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小玲很关切地看着颜真,说:“姓裴的逼你下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如果他们再有什么过分行为,你不要硬撑着。你跟他的冲突是因我而起的,交给我去处理,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你不用为我背包袱。”
颜真没想到洪小玲居然知道那件事情,便问:“你怎么知道那事?”
洪小玲笑了笑,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后来颜真知道是张自力告诉洪小玲的,洪小玲今天来陪他们验收也是张自力事先通知她的。颜真知道这事之后,很想怪张自力,可是事到如今,这种事情怪谁都没有用。
张自力跟姓郑的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都笑容满面地说笑着走回来。张自力对颜真招手笑道:“小颜,我跟郑总商量过,有一些地方确实不行,我们要改进工作,郑总批评得对。”
颜真见张自力这么说,忙会意道:“知道,知道,我们确实做的不好,我会叫工人遵照郑总的意思去返工。”
郑朴文被颜真跟张自力这么一通马屁拍下来,就舒坦了。他挺着啤酒肚说:“这个嘛好说,你们只要稍微改进一下让我看着舒服就可以。我以前也是做装饰的,这行情我比你们都懂。”
张自力忙点头哈腰地说:“那是,那是。郑总时间都快十二点了,你跟姚小姐都忙了一上午了,我们一块去吃饭吧。你说去哪里吃比较好呢?”
郑朴文挺着啤酒肚想了想,说:“你们这边我不太熟悉,还是你们做决定吧,这饭嘛,我是天天有人请,吃得怪没意思的。”说着咂吧着嘴巴,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天天有人请他“白痴”(白吃)似的。
张自力忙作古正经地想了想,说:“郑总,你是潮海人,应该喜欢吃海鲜,我们去潮王楼吧,那里的海鲜比较出名。郑总你觉得怎么样?”
郑朴文淡然地说:“随便吧,潮王楼在我们那里搞的还是不错的。”
颜真坐张自力的捷达,郑朴文的司机开车载着郑朴文和姚小姐。在路上张自力跟颜真说:“小颜,这姓郑的不好惹,你千万要忍让,他对你有看法,等一下你想尽办法讨他欢心,今天他是个大麻烦。”
颜真窝着火气,说:“那这个饭局我不去,免得他找难事,你跟他好好应酬。”
张自力说:“你看你为这点事情就闹情绪了吧。”
颜真没好气地说:“我不是闹情绪,是我怕等一下他看我不顺眼又发什么脾气。”
张自力语重心长地说:“小颜,不是我说你,你确实还太年轻了。我问你一个成功者跟一个失败者,最大的区别在哪里?”
颜真见张自力话里有话,便说:“这个还请张经理多多教导,我不懂,我只是就事论事。从刚才的事情来看,郑朴文明显是看我不顺眼,他知道这个业务是我的因此故意刁难我。”
张自力开着车打一个方向盘,朝已经看得见的潮王楼驶去,说:“小颜,你以为郑总就么小气。”
颜真没好气地说:“这不是明摆着吗?”
张自力笑着说:“小颜,你要记住,天下没有不贪心的人。我们的业务要经他的手验收,他不故意搞那些事情,一拍手签完单那他就不是江湖上混的老油条了。”
颜真冷笑道:“你的意思,他鸡蛋里找骨头,整那些返工的意见就是为了捞点好处。”
“你要记住,做生意的人只要有利益的缝隙就会钻。我们请他吃一顿饭,等一下你再请他去潇洒一下,他提的那些返工我们根本不用返,到时候做个样子他就会签了验收单。”
颜真搓一把脸,说:“我听你的。”
“小颜,成功的人和失败的人区别在于忍字,你理会了忍的含义,你就会成功。***一生的成功法宝就是会忍能忍。”张自力拍一下颜真的肩膀,“明白我的意思吗?做生意是为了赚钱,别的都不重要,赚到钱才叫本事,你明白吗?”
张自力不一会儿把车开到潮王楼停下,见郑朴文的车也跟上来了急忙叫颜真下车去迎候郑朴文的车。在郑朴文的车一停下,颜真恭敬地去替郑朴文开车门的时候,发现郑朴文的手居然在姚小姐短裙里。颜真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脸卑躬屈膝的样子等郑朴文把手抽回来,他才笑着拉开门。
郑朴文板着脸从里面钻出来,在这一刻,颜真看出郑朴文对他很瞧不起,心里不由得怒火往头顶冒,但是他迅速压下去,笑容满面地迎接随后也从车里钻出来的姚小姐。
姚小姐欠身挪那双被丝袜包着的长腿出来时,颜真不经意间瞟见她短裙中的东西拗到一边了。难怪在郑朴文把手从她的短裙中抽出来时,颜真看到她脸红红地在座位上蹭,原来是想蹭正那块东西。
“咚!”
颜真在姚小姐不自然地钻出车,轻轻把车门关上,跟在郑朴文和姚小姐后面。他们被张自力热情地引领着往潮王楼走去。姚小姐的短裙把那块东西的边缘印出来,颜真清晰地看出拗在中间。姚小姐也不自在,她偷偷地用手时不时扯一下。
颜真知道姚小姐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动作,因为拗在一边会咯人,她这么走路肯定不舒服。
“小姐,请问你们的洗手间在哪里?”一进到潮王楼,姚小姐迫不及待地向服务员打听洗手间。
服务员指了一下后门,姚小姐赶紧朝洗手间走去。颜真跟在郑朴文后面,司机跟颜真并肩走跟颜真搭讪寒暄。他就跟司机寒暄起来,渐渐这气氛融洽了。中国有一个习俗,伸手不打笑脸人,万事都好在酒桌上商量。
在颜真的热情侍候下,郑朴文对颜真终于有了笑容,并且在闲聊中七扯八扯,颜真居然把自己出来做装饰的故事说出来,对社会上的事情还不太了解,希望郑朴文多多指教。
郑朴文就拍着颜真的肩膀说:“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好好干。你得罪裴总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你以后千万要记住,你不可以得罪裴总那样的人。我今天一是喝多了,二是欣赏你这个人才跟你说的,裴总对你还是很不错的呢,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叫人把他剁成肉浆扔到海里喂鱼去了。”
一顿饭局下来,颜真跟郑朴文打成一片,张自力在大家喝得差不多时暗中碰一下颜真的脚,示意颜真先去埋单,等一下大家喝完团圆酒,颜真就请郑朴文去潇洒。郑朴文是做娱乐业的老板,颜真不可能带他去玩猴子那里找厂妹,这种大老板要杀点血才能应酬得起。
颜真去埋单,一看账单吓瞎了,居然一顿饭吃了两千多,颜真肉疼地埋单后要了发票,他看回去能不能找公司报销。颜真回到包厢后,又继续跟郑朴文东拉西扯侃大山,这郑朴文喜欢侃大山,愈侃愈带劲。好像他是一个什么英雄好汉一样,他的故事好像比赖昌星还牛逼似的,一个劲吹自己的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