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你这个坏蛋!小拳拳捶你胸口!”艾小九娇羞地挥舞着拳头,那力道打在我胸膛上,简直和挠痒痒一样。
不过我有些想不明白,之前作风那么大胆强上了我这么多次的艾小九。怎么在我主动之后,变得这么娇羞了呢?
但不得不说,她这欲拒还迎的模样,真的是撩人极了。
我先是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又忍不住啃了她两下脖子,坏笑道:“我倒是觉得,有些小坏蛋来找我,可不就是为了那种事情的吗?你大老远的来找我。我自然是不能让你白跑一趟的啊。”
温香软玉在怀,我哪里哈按捺得住,直接就开始办正事了。
艾小九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一直都浮在水面上。并没有往下沉。
我和她一起随着水波晃动着,艾小九一脸享受的表情,我也是说不出的舒服。
原本只是想在水里洗个澡,却没想到,来了个快活死人的鸳鸯浴!
完事之后,艾小九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离开,而是坐在水面上,两只脚不停地划拉着水面。
看她这个样子。似乎是有话要和我说。
我这头累得半死的牛也没有力气问她,靠在她身旁安静地休息。
“陈明,你知道这是我们第几次欢好了吗?”艾小九看着远方,缓缓地开了口。
我想了想。却满脑子都是那些香艳的画面,哪里想的起来已经几次了。
“第七次了。”艾小九说道。
“嗯,然后呢?”我懒懒地问道,等着她的下文。
艾小九轻轻转过头来,用一种很怪异的目光看着我。我感觉她是在看我,可那眼神,却又不像是在看我。
说实话,我从来没见到过艾小九这么严肃的神情,严肃道我都不认识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灵动活泼的样子,哪里这么严肃过。
最后,她无奈地戳了戳我的脑袋,无语地说道:“我也想问然后呢,你就是个猪脑子!”
说着,艾小九的两只脚往水里大力一扫,溅起了一大片水花在我脸上,我连眼都睁不开了。
等到我把脸上的水珠擦干的时候,艾小九却是消失不见了。
卧槽,莫名其妙留下一句话就不见了,这种事也真的只有艾小九才做的出来。我突然之间有种落败感。怎么觉得我在艾小九手下完全是没有主动权,她想和我那啥啥的时候就来了,完事之后就没影了。
突然感觉,我连个小姐都不如。
“妈的艾小九,下次看老子不弄死你!”我愤愤地说了声,从水里起来之后便回了村子。
第二天一早,段浪就回来了,回来之后,还把消息带给了村长。
“这么跟你说把,这件事是不是夺命书生做的我不知道,但是他在哪里我已经是帮你打听到了。现在他就藏在华山,华山是冯昆的地盘你们也知道,所以这冯昆虽然是不在国内,但是这件事,十有八九和他也有关系。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其他的事情,你自己去查吧。”
接下来的事情,季敏和村长也没有太大的必要留下来,为了早日给村民们一个交待,风尘仆仆地就离开了村子,往华山赶了。
晚上就是鬼门关大开的时候,我因为担心冷烟,还特意去古塔里看了看她,怕的就是她在古塔里面受苦。
谁料,我赶到古塔里面的时候,居然是看见冷烟悠然自得地躺在软榻上,刚在机械地给她做着按摩。她那一脸享受的样子,哪里像是人质应该有的模样。
“这是怎么吗回事?”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吃惊地问道。
三位长老都别过了头去,满脸的尴尬。
“当然是因为这个。”冷烟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颗巧克力。就是我之前在路上捡到的那一颗,还挺好吃的。
我发现,她的巧克力好像是从内衣里面拿出来的。身体那么暖和,她也不怕巧克力化了吗?而且,藏在那里面,会不会有她独特的女人香气,吃起来更好吃?
见我一直盯着她的胸看,冷烟连忙是捂住了胸口,懊恼地说道:“这三位长老,好像都爱上了我的巧克力。因为吃了一颗巧克力。所以连对我的态度都转变了。但我怕他们会偷偷拿走我的巧克力,这样我就连筹码都没有了。知道他们都是老古董,所以我把东西藏在了最安全的地方。不过,要是他们都像你一样猥琐,那这方法也没什么用了!”
这冷烟,解释的同时还不忘损我一把。老子一个三观端正的好青年,哪里猥琐了。只是好奇地看了一下,就被她曲解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她这么一说,至少我也放心了。
“那你就先待在这里,等我今晚处理好事情,就来带你走。”
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当然,这句话我可没在冷烟面前说出来。否则以她的性子,估计会直接不要我去了。
叮嘱完冷烟之后,我就回到了村子里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和王坤还有段浪三人简单地吃着晚饭,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一直都在说鬼门关鬼门关的事情,但是鬼门关应该怎么去?总不能让我挂掉了之后再去吧?
面对我的问题,王坤给了我个大大的白眼。
“每天就知道沉迷女色,现在才想到这么重要的问题。要是靠你的话,大家都只能等死了!我当初真是瞎了,怎么会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说的好像我多愿意做你徒弟一样,还不是你们挖坑给我跳。”想到被王坤和艾小九一起坑了,我就郁闷到不行。
王坤撇撇嘴,指了指段浪道:“放心,他有办法。”
王坤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正疑惑呢,段浪却是从身上拿出了一件东西。
是一个玉佩,对于玉这种东西我是完全不懂,只觉得还挺好看的。
“这是什么?”我问段浪。
段浪冲着我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玉佩,笑道:“这个,自然就是通往阴间的入口了。”
就这个玉佩?
我拿过玉佩看了两眼,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是又把它递还给了段浪。
“有话就说,欺负我看不懂。”
“这个不是一般的玉佩。是阴间令。要到鬼门关,首先要先去阴间。一般来说,阴间的入口是不能随便打开的。但是鬼差因为职务的关系,经常都要将那些孤魂野鬼的带回阴间,所以肯定是有办法随时随地打开阴间入口的。这个玉佩,就是打开阴间的钥匙,阴间令。”段浪对着我解释道。
他这么一说,我多少是懂了。
只是。段浪又不是鬼差,哪里来的这种东西?我突然是想起他之前和白无常见面的场景,看他和白无常关系不错,估计是从那里得来的吧。
“那这东西是你和白无常借的,还是……偷的?毕竟,这东西这么重要。”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