜真跟谢琴琴也不会再有将来,谢琴琴只是他颜真生命中的过客。
颜真走出工业园,漫无目的往前走着,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谢琴琴打来的。她还找他干什么?他现在可不想再跟谢琴琴有什么来往,不然会被同事们嘲笑死的,甚至会被人误以为他也被她传染脏病什么的,颜真没有接,但是谢琴琴又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