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有信心?你对他有信心算个屁啊?”
上官灵芝哪里知道陈烟南对她有意思?她这么说显然是激怒了陈烟南,一时之间,陈烟南再也顾不得表现绅士了,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的同时,他已经气急败坏地掏出手机报警。
然而,丨警丨察过来是需要时间的,又加上有胖大海守在病房门口,陈烟南和刘明川等人眼下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等。
此时,叶伤寒的眼里、心里只有他的银针,只有方母的病。
引起脑中风的根源有很多,最常见的是脑梗塞,方母所患的正是脑梗塞。
简单说来就是方母脑部的血管被堵塞了,堵塞的直接结果就是细胞死亡。
大脑一直是医学界无法攻克的难题之一,所以脑中风一直缺乏有效的治疗。
但对叶伤寒而言,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他的左手中指赋予他的透视能力可以让他清晰地看到脑梗塞的部位,而大地的力量更是玄妙无比,能让枯叶变绿,自然也能让死亡的细胞复活。
随着他通过银针不断往方母的脑部患病部位输送大地之力,那些因为梗塞而死亡的细胞渐渐复苏……
约莫五分钟的时间过去,因为透支体力而脸色略显苍白、额头上溢满冷汗的他这才收针。
顾不得喘一口气,他含笑问静静躺在病床上的方母:“方姨,你感觉怎么样?”
之前叶伤寒还在鹧鸪天的时候方母就已经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叶伤寒给她针灸的过程中她始终都保持着清醒,但叶伤寒告诫过她,在进行针灸的过程中不能说话,否则牵动头顶百会穴,极有可能危及她的生命。
也因此,一直到这时候她才含笑点了点头,然后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伤寒,你给我针灸的过程中我能够感觉到一股非常明显的暖流从头顶涌入我的脑部,我患病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么清醒的感觉,我也不会形容,那感觉就仿佛中暑以后突然在树荫下吹凉风一样……还有,我现在可以感觉到我的双腿都有知觉了,应该……应该可以下床走路了吧?”
方母没读过什么书,语言表达的能力有限得很,但她的一番话依旧让上官灵芝和刘明川等知道她病情的人感觉到惊骇,从刘明川之口得知方母因患有脑中风而导致下肢严重瘫痪之后,陈烟南更是憋不住用难以置信的语气惊呼:“不!不可能的!脑中风怎么可能治愈?”
似是为了回应陈烟南,身上盖着被子的方母索性咬牙强撑着艰难地踢开了被子,然后对胖大海说:“儿子,你扶妈下床走两步给某些人看看!”
之前陈烟南如疯子一般大吼大叫、甚至报警要抓叶伤寒的种种举动方母可都看在眼里呢。她是看着叶伤寒长大的,对叶伤寒的疼爱绝不少于对胖大海。
这种时候,明知道自己的决定有些勉强,但她就是想打陈烟南的脸。
叶伤寒赶紧说:“方姨,你别冲动,你现在最要紧的是需要休息,毕竟你躺了这么多年了,即使已经恢复了走路的能力,但也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
“哈哈……哈哈哈……”
不等叶伤寒把话说完,陈烟南立刻就笑了,他一边笑一边用无比轻蔑的语气说:“叶伤寒是吧?你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我承认你刚才针刺百会穴的举动的确挺让人大跌眼镜,不过你不会真的自负到以为你有能力治愈脑中风吧?我告诉你,到目前为止,甚至就连国外的医学专家都不能有效治疗脑中风……”
“国外的不行就可以证明我们国内的也不行?”
同样不等陈烟南把话说完,上官灵芝立刻反驳:“陈教授,你这么说是不是太崇洋媚外啦?难道你没有看到刚才方姨都用脚踢开被子了吗?之前她的双腿是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了的……”
“哼!”
见上官灵芝帮着叶伤寒,陈烟南更觉恼怒,他冷哼一声,用无比自负的语气说:“踢开被子能证明什么?也许只是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呢?上官医生,我就把话撂这儿了,要是这位脑中风患者真的可以下床走路,那我就……我就直播吃……屎……”
话音未落,陈烟南立刻就惊得目瞪口呆。
因为在胖大海的搀扶下,方母果然下床了。
最让陈烟南惊骇的是,只停顿了几秒钟的时间,方母就推开了胖大海,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
此时,病房外早已汇聚了无数人,亲眼目睹因为脑中风而下肢瘫痪的方母下床走路,一个个全都看得眼睛发直,尤其上官灵芝更是激动得疯狂鼓掌,口中欢呼:“伤寒,你真是太厉害了啦……”
胖大海早已热泪盈眶,他忍不住直接给了叶伤寒一个大熊抱,然后用带着哭腔的低沉嗓音激动地说:“老大,谢谢你……”
“别肉麻了,方姨常年瘫痪,下肢的血液循环还没有完全恢复,走动多了不好,你赶紧扶她躺下休息吧……”
叶伤寒这样的排骨精哪能受得了胖大海的熊抱?更何况门口还有那么多人呢,尤其在看到上官灵芝掩嘴偷笑的时候,他更是赶紧嫌弃地推开胖大海。
看向目瞪口呆、表情呆傻的陈烟南,叶伤寒揶揄一笑,用无比戏谑的语气说:“陈大教授,你什么时候开始直播?”
掩嘴偷笑的上官灵芝冷不防听了叶伤寒的一番话,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我我我……”
这下子,陈烟南是彻底没话说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是方的。
不过,从手术台到这里,他始终因为叶伤寒而像小丑一样丢尽脸面,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叶伤寒,尤其他看得出来上官灵芝对叶伤寒分明很有意思。
所以,硬着头皮,他冷笑连连地说:“姓叶的,你别以为瞎猫撞到死耗子治好了一个脑中风患者就了不起了,到底这位患者是不是真的脑中风还不一定呢!再说了,给人治病是需要行医资格证的,你有吗?如果没有,那就等着被丨警丨察抓走吧!嘿嘿……”
愤怒之下,陈烟南说话的时候也不经过大脑思考了,他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前半句话让刘明川以及几名在场的医生护士眉头微皱。
怎么说方母也是一医的病人,一医既然都确诊方母是脑中风了,陈烟南还这么说不是遭民愤?
再者,叶伤寒连脑中风这种国际级的疑难杂症都能攻克,刘明川作为一医的院长,哪能不做一些长远的考虑?
“哼!”
冷哼一声的同时,刘明川忍不住说:“陈教授,你说话的时候可得注意影响,这位脑中风患者是我们医院确诊的,她的病不容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