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二楼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等到三楼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另一个宿管,应该就是李长江口中的那个老鼠,不知道是我的鼻子太敏感还是怎么了,一见他,我就感觉闻见了一股血腥味,味道很重,而且就在他和我们打招呼的时候,我的阳眼忽然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当我再次抬起脑袋的时候,我竟然看见了诡异的一幕,而这画面应该也看在了贾半仙的眼睛里。
只见那叫老鼠的宿管身后跟着至少有七八个少年的魂魄,但是总会隔着一定的距离,他们的表情各异,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来有一股无比的恨意,就好像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随时都能要了这老鼠的性命。
“张邪……”我刚准备小声的问下张邪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张邪却对我竖起了食指,示意我先不要问。
见他这样,我只好先收起自己满肚子的疑问,那老鼠和李长江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只是在路过我身边的那一刻,我隐约看见了在他脖子上有一团淡淡的黄光,大概是因为天气,他松衣领的时候我发现,他好像带着一块金牌,有八成是因为这金牌的保护,不然,肯定早被他身后的那些东西给害死了。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也许张邪要来这里的原因并不是想帮助李长江驱邪,肯定另有目的,只不过这目的是什么,现在我还不知道。
就在我们上到四楼的时候,听见了其中一间寝室的门被关了起来。
贾半仙看了一眼张邪,不得不说贾半仙的领悟能力要比一般人好的多,就算我也比不上他,此时的贾半仙就好像和张邪已经合作多年了,只需要张邪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张邪想要干什么。
就好像现在这样,贾半仙连忙喊住了李长江:“李校长,我们要去看看那间寝室,里面的阴气最重!”
“好好好……”此时的李长江,经过刚刚短暂的见鬼,对贾半仙的话已经深信不疑,立刻带着我们就上前敲门。
没过多久,寝室的门被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了一个脑袋,没有开灯。
里面的人一见是李长江,掉头就跑回了床上,而李长江也不管多少,什么也不说直接走进去将灯打开引我们几人进去。
房间里异常整洁,一点灰尘都没有,我感觉这未免也太干净了,里面有留个床位,每个床位上的学生都闭着眼睛,看上去是在熟睡,只有一个学生额头冒着冷汗,全身不自觉的颤抖。
很明显,我听见张邪在我耳边奇怪的笑了一声,然后也不管李长江,直接走到了那发抖的学生旁边:“哥们,你这是怎么了?”
闻声,那学生睁开了眼睛,只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咬着牙摇了摇头。
“哎……”只见张邪忽然叹了口气,然后猛地一把掀起了盖在那学生身上的被子!
被子掀开的那一瞬间,我傻了眼,一时间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只见他上身没有穿衣服,而身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明显是刚刚被人打过的痕迹,有些地方都已经冒出了血泡!
“这……”
在我的印象中,十七八岁的孩子,应该是想到什么做什么,就算是犯了什么大错,那也是属于他人生中的一些经历,不管是谁总会有叛逆期,但是如果有人想要用暴力来让这属于正常的叛逆期消失的话,那往往会适得其反。
其实孩子,最重要的是沟通,并不是武力能解决的。
当我们和贾半仙看见眼前这个孩子满身是伤的那一刻,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感觉就光站在这里看着,我身上都疼。
“这……”贾半仙伸出手指着那孩子说道。
谁知道就这么一下,那床上的孩子忽然趴了起来,也不管身上的疼痛,呼啦一下跪在了地上,对着我们不停的磕头喊救命,要我们带他出去。
“李校长?这是什么情况?”
李长江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声,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刚刚下楼的那个叫老鼠的人也赶了过来:“怎么了?”
在他进来的那一瞬间,跪在地上的这个孩子瞬间不说话了,满脸恐惧的看着老鼠,一言不发。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老鼠指了指那孩子,一点也没有关心的样子,看上去还满脸嫌弃。
“我……我自己跌的……”那孩子想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只不过他一边说着一边留下了眼泪。
“受了伤就要打报告,你怎么这样不小心,走,我带你去校医那……”
“不……我不要去……我没事,我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
“不听话?”
说着,那老鼠就要上前去抓这孩子,可是张邪这个时候却伸出了手:“这么重的伤,是自己跌的?老鼠?你长这么大,都吃什么的?你跌一个给我看看。”
一听张邪这样说话,我似乎有些明白他今天晚上带我来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校长……他们两个是什么人?”
李长江此时眼珠一转:“半仙,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不可能……”此时似乎已经不用贾半仙在开口了,因为张邪的脸上又恢复了之前他那目无一切的神态,此时他点上了香烟,自己吸了一口之后递给了跪在地上的那个孩子的口中:“抽吧,缓解一下疼痛。”
可是那孩子将香烟叼在嘴上,恐惧的看着那面露怒色的老鼠,始终都不敢吸,不过自后他一咬牙嘴里骂了一声:“草泥马的!”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你这小子!找死吗!”老鼠大怒。
“你只是个宿管,这些孩子可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这点道理你都不明白?”张邪此时说话很明显就是找事,而我也很知趣的慢慢靠近了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