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的怎么样?”如果可以,我来帮你!
“不可能,要亲你自己亲……”我立刻往旁边走了几步,远离秦川。
“哥们,你看,老狗日的让你来帮我,你总不能让我去亲吧,我知道你现在没对象,放心,亲了就亲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当帮我一次,这要帮了,以后不管你让我干什么,我做牛做马都愿意。”秦川双手合十就差没朝我跪下了:“你也知道,我是有媳妇的人,这要是被香儿知道了,以后肯定不跟我亲嘴儿了,难道你想看见我一辈子只亲过这么个怪物吗?”
“免谈,先不说亲嘴不亲嘴,有办法治住它吗?不能在这里拖时间,先治住它,实在不行就等天亮。”
“我捆不了它太长的时间,最多只能困住它十分钟。”
“先不管了,十分钟就十分钟,总比亲嘴好!”说完我见秦川还傻站在这,我朝着他大声吼了一句:“快上啊!别愣着了!”
秦川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从口袋里不知道掏出了什么东西,是一个小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一些不知名的液体。
僵尸似乎对秦川身上的血肉十分感兴趣,见到秦川朝着自己走来,满脸兴奋的样子。
而秦川呢,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就在他打开瓶子的那一瞬间,刚想把里面的东西洒向僵尸,可是那僵尸忽然跳起,从半空中直接将它扑到在了地上,而他手中的瓶子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液体也都淌没了。
“我去!”我哪里会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
此时我看去,就好像是那僵尸要对秦川做什么坏事一样,秦川现在没有一点办法能挣脱开那僵尸,只能双手撑住了它的脑袋,不让自己被咬。
“快帮忙!弄走它!”
我也不敢怠慢,连忙跑到了他们的身边,想要弄走僵尸。
可也是奇了怪了,不管我是拳打脚踢,还是用符咒魂伞,那僵尸似乎认定了秦川,死也不离开,我就差没把自己的胳膊塞进它的嘴里了。
突然,我脑筋一转:“秦川你快点,快点亲它!吸出煞气呀,这么好的机会!我弄不开它!”
“放屁,死也别想,你快亲!”
看着他满脸恶心的模样,我忽然站起身笑了:“哥们,不亲也没事,你看这玩意这么喜欢你,是吧,要不亲的话,我就去救你媳妇,你在这和它耗着,等天亮你就解脱了。”说罢,我作势真的要离开。
“别!”秦川立刻大声喊道。
“那你就快呀!你闭上眼睛,把它当成你媳妇的小嘴巴,亲下去,用力一吸不就完事了?又不是我要你亲,是它自己看上了你!”
秦川没有说话,此时的他就好像是一个怨妇一样看着我:“你……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快亲,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多废话!”我白了秦川一眼,此时的我,蹲了下来,因为我肯定那僵尸不会起身找我:“快一点。”
只见秦川一边撑着僵尸的脑袋一边咬着嘴唇,似乎在做着思想斗争。
终于,大概过了有三十秒,秦川一转脸,表情严肃的看着那僵尸恶心的脸。
其实我挺佩服秦川的,要换做是我,死我也不会下的去那个嘴。
当他眼睛一闭,直接将那僵尸的脑袋按了下来,唇对唇,嘴对嘴,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他和僵尸亲上了嘴。
秦川用力一吸,我只看见那原本趴在他身上生龙活虎的僵尸,瞬间失去了所有气力,整个身体如同一只软虾一样趴在了秦川身上,再无动作。
“咳……咳……哇……”
秦川吐了,吐的很厉害,脸色十分的难看,我不怪他,我站在他身后,不停的拍着他的后背,脑袋自然是转了过去,真他娘的臭。
“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哇……”
“兄弟,你这是为了人间做好事,放心,我死也不会说……”
大概吐了将近五分钟左右,他似乎才稍微缓过来一口气,不过脸色还是难看的要命。
我再想,要是我的话,估计我现在都吐的站不起身子了。
“这尸体要怎么办?”我指了指已经没了动静的尸体问道。
可是秦川一转眼看到那尸体的时候,整个人一呕,看上去又要吐了,不过好像被憋了回去:“烧了……不能留……”
我琢磨了一下点点头,然后从身长掏出了符咒,要去点火的时候,那秦川快我一步,从身上拿出了一些朱砂洒在了那尸体的身上,然后对我点点头。
当熊熊烈火燃烧起来的时候,这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你怎么跑我这来了,你媳妇他们没事?你说胡全友死了,是怎么回事?”
“被香儿爷爷咬死了,在半路上,我见你半天不回来就要去找你,我怕有危险,就让香儿他们一家人去了另外自己亲戚家中,给他们隐去了身上的气味,暂时他们不会有危险。”秦川走的很快,头也不回。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上哪里去找她爷爷?”
“跟我来……”秦川没有直接说明,而是带着我走到了他媳妇的家中。
在半路上,我看见了一堆已经烧成了黑炭的尸体,是胡全友的,我没有话可说,命天注定。
回到了秦川媳妇家中之后,秦川什么也不做,先给自己将近灌了一水瓶的冷开水,这样才算好一点。
之后他直接一把将他媳妇家中那张正方形餐桌上的桌布给掀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东西,有头发,有稻草人,还有两个装着红色液体的小瓶子。
“会开坛不?开坛引他来。”秦川看着我问道。
“开坛?什么意思?”
“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开三清坛,我弄了我媳妇的头发,还有他们一家人的一点血,以及生成八字,你开坛引她爷爷过来这里,咱两在这里做了它。”秦川看着我说道。
三清坛?当我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尴尬的对着秦川笑了。
“哥们……你会吗?你会的话,你开吧……”
“我要会的话,我还让老狗日的找你来帮忙干吗?等等……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开坛!”
三清坛,我听说过,但是这种事情我这个阴阳先生根本就做不来,因为没有人教,而且我又不是和姜承影那样在龙虎山长大,这要是姜承影在的话,那肯定没问题,可惜这里只有我和秦川。
此时的秦川直抓脑袋:“我真服了你,三清坛都开不来,你是怎么会这一身本事的?”
我耸耸肩:“你不也是一样。”
“我?我是个医生!”秦川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小伙子,我觉得你现在看我的眼神让我有点不舒服,刚刚那深情一吻是不是忘记了?”
我刚一提,这秦川的脸色立刻就白了:“别,算我怕了你。”
“难不成就没别的办法?”
“有!”秦川白了我一眼,然后自顾拿起了电话,也不知道给谁打了过去。
他说电话的时候没有在我面前说,而是走了出去,大约过了十分钟才回来:“照着说明书开坛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