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伤寒心想,炎黄部高手如云,势力庞大,尤其燕北还是炎黄部的总部所在,如果能争取到炎黄部的帮助,那找到李柔的可能性就大了许多。
电话里,绕指柔能接到叶伤寒的电话似乎很高兴,她连叶伤寒的话都忽略了,风情万种地说:“哎哟喂!叶伤寒,你去燕北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给姐姐打电话吧?怎么?是不是想姐姐了?只要你一句话,姐姐立刻就能飞过来见你哦!”
隔着十万八千里,叶伤寒只要听到绕指柔说话的声音就能想象得到这个女人的言行举止有多妩媚动人,不过,眼下叶伤寒可没有**的心思,轻咳一声,他重复之前的话:“柔姐,我需要组织的帮助,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吗?”
“你遇到麻烦啦?”
电话里,绕指柔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她用略显担忧的语气说:“伤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姐姐飞过来?”
说起来,这件事关乎着李柔的清白,叶伤寒没法全盘托出,只能模棱两可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一个朋友失踪了,所以我想麻烦组织帮忙找一下。”
“一个朋友?”
电话里,绕指柔用若有所思的语气说:“我猜,那个朋友一定对你很重要吧,不然你怎么可能好意思求组织帮忙?”
毕竟这是自己的私事,叶伤寒总有一种以权谋私的感觉,所以非常心虚,只能干笑着说:“是……是挺重要的,呵呵。”
电话那头,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欣赏夕阳的绕指柔面露郑重之色,想了想,说:“你把你那个朋友的照片以及个人信息发到我手机上,我会处理的。”
叶伤寒大喜,甚至都顾不得道谢,匆匆挂掉电话之后急忙蹲在地上将手机里存着的李柔的照片一股脑儿地发给绕指柔。
落地窗前,着一袭鲜红旗袍的绕指柔是那般风情万种,妖媚动人,只是,此时此刻她的俏脸之上却难掩的都是落寞,看着手机上不停接收到的照片,她不禁苦涩一笑,自嘲般自言自语:“看来,你在燕北过得很好呢!”
叶伤寒回到翡翠花园时天已经黑尽,满屋的狼藉已经被木棉打扫干净,此时,木棉正在做着晚饭,菜香饭香飘荡开来,满满的都是家的味道,只是,叶伤寒却没有半点胃口,进门之后先是和木棉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里。
木棉一直觉得是因为她李柔才离家出走的,叶伤寒郁郁寡欢,她也不敢打扰,继续很用心地做着饭菜。
很快,饭菜上桌,她这才鼓起勇气来到卧室门外轻声说:“二哥,快出来吃饭吧?”
她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十恶不赦的罪人,不但气跑了自己的嫂子,也伤害了自己的二哥,所以,她并不奢望叶伤寒会给她面子出来吃晚饭的,她都想好了,要是叶伤寒不吃的话,她也干脆不吃了。
然而,紧接着叶伤寒就走出了卧室,而且还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乐呵呵地坐到了餐桌前。
见叶伤寒胃口奇好,大快朵颐,而且还不停地夸自己的厨艺大有长进,都快赶上姐姐木槿了,木棉只感觉满头雾水,憋不住用弱弱的语气说:“二……二哥,你……你不怪我了?”
叶伤寒将一口红烧肉夹到木棉的碗里,随口说:“怪你什么?”
“我……我把嫂子气跑了呀!”
木棉嘟着嘴一脸自责地说:“难道你不该怪我、甚至捶我一顿?”
“真是个傻丫头!”
叶伤寒抬手敲了敲木棉的脑袋,说:“我之前都说过了,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别再自责了,听到没?”
叶伤寒已经想通了,不管怎么说,李柔离家出走都已经是事实,在还没有找到李柔之前,他自怨自艾根本于事无补,而且更重要的是会让木棉有心理负担,丫头好不容易考上燕北大学,他这个当二哥的怎么能传递负能量呢?
人生一世,笑也过,哭也过,既然如此,何不笑对人生?
情绪是会传递的,见叶伤寒满脸都是笑,木棉的心情也不禁好了许多,她甚至古灵精怪地冲着叶伤寒吐了吐舌头扮鬼脸,然后开开心心地吃饭。
兄妹二人才吃晚饭,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正在擦餐桌的叶伤寒不由得心头猛地一紧,厨房里洗碗的木棉更是连手都顾不得擦就奔去开门,口中欢呼:“哇!肯定是嫂子回来啦,我去开门……”
叶伤寒嘴上不说,可一双眼睛却控制不住往门口的方向偷瞟,脸上难掩的都是期待。
然而,门外的却不是李柔,而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光彩照人的叶咏春和苏小暖。
木棉虽然不认识两女,但两女的美貌却让她本能地生出了敌意,所以,愣过神之后,她当即板起脸很不客气地说:“你们找谁?”
此时的木棉一身居家服,身上还围着围裙,整个就一麻辣小厨娘的打扮,所以,苏小暖上下打量过木棉之后,她一面很自来熟地拉着叶咏春进门一面冲着屋里的叶伤寒挤眉弄眼地说:“臭小子,你竟然雇了这么年轻貌美的佣人?难道李柔没意见的吗?”
比起大大咧咧、性子张扬的苏小暖,叶咏春就含蓄多了,她进门的同时先是冲着木棉很友善地点头致意,然后才四顾房内,说:“咦?李柔呢?这么晚了她竟然不在家吗?”
“这个……她……”
面对叶咏春的疑问,叶伤寒不禁有些语塞。
一旁,木棉被两女视为女佣,脸色越发难看了,她快步迎到叶伤寒的身旁,然后冷声说:“二哥,她俩到底是谁啊,怎么能说人家是佣人呢?真是太过分了呢!”
“别没大没小的,这两位姐姐可是二哥的好朋友!”
叶伤寒板起脸数落了木棉一句,然后介绍了叶咏春和苏小暖给木棉认识,又干笑着向叶、苏两人解释说:“咏春姐,暖姐,你们误会了,这个鬼丫头可不是我雇的佣人,而是我的妹妹,叫木棉,她考上了燕大,昨晚才从老家过来的。”
“木棉?叶木棉?高古怪的名字!”
苏小暖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木棉,虽说木棉一身女佣人的打扮,而且因为年龄的关系略显青涩,但那与生俱来的清秀感却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惊艳,而且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一时之间,苏小暖的脸上不禁显出嫉妒之色,并用酸溜溜的语气说:“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鬼丫头真的好漂亮呢!”
“嘿嘿……”
本来挺不爽的木棉注意到苏小暖眉宇间的羡慕之色,不禁促狭一笑,得意洋洋地说:“暖姐姐,你搞错了哦,我不姓叶,姓木,还有,我和二哥虽名为兄妹,却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呢!”
仿佛她与叶伤寒没有血缘关系是多么值得骄傲、值得炫耀的事实一般,说话的同时她索性落落大方地挽起叶伤寒的胳膊,已然初具规模的玲珑酥胸更是毫不吝啬地紧贴叶伤寒的手臂,那架势哪里是什么兄妹,分明就是浓情蜜意的恋人。
“……”
看到眼前的一幕,苏小暖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愣过神之后,她忍不住朝着自己的闺蜜叶咏春投去同情的目光,那神色似是在说,姐们,你可真够倒霉的,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既有女朋友、又有假妹妹的花心大萝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