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这样子要是能动的话,巴不得给我跪下来了。
“怕什么,你又看不见。”说着,我对刘志摆了摆手:“放开他,没事了,你还挺聪明的。”
刘志果然听话的松开了贾半仙的双腿,紧接着他对我鞠了一个躬便再次隐去了身形。
“你……你是什么人!”
“幸好你是遇见了我,你要是遇见了坏人,估计你命也就没了,少骗人,这样有损阴德,也许有人真的遇上了事,你这样骗他反而会误了事,对你自己以后也没有好处,知道吗?”我坐在床上老城的对他说道。
“还有,你走吧,以后别被我看见你又骗人,把钱退给小夏,不然,等我出院了,上门拜访你这半仙。”
很显然,这贾半仙一刻都不想继续在我这待下去,只不过在他出门之前我将他那张画了四十九天的符咒还给了他。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小夏说的,没多久小夏便跑进来问我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以为昨天晚上那么说,你能想明白我是什么人。”
“什么意思?”小夏皱着眉头,满脸不解的看着我。
“我啊,我是一名吃死人饭的,说白一点,我和那贾半仙一样,很多人愿意称呼我这样的人为阴阳先生,只不过我更愿意别人叫我白事人。”
“啊!你!你昨天不是被鬼迷?”
“我是在渡鬼,鬼怎么可能迷的了我……能迷我的,只有人……“我微笑着说道。
“那……那昨天我们都见鬼了!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我那么贸然的告诉你,我怕你吓坏了,不过你放心吧,那孩子没事,出车祸死的,只是想家了,以后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哦!”小夏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叫刘志的孩子?他挺可怜的,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好的很,只是你,回家告诉你的爸爸妈妈,别在找那贾半仙了,他只是个骗子,还你的钱你就拿着,以后别这么轻易相信他人了,知道吗?”
小夏点点头,我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道:“明天我就要出院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觉得古怪,可以去市里的阴庙找我,我叫李三道,是那里的庙祝。”
“我叫夏兰……”
呼吸到医院外面的空气让我觉得自己获得了重生。
我走的时候,夏兰还跟我互换了号码,她觉得我是个神奇的人,说自己最喜欢看的就是鬼故事,问我以后有没有时间在她放假的时候给她说说这些鬼故事,说是自己想把这些事情都写下来,我点头答应了。
出院的时候没有人来接,只有夏兰的祝福。
当我回到了阴庙的时候却发现阴庙的大门竟然是开着的,我住院的这些天是谁来这里开门的?姜承影?不可能,他现在已经和我挑明了关系,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前来。是黄七灯?应该也不是,他要是回来了肯定会和我说,那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我立刻跑进了阴庙,难不成是遭贼了?
当我满头问号的跑进阴庙之后,看见的一幕却让我大跌眼镜。
我只看见那个叫做小修罗张邪的人,正坐在黑白无常的雕像前吃着供果?他的耳朵上还带着耳机,很显然是在听歌享受?
“哎哟?你回来了?”张邪见我进来之后立刻摘了耳机,笑眯眯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在我胸口锤了一下:“不错,看来恢复好了?”
我点点头,然后很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张邪一听自顾的耸了耸肩:“我没地方住?只能先来你这了,你在医院住多久,我就在你这睡了多久,没办法。”
“那你也应该告诉我一声。”
“还怕我偷你东西不成?我没问你要看门费就不错了,还那么多废话。”张邪显然是说不上几句就有点不耐烦的主。
索性我也懒的管他,自顾走到了房间里,好久没有回来了,就在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张邪走了进来:“我问你,平时你这里怎么养活自己?不会靠着别人来上供吧?我来这么多天来这里拜神的人还不超过一个手。”
我坐起身:“要是别人遇见了什么麻烦,我也会去看看,会有红包。”
“我明白了,有时候遇见假的,就随便敷衍一下就有钱,这事情我喜欢,我也做过。”张邪啃了一口自己手中的苹果:“对了,昨天有个人说是要找你办点事情,我看他是真的遇上了什么事,接不接,我留了他的电话,反正没事,找点事情给我活动活动筋骨,不然我都无聊死了。”张邪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你那么厉害,自己干什么不接?”
“我详解,没办法,别人不相信,看我这么小,要是你,你愿意相信?”
我白了张邪一眼:“等他们的葬礼结束吧,不差这一两天。”
“随你,我是无所谓。”说着张邪便出去了。
我刚刚从张宁手中接手这里的时候,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意,都是后来姜承影将名气打了出去,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是坏人,我真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我们每天在一起不好吗?
其实开始张邪说要跟我在一起生活的时候我还有点担心,毕竟从黄七灯的口中我得知这个家伙不是等闲之辈,不过现在我发现有他在挺好的,至少庙里的卫生不用我去搞了,吃饭也不用花钱出去买了。
这小家伙将这事情一个人都包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搞卫生是为了打发时间,不然太无聊,还能锻炼身体,至于做饭,那是他很多爱好中的一种,不得不说他烧饭还真好吃,特别是黄七灯,吃了之后他竟然还要着吃!
我相信每个厨子都喜欢自己烧出来的东西被人喜欢,这样他烧再多都愿意,至少张邪就是这样的。
吃饱喝足之后,我答应黄七灯的事情要给做好,在那天之前我答应过他,等事情结束了,我会让他常伴我的左右,会为他立个牌位,因为在阴庙里找不到好位置,只有那判官掉线的边上有空位置,我就将他的牌位放在了判官的旁边,对此他高兴不已。
“怎么样?明天就要面对那些人的亲人了,有没有做好准备?”张邪忽然开口向我问道。
我没有说出,而是闭上了眼睛。
“逃避不是事,你知道吗?我最看不起的人,就是不敢面对现实的人,这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死了点人吗?以前打战的时候,人命就和蚂蚁一样,也许现在我们在说话,下一秒就有一颗子丨弹丨打穿了我的脑袋,现在的人,矫情……”
张邪说话的样子就好像自己都经历过这些事情一样,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走进了房间。
也不知道夏兰这个小姑娘和我有仇,和昨天一样我刚要睡着的时候就给我吵醒了,今天不一样,她给我发了信息,我本来只是想和她随便说一会,结果这一说竟然说道了晚上三点多钟,要不是因为她困了睡着了,估计我们还能说。
说到底,其实现在我也还是个年轻人,思想包袱太重往往让自己忘记了真实的年龄。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这些天在医院感觉给这一辈子的觉都睡完了,就算昨天和夏兰发信息发了很晚,此时我也没觉得没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