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叶伤寒的双臂如钢铁般有力、胸膛如石板般坚硬,渐渐的,俏脸之上染过一抹红晕的木槿就突然软成了一团棉花,她垂着的纤手迟疑过后渐渐拦上叶伤寒的后腰。
搂着木槿柔若无骨的娇柔身子,嗅闻着木槿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叶伤寒顿觉周生的热血都变得沸腾起来,感觉到木槿的纤手印在他的背上之后,他更是情不自禁地将木槿用力又用力地抱紧,似是要与温柔的木槿融为一体似的。
与此同时,他用略微粗重的语气轻声说:“木槿姐,你要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和丫头的,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和丫头过上公主般、帝后般的生活……”
一口气,叶伤寒说了许多许多,可是,被他搂在怀里的木槿却始终静静的、没有半点回应,叶伤寒回过神来,忍不住埋头去看怀里的木槿,并说:“木槿姐,你怎么不说话?”
本该始终垂着头、将脸颊凑在叶伤寒胸口的木槿微微抬头看向叶伤寒,俏脸熏红的她媚眼如丝,即使用力翻白眼依旧给人一种柔情蜜意的感觉,红唇轻启,她柔声开口:“你……你都快把人家压扁啦……”
“啊?”
叶伤寒先是一愣,然后如触电了一般飞快松开搂住木槿的双手。
即使他的皮肤已经被地里的热辣太阳晒成了古铜一般的小麦色,可这时候双脸也不免通红一片。
回想起自己刚才不但抱了木槿,而且还下意识地将木槿压在了餐桌的边沿上,叶伤寒那叫一个心虚,索性赶紧拿起碗筷埋头用力扒饭,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木槿姐,你做的饭菜真是太好吃了……”
木槿同样羞得不行,哪里顾得上和叶伤寒说话?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叶伤寒的身边,保持着吃饭动作的她虽然始终没有动筷,但红得娇艳欲滴的俏脸却好险没有直接凑到碗里。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飘荡着阵阵饭香、菜香的简陋屋子里满满的都是粉红色的异样情愫。
他们忘了自我,忘了时间,忘了空间,仿佛只有对方,以至于门口突然出现一道人影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察觉到。
“木槿姐,伤寒,你们在吃晚饭呢?”
来人是一名绑着齐腰马尾辫的女人,容貌算不上漂亮,但却身高腿长,白色超短牛仔裤下面是一双修长而且匀称的美腿,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她上身穿的黑色无袖衬衫虽然略显宽松,可领口处依旧撑起两团呼之欲出的丰腴,晃人眼球。
脚踩一双棕黑色尖嘴高跟鞋的女人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英气,不过,叶伤寒和木槿却看得云里雾里,尤其木槿更是忍不住用疑惑的语气问:“你是?”
也不需要人招呼,女人很优雅地抬脚进门,并含笑说:“我是钱八万的女儿钱多多啊,木槿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什么?”
木槿显然没想到来人竟然就是昨天到今天被村民们传得沸沸扬扬的钱多多,钱八万的女儿!
伴着一声惊呼,犹如惊弓之鸟的木槿已经腾一下站起来。
警惕地盯着已经自顾自坐在餐桌对面凳子上的钱多多,木槿忙用紧张的语气说:“钱多多,你……你来干嘛?”
“蹭饭吃呗。”
钱多多冲着木槿甜甜一笑,然后又有意无意地瞥了叶伤寒一眼,说:“我才从外省打工回来,我爸和我哥都进了监狱,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听村里的人说木槿姐两年前和我爸订过婚,算是我的准后妈,所以就跑来蹭饭吃了,木槿姐,伤寒,你们不会怪我脸皮厚吧?”
“你……”
木槿又怕又气,俏脸惨白的她作势就要反驳。
然而,叶伤寒却赶紧不露痕迹地扯了扯木槿的衣角,并促狭一笑,说:“木槿姐,傻站着干嘛,快给你的便宜女儿、我的便宜外甥女盛饭嘛!”
“噗嗤……”
本来木槿很气恼钱多多的,可冷不丁被叶伤寒这么一说,她顿时就憋不住笑出声来。
“叶伤寒,你……”
钱多多怎么也不会想到叶伤寒会这么回应自己,本该一脸得意的她顿时就气得脸色发紫,怒视着叶伤寒,她冷声质问:“叶伤寒,你这个王八蛋胡说什么呢?本姑娘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外甥女了?”
“不是你自己说木槿姐是你的准后妈的吗?”
叶伤寒好整以暇地说:“我是木槿姐的兄弟,可不就是你的叔叔?而你当然就是我的外甥女了!来来来,你赶紧喊我一声舅舅,我给你发红包啊!”
“啪!”
钱多多勃然大怒,下意识地挥手一巴掌打在面前的餐桌上,以至于老旧的餐桌都禁不住而微微晃动起来。
看着叶伤寒,她的双目如在喷火。
叶伤寒不管不顾,用干巴巴的语气继续说:“外甥女,还蹭不蹭饭吃了?要是不蹭的话就请回吧!”
察觉到钱多多脸上的怒容,木槿不想事情闹大,于是就不停地朝着叶伤寒打眼色,示意叶伤寒少说两句,与此同时,她朝着钱多多抱歉一笑,并递上一碗才盛的热饭。
“给我吧,我还没吃饱呢!”
然而,叶伤寒却直接将木槿递出去的碗给接了回来,夹了一筷子菜就大快朵颐。
这么一来,木槿彻底尴尬了,想了想,朝着钱多多抱歉一笑的她索性直接遁向了自己的卧室。
朝着自顾自埋头扒饭的叶伤寒冷冷一笑,钱多多突然就收敛起了怒容,她说:“叶伤寒,难道你看到我就没有半点心虚吗?”
“我为什么要心虚?”
叶伤寒不假思索地回答:“难道我欠你钱了?”
钱多多以为自己在外省多年,早已练就了一番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可是,面对眼前的叶伤寒,才收敛怒容的她再次不受控制般面露凶狠之色,并恶狠狠地说:“我爸和我哥被你害得坐了牢!”
“那是他们自作自受!”
叶伤寒毫不客气地说:“钱多多,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那就找错地方了,你应该去监狱探监,然后痛骂你爸和你哥一顿才对,毕竟如果不是他们干了违法犯罪的勾当,凭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农民又怎么能让他们坐牢?”
“呵……”
怒极反笑,钱多多冷笑连连地说:“叶伤寒,你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总之我爸和我哥坐牢就是你的不对,而我这次回来就是来报复你的!”
放下碗筷,叶伤寒直视钱多多那双冰冷的眼睛,无所谓地说:“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那就放马过来吧,我叶伤寒接招就是了!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最好别走你爸和你哥的老路,否则的话,我会毫不留情地把你送去监狱,让你们一家子团聚。”
“送我去监狱?”
钱多多不屑一笑,她有意无意地瞥眼看向叶伤寒的卧室方向,说:“叶伤寒,我听说你带了一个受伤的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