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小鱼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多少布料,叶伤寒这么压下去就仿佛是压在了凝脂白玉上面一般。
尴尬到极点的叶伤寒顾不得回味,急忙如触电了似的匆匆起身。
紧接着,刻意转身背对着江小鱼的叶伤寒急忙支支吾吾地解释:“同学,真是对不起,不过你别误会,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这话就仿佛落入大海中的小石子,半点波澜也未惊起。
足足等了半分钟的时间,江小鱼始终没有半点动静,叶伤寒憋不住了,忙又硬着头皮看向身后。
此时的江小鱼犹自保持着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裹在身上的那条白色浴巾眼看着就要从胸口滑落,暴露出来的风情更加刺眼。
她表情呆滞,隐隐泛红的双眸噙着点点清泪,仿佛绽放的桃花,清秀的脸颊好像涂抹了胭脂,一路红到耳根子。
见江小鱼神色怪异,叶伤寒更觉心虚,忙又用弱弱的语气说:“你……你怎么了?”
说这话的同时,叶伤寒大着胆子抬脚轻轻地蹭了蹭江小鱼光着的小脚丫子。
一直到这时候,仿佛神游天外的江小鱼终于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双手护胸,紧紧地将身上那条白色的浴巾裹住,神情娇羞又愤怒的她用力白了叶伤寒一眼,幽幽地说:“你就是故意的!”
丢下这句话后,她已经飞快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用力一把将叶伤寒推得跌坐在身后的床上,而她则是飞快逃进了浴室里。
“我真不是故意的!”
叶伤寒觉得自己真的好冤枉,为了向江小鱼解释清楚,说话间他忙抬脚跟上。
和宿舍隔着一睹半透明玻璃门的浴室里,江小鱼慌慌张张地说:“大坏蛋,你给本姑娘站在那里别动,本姑娘在穿衣服呢,难道你又想故意进来欺负人家?”
“又……”
被江小鱼这么一说,叶伤寒的脚步顿时就凝固了,脸上写着大大的“囧”字。
隔着一道玻璃门,叶伤寒依稀能够看到江小鱼飞快穿衣服的动作,穿衣服发出来的声音更是清晰可闻。
一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叶伤寒突然有一种心猿意马的感觉。
赶紧的,他忙又转身背对着浴室门的方向。
这时候,他开始暗暗庆幸宿舍里只有江小鱼和他了,要是还有其他女生在,那他还不得尴尬到死?
也是到这时候,叶伤寒才突然发现,在这个六人间的女生宿舍里,床头到处都挂着女生才穿的各种颜色的Bra和Briefs,就好像是万绿丛中朵朵鲜花。
当看到其中一个床铺的床头有自己和木棉的合照时,叶伤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跑过去坐在床沿边。
然而,紧接着,他更加尴尬了,因为在木棉的床头也挂着一套粉色的Bra,而且就在叶伤寒的眼前晃荡,仿佛两只花蝴蝶,隐隐散发着沐浴露的幽香。
仿佛是算准了时机,就在叶伤寒准备挪屁股远离这套洗得喷香的“花蝴蝶”时,浴室里的江小鱼竟突然开门冲了出来。
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叶伤寒急忙假装正儿八经地说:“同学,这应该是我们家木棉的床铺吧?”
“你们家木棉?”
已经换上校服的江小鱼刻意努嘴指了指叶伤寒眼前那套木棉的Bra,冷笑连连地说:
“大坏蛋,我记得你是叫叶伤寒吧?你对你女朋友的称呼可真够亲密的,也难怪木棉在学校无时无刻都把你挂在嘴边。不过你应该没有看到她穿这套衣服的样子吧,不然你刚才哪能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看呀?”
“……”
一脸无辜的叶伤寒心想,这小妮子刚才不会躲在浴室里偷看吧?
念头一起,下意识的,他赶紧开口解释:“同学,你真的误会了,其实我和木棉是兄妹关系。”
“兄妹?”
双手抱胸站在叶伤寒的面前,俏脸微寒,江小鱼始终用审讯犯罪嫌疑人一般的语气说话,她冷笑连连地说:“是啊,兄妹,现在不都流行这样玩嘛,女朋友称呼男朋友为哥哥,男朋友称呼女朋友为丫头……”
叶伤寒一脸诚恳地说:“这你算是说对了,平时我就称呼我们家木棉为丫头呢!”
“叶伤寒,你还要不要脸啊?”
江小鱼更加恼怒,杏目瞪圆,她娇声骂道:“怎么说木棉也还是高中生,十八岁都还没有吧?属于未成年!而且这眼看着就要高考了,就算你再想泡她也得等高考之后,不是吗?”
“同学,你要我解释几遍?”
叶伤寒也有些恼火了,收起脸上的笑容,他说:“我再说一遍,我真的是木棉的哥哥,不是什么男朋友!”
微微一怔,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的江小鱼又用半点不信任的口吻说:“好吧,就算你们是兄妹,可是,你姓叶,她姓木,这怎么解释?还有,当初我表哥在校门口向木棉表白的时候她可是清楚明白地说了她的男朋友是你。”
叶伤寒无语了,只能哭丧着脸说:“我是木棉的父亲早年收养的养子,不和木棉同姓有什么稀奇的?至于当时木棉说我是她的男朋友,自然是为了摆脱陈云亮的纠缠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伤寒突然顿了顿,脑中闪过一道灵光的他忙又说:“同学,我记得木棉和我说过,你叫江小鱼是吧?你刚才说陈云亮是你的表哥,那你和江才俊是什么关系?”
“你……你还认识江才俊呀,是鹧鸪天的那个江才俊吗?”
胸前规模异常宏伟的江小鱼面露惊讶之色,紧接着,她促狭一笑,说:“我和江才俊的关系就好像木棉和你的关系,他是我的哥哥,不过却是亲哥,才不是你和木棉那样的呢,表面上是兄妹,背地里却是情侣,我刚才都看到你偷看她的内……衣啦,一脸的饥渴……”
“还有完没完?”
叶伤寒瞪了江小鱼一眼,然后又说:“对了,我妹妹的电话关机了,我联系不上她,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江小鱼并没有回答叶伤寒的问题,而是用有些八卦的表情盯着叶伤寒,又问:“你先告诉我,你和木棉真的不是情侣关系?”
“废话!”
叶伤寒已经失去耐性了,再度瞪了一眼江小鱼,他说:“我是木棉的二哥,她是我的丫头。”
“别生气嘛,人家信你还不行吗?”
前一秒还一脸不爽、仿佛吃醋了的江小鱼立刻就变出一副笑脸,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胸脯之壮硕堪称男人的凶器,露出笑脸的同时甚至还当着叶伤寒的面刻意挺了挺胸。
紧接着,她说:“伤寒哥哥,只要你和木棉真的是兄妹关系而非情侣,我可以告诉你木棉去哪了,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伤寒急忙追问:“什么条件?”
嘟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江小鱼俏脸微红,羞答答地说:“亲我一口!”
“什么?”
对叶伤寒而言,江小鱼的话无疑是一道惊雷,直接将他劈得外焦里嫩。
“扑哧……”
将叶伤寒那震惊的表情看在眼里,江小鱼一下子就被逗乐了,笑得领口一阵波涛汹涌的她飞快掏出手机,然后红着脸说:“哎呀,人家逗你玩的嘛,至于露出这么惊悚的表情,难不成让你亲我一口你还吃亏了?讲真,你和我来一张合影,我立刻就将木棉的去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