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咬住我手的那一刻,姜承影忽然冲到了我的身边,直接掏出符咒打在了那婴儿的脑袋上。
“碰。”
一声闷响,那婴儿倒在了床上,我也抽回了手,可是那婴儿好像并没有什么大事。
“怎么会这样。”虽然他没事,但是破煞咒很明显的起了反应。
“出来说……”姜承影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婴儿对我说道。
“两位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先生,你要是相信我们,你现在就出去帮我们准备一些东西。”姜承影看着李枫说道。
李枫点点头:“需要准备什么。”
“一捆艾草,朱砂,公鸡血,墨斗线,在给我准备一个麻袋,我们在你家里等着。”姜承影说出。
李枫想了一下,立刻点头同意,说自己马上就出去办。
李枫走后,我立刻问道姜承影:“这是怎么一回事?”
姜承影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每次和你一起遇见的事情,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邪事?”
“什么意思。”
“虽然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能肯定一点,这个小孩的前世,不是什么好人,他在投胎的时候应该没有喝孟婆汤。你看他目露凶光,天庭凹深。”
“什么!”姜承影的话让我大惊,我脑袋里不由得想起了在回酆都之前张邪对我们说的话,不过奈何,不饮孟婆汤,这不正是那罗刹殿一直信奉的事情吗?难道这和罗刹殿有关系?
“罗刹殿,会不会这事情和他们有关系?”我看着姜承影问道。
“现在还不确定,总之小心行事,这个孩子留不得。”
“那李枫那边该怎么解释?”我想了想说道:“他的老婆死了,现在只剩下这个孩子,我怕他以后活不下去。”
“我也头疼这个,但是这个孩子很明显拥有前世的记忆,这样有违天道,现在他还小,如果等他长大了,真要是罗刹殿里人的话,那可就真是大麻烦了。”说着,姜承影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在考虑李枫的感受,但是有些时候,必须要舍弃一些东西,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来吧。”
一时间气氛十分的沉闷。
在抽了一根烟之后,姜承影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慢慢走近了那个屋子,而我则是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等等……”我忽然站起身喊住了姜承影:“我们现在不能这样做,这个孩子刚刚出生,不管他上一世是什么恶人,至少现在他还是干净的,如果我们这样杀了他,要怎么交代?”
“干净?刚出世就吃了自己的母亲,你觉得这样的人还干净吗?”
“不行,至少要动手也要等到李枫答应。”
我是一个人,一个有感情的人,我能体会李枫现在所受的痛苦,所有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征求李枫的意见,因为他才是当事人,我们不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去让一个好人崩溃。
“妇人之仁……”姜承影看着我说道。
“这不是妇人之仁,如果这个事情换在我们身上,你会怎么想?”
姜承影看着我好久,最后摇摇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停住了脚步坐回了沙发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枫带着姜承影需要的东西回来了。
这个时候我微微一笑,看着姜承影小声的对他说道:“如果你真有那么狠心,你干什么多此一举让李枫去准备这些东西,你应该已经有了解决事情的办法。”
“啰嗦。”姜承影白了我一眼之后便去检查李枫准备的东西,一样不少。
“两位先生,现在要怎么样?我的孩子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你孩子比较特殊,我问你一个问题,现在的情况是你孩子杀了你的老婆,你想我们怎么做,现在这个小婴儿不单单是你的孩子,还是杀害你妻子的凶手,你怎么选?”
不光是李枫,就连我也没有料到姜承影会突然这么说。
“这……”李枫一愣,很明显,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我孩子他……他不是被鬼上身了吗?”
看着李枫的表情,我大概能明白了他的想法,很多时候人们往往会找出很多理由来逃避现实,哪怕是自己从来都不相信的鬼神一说,到了必要的时候,在人们的心里,这就是真相。
姜承影微微一笑,不在继续这个问题,因为在李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说出了他的答案,姜承影拍了拍我的肩膀:“做事。”
我也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李先生,你先出去逛逛,等会我们好了会给你电话,我怕你在边上会吓到你。”
“这……”
其实李枫非常想留下来,可是最后碍于姜承影的强烈要求只能先出去。
“你这个人,总是口是心非。”
“话真多,帮我把那小孩给抱出来,一定别被咬了,会很痛。”
我点点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小孩到底是什么?如果说是人的话,为什么破煞咒会有反应,如果说是鬼的话,那破煞咒有了反应对他的作用又不大。”
“当然是人,只不过他的体内残留上一世的怨煞,破煞咒有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说着姜承影开始整理客厅,他一个人将客厅整理出了一个大空间。
我又走回了房间里,这一次我比较小心了,那婴儿看见我又里了,他笑了,笑的我背后都起鸡皮疙瘩。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婴儿的身边,这一次我学精了,并没有直接去抱他,而是快速的抓住了他的双脚,直接给他倒着拎了起来,非常时期,非常对待。
他还是个那么点点大的小孩,我这样倒着抓他,他根本就没有能力挣脱。
姜承影见我这个样子带出了小孩,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现在要干什么?”
“你这么拿着他先别动。”说完,姜承影将李枫准备好的墨斗线和公鸡血拿了出来,只见他将整个墨斗线都染上了鸡血,然后用这墨斗线缠住了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