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哥有着一双堪比牛眼的大眼睛,他恶狠狠地瞪向刀疤刘,说:“老子让你躺在医院休息,你他妈非要跟来,既然跟来了,那就别废话。你放心,虽然老子一直看不起你这个嗜赌如命的家伙,但你毕竟是老子的表弟,我不会让什么阿猫阿狗都欺负你的!”
“是!是是是??”
即使被猛虎哥如骂儿子一般劈头盖脸地臭骂,但刀疤刘依旧讨好地连连点头,紧接着,他用无比兴奋的语气说:“表哥,待会叶伤寒那个小杂种到了,你一定要替我狠狠地教训他??”
刀疤刘话音未落,伴着出租车呼啸而来的声音,门外传来光头司机的说话声:
“老大,您要的人我带来了。”
刀疤刘更加激动,他甚至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翻身就坐了起来。
怒视着身后的十几个小弟,他咆哮:“都他妈愣着干嘛?赶紧滚出去把那个王八蛋弄进来!”
十几个小弟并非刀疤刘的,而是猛虎哥的,他们虽然忌惮刀疤刘,但却不会听刀疤刘的话,一直到猛虎哥点头,他们才分出三个人冲出去。
已经见识过叶伤寒武力值的刀疤刘心中不安,忙说:“表哥,多派几个人出去吧,那个王八蛋很能打??”
刀疤刘话音未落,门外已经传来打斗声,中间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尤其那名光头司机的叫声最是凄厉。
眉头微皱,猛虎哥立刻又用眼神示意其他几个小弟。
要知道,猛虎哥这次带来的小弟虽然不能算是虎堂的精锐,但无一不是以一敌几的好手,亲耳听着同伴们的惨叫声,厂房里的几个小弟顿时面露惊疑之色。
不过,这些人平日里过惯了打打杀杀的生活,一般的角色他们还真不放在眼里,得到了猛虎哥的眼神授意,几个人立刻如打了鸡血一般要冲出去。
然而,他们才来得及冲到门口,光头司机那庞大的身躯立刻如飞碟一般呼啸而来,重重摔在了门口。
紧接着,之前冲出去的几个小弟也都被以同样的方式扔了回来。
眼睁睁看着七八个同伴就这么如叠罗汉一般躺在自己的眼前,不仅那几个准备冲出去支援的小弟,甚至就连猛虎哥也都禁不住猛地站了起来。
伴着悠闲至极的脚步声,叶伤寒紧接着就抬脚进门。
第一眼看到叶伤寒的衣着,猛虎哥不禁微微一愣,当看到叶伤寒竟如此年轻时,他更是忍不住面露惊讶之色。
担架上,刀疤刘如疯狗一般大喊大叫:“表哥,是他!是他!他就是叶伤寒!你赶紧帮我教训他!我要亲眼看到他被打断双腿双手??”
“呵呵??”
淡淡一笑,叶伤寒一边晃动脖子一边将双拳捏得咯吱脆响,目光直接从猛虎哥的身上掠向刀疤刘,他促狭一笑,说:“刀疤哥,看来我断你一条腿和一条胳膊依旧没能让你长记性呢!”
“哼!”
刀疤刘冷哼一声,恶狠狠地反驳:“叶伤寒,你少他妈得意,我告诉你,我表哥可是猛虎哥,是整个康城地下世界都炙手可热的大人物,今天我要亲眼看到你被打废??”
“少他妈废话!”
猛虎哥显然是嫌弃刀疤刘太聒噪,狠狠地骂了一句之后,他当即冷着眼看向叶伤寒,上下打量过一番之后,他忍不住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小子,真是你打了我表弟?”
“他该打!”
叶伤寒的回答异常坚决。
“呵呵??”
猛虎哥冷冷一笑,说:“难道你不怕死?”
“少他妈废话!”
叶伤寒说了一句猛虎哥才对刀疤刘说过的话,丝毫不管猛虎哥的脸色已经比猪肝还要难看,他又说:“你不就是想要为刀疤刘报仇吗?那么,来吧!”
