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张邪来到了下葬的地点,是在郊区的一块墓园,此时墓园里站满了人,有丨警丨察,也有家属,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悲伤,只有张邪是个例外,他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走在我的前面。
“王子昊和张宁在一块,都在那边,你先去吧,我随便转转。”张邪朝着我指了一个方向说道。
我顺眼看去,就看见王晓冉一席黑裙正扶着一位抽泣着瘦弱的妇女,这个人应该就是王子昊的妈妈。而在他们的身边,我竟然还看见了江玲,她正坐在轮椅上,她的母亲推着她。
“晓冉……”我走了过去,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开口。
可惜的是,王晓冉并没有理会我,见我来了之后只是和身边江玲的妈妈打了个招呼,便扶着王子昊的母亲走向了别处。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看来她还是没有原谅我。
我看了看一边目光呆滞的江玲,然后礼貌的对着她母亲点点头,之后我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将它放在了江玲的手上。
我沉默了好久,才缓缓开口说道:“嫂子……这是张宁写给你的,我希望你赶紧走出来,他不希望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好的活下去,带着他的那一份,你父亲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说着我看向了江玲的母亲:“阿姨,您丈夫的死……”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说下去,这个时候江玲的母亲哭了,对着我摇摇头:“都是报应,都是报应……”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刚想走向他们的墓地便听见了江玲的抽泣声。
我转身看去,只见江玲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手中将那信纸已经抓成了一团,慢慢的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放声大喊道:“张宁!”
忽然,只见江玲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直接趴到了张宁的墓碑前,抱着墓碑痛苦,在场所有的人都哭了,我也不列外。
张宁和王子昊葬在了一起,我走到他们的坟前,跪倒在了江玲的身边,看着墓碑上两张熟悉的脸,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兄弟,不管多久,我会提着他们两的脑袋,来祭奠你们,等着我!”
整个葬礼仪式显得十分沉重,一直持续了一上午,至始至终王晓冉也没有再和我说过一句话。
“走吧,别看了,人家不理你,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男女之间的感情,太复杂。”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遇见那两个混蛋。”
“不知道,鬼知道他们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张邪双手枕着脑袋说道。
走着走着,我忽然看向了张邪:“你有把握杀了他们吗?”
“当然有,那个傻逼身上虽然有阴文,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用,还以为自己很厉害。”
“那你上次,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谁知道张邪冷哼一声:“时机还不到,我要直接杀了他,你怎么办?”
“什么意思?”
结果张邪看了我一眼,奇怪的笑了笑,然后便不理我,自顾朝前走去。
我不明白他的话,什么叫杀了他们我怎么办?我现在巴不得他们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扒了他们的皮!
回到阴庙之后,大概是因为回来路上的对话,我和张邪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倒是吃过晚饭之后,他忽然看了我一眼:“现在不用想他们在哪里,迟早他们会回来找你,因为你这里还有一样他们需要的东西。”
“是什么?”我放下手中的碗看着张邪。
“先不告诉你,告诉你了也没用,你住院的时候,我已经将那东西藏了起来,不到必要的时候我是不会给你的,因为给你也没用。”张邪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约了那天来找你办事的人,等会咱们去他家赚钱,有没有问题?”
我微微一愣:“你现在还有心思赚钱?”
“哼,看开点,日子还要照样过,该来的总会来,不要整天和个娘们似得,也别让我看不起你。”
张邪是一个很不会安慰人的人,别看他人长的小,可说起话来就好像是我的爷爷。
大概晚上八点多钟,将碗筷收拾好了之后,他换了身衣服对我说道:“走吧,去看看,有钱不赚是傻逼,这一点你也明白。”
既然他都已经答应人家了,而且以后有事情我还得指望他,所以我必须和他去。
只不过当他带着我上了一辆轿车之后我显得有些诧异。
“这……这是你的车?”
“不是我的是你的?”张邪反问一句,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有车早上去葬礼的时候还要和我走去?难不成是为了锻炼身体?
“你的年纪有驾照吗?”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张邪去哈哈一笑:“小子,没有交警敢查我,你安心坐着就是了!”
张邪开车的技术不错,又快又稳,不过第一次坐,还是给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到了……就是这。”张邪将车挺稳也不管我自顾走了下去。
而我刚下车就靠着车边吐了,这不能怪我,鬼叫他开车好好的还玩漂移。
“李三道,你心里素质这么差?我开这么慢就给你坐吐了?”张邪嘲笑着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擦了擦嘴上的唾沫说道:“你管我。”
“好吧,我不管你,只要你不弄脏我的车就行,我给你说说这个人的情况,等下上去了,你是主,我只是你的随从,明白吗?”
我点点头,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的年纪看上去太小,就算他说出了花来估计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我不一样,我本来就是阴庙的庙祝,也不需要去掩饰什么。
张邪介绍道,这次找上我们的人是一家名叫网瘾戒治疗学校的校长,就是所谓的治疗网瘾的机构,主要对象还是那些刚刚上初中的学生,这校长姓李,和我是本家,全名,李长江,五十多岁,可以说他这个校长可是相当吃香的,不少家长都因为想要管住孩子上网的习惯而找到他,拼命都想把孩子送进他的学校。
可就这样的一个校长找上我们,却告诉我们说他每天晚上睡觉都能听见屋子外面有人敲门,还有人喊他的名字,要知道他是离婚的人,一个人住,半夜怎么可能有人在他家中,开始他以为是幻听,结果做梦的时候梦见有人要杀他,而且连续一个星期都做着同样的梦,他害怕了,晚上不敢回家,就算是在学校里,也能听见这个声音,仿佛是有人要带走!
他将这事情告诉了学校里的老师,没想到这老师竟然也和他遇见了同样的问题,不止这样,似乎整个学校的老师,都有何这校长一样的情况,他害怕了,他害怕自己撞邪了,正好那段时间阴庙的名声挺出名的,便找上了我们,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网瘾治疗学校?这是什么样的地方?”我看着张邪好奇的问道。
“我哪里知道,我都不知道上网是什么东西……”没想到张邪白了我一眼之后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在张邪的带领下,我走进了这名李校长的家中,他似乎知道我们要来,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眼睛里满是血丝。在见到我之后他先是站起身,接着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这动作让我有些不爽:“李校长,听说你遇见了麻烦?”
“你今年多大了?”我没想到他看见我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