猛虎哥阴沉着脸,一字一顿地说:“小子,我猛虎哥是讲道理的人,要不是你先打我表弟,我犯不着和你过不去。”
“讲道理?”
叶伤寒好险没有被猛虎哥这番正儿八经的话逗笑,他说:“如果你真的讲道理,就应该先把事情弄清楚!你的宝贝表弟不但劫持了我的妹妹,不但想和陈兴义合伙坑我的钱,甚至还准备恃强凌弱废掉我。我不管你是猛虎还是病猫,我就问你一句,要是这些事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会怎么做?”
猛虎哥显然是被叶伤寒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尤其那句“我不管你是猛虎还是病猫”更是让他气得青筋暴露,怒视着叶伤寒,他咬牙切齿地说:“小子,本来我是准备收了你做小弟的,毕竟你的身手不错。不过,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既然要问,那我也实话告诉你,我是南宫会的堂主,不可能有人像欺负你那样欺负我,只有我可以欺负别人!还有,不管刀疤刘是对是错,既然他是我的表弟,那就不是别人可以欺负的。你既然废了他一条胳膊和一条腿,那我就废掉你双手双脚!你还别不服气,这就叫弱肉强食!”
话音落下,猛虎哥再不废话,整个人就如同猛虎一般朝着叶伤寒扑去。
“虎拳?”
猛虎哥的出招大开大合,仿佛下山的猛虎,叶伤寒看在眼里,心不由得猛地咯噔了一下。
猛虎哥的拳又快又狠,仿佛力达千钧,只眨眼间的功夫,一招“黑虎掏心”已经将叶伤寒的面门彻底笼罩。
这时候,叶伤寒根本就没有闲工夫去惊讶一个道上混的大混子竟然会虎拳。
眼看着猛虎哥的拳头就要落在自己的心口,叶伤寒后发先至,咏春拳骤然发作,狠狠地与猛虎哥的拳头撞在一起。
“嘭!”
双拳撞击,空气中顿时传来一声闷响。
猛虎哥连退三步,面露骇然之色,叶伤寒则是如打了鸡血一般栖身而上,挥拳扑来。
“病猫,还是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弱肉强食吧!”
随着叶伤寒的话音落下,他挥起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猛虎哥的胸口处……
“噗??”
真真切切感受到叶伤寒这一拳的可怕冲击力,猛虎哥顿时就狠狠地感受了一把什么叫胸口碎大石。
别说是今天的早餐和午饭了,就连隔夜饭也随着他倒飞而出的动作吐了出来。
“寸劲!咏春的寸劲??”
倒在地上的刹那,多少有些见识的猛虎哥顿时吓得面无人色,他就好像撞邪了一般大喊大叫:“不!不!不!这不可能的!小子,你才多大点年纪啊,怎么可能练出寸劲??”
叶伤寒才不管猛虎哥是不是真有见识,一拳打飞猛虎哥的同时,他当即弯腰捡起一只啤酒瓶,然后继续一根筋地冲上去。
见叶伤寒来势汹汹,猛虎哥好险没有吓得尿裤子,他拼了命满地打滚的同时赶紧朝着那几个还能站立的小弟怒吼:“拦下他!拦下他!拦下他??”
对猛虎哥而言,此时那几个畏首畏尾的小弟无疑就是最大的救星。
然而,紧接着,面露狞笑的叶伤寒很干脆地将他的梦境打破。
根本不需要那几个吓破了胆的小弟围上来,手里拧着啤酒瓶的叶伤寒已经先一步动手,只转眼间的功夫,伴着阵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几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小弟已经全都倒在地上。
这时候,猛虎哥突然觉得,自己这帮平日里装凶卖狠的人在叶伤寒的面前分明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任人拿捏。
一轮一挑几打下来,叶伤寒手中的啤酒瓶已经被打破,留在他手里的部分就好像一柄狰狞可怖的匕首,能杀人夺命。
眼睁睁看着叶伤寒再度肆无忌惮地朝着自己走来,猛虎哥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