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原因,今日请假,明后天结局,感谢大家多日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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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立被挟持,害怕道:“老沈…快报警…”
“谁敢报警?!”伤疤男忽然掀起身上的衣服,露出腰围上绑着的一圈丨炸丨药:“都不要动!”
别墅里的人看到丨炸丨弹,惊恐地张开了嘴。
杜劫砰砰两枪打伤了俞时建的两条腿,令他无法逃跑,然后用指射钉枪指着那个年轻女人,“你过来,用绳子把沈河绑起来。”
年轻女人脸色惨败,小心翼翼地走到杜劫他们边上,捡起伤疤男扔在地上的绳子。
“手和脚都要绑吗?”
杜劫吼道:“绑!动作快点!”
她害怕地看了一眼杜劫,慢慢地走到沈河面前,把他的手和脚都绑了起来。
“把他也绑起来。”杜劫把往前推了推。
绑完沈河,年轻女人又听话地把谭立绑了起来。
杜劫等她绑好,拿来绳子走到她面前:“你是马耀成的二奶吧?胡什么歆?”
年轻女人怯怯回答:“胡小歆。”
杜劫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家马耀成呢?他怎么不在?”
胡小歆发抖,哆嗦着嘴唇:“他还…没回来…”
杜劫狐疑地打量了她片刻,从她的身上搜出一只手机,“打电话把他叫回来。”
马耀成上完厕所,洗完手走到客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他。
把马耀成绑好,杜劫锁上了别墅的所有门窗,拉上窗帘,把屋里遮得严严实实。
…
陈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地上,手脚皆被捆住。周围的环境很陌生,他动了动身子,感到手腕和脚腕发痛,低头一看,绳子太紧已经勒进了他的肉里。嘴里被塞了东西,他没法呼救,翘起脑袋看了看四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着四个人,他们也跟他一样,被人绑着手脚,嘴里塞着臭袜子。
除了俞时建,另外三个人的脸都很陌生。虽然不认识,陈默却知道他们的名字。
因为他们每个人的胸前都贴着一张白纸,纸上写着他们的名字。俞时建,马耀成,沈河,谭立。
陈默一看他们的名字,愣住了,他们似乎都是当年拐卖案的相关人员!
“怎么样,可以开始背了吗?”一个带着动物面具的奇怪男人,在他们的面前走来走去,不耐烦地催促道。
马耀成根本不愿搭理他,傲气地说:“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这是违法的!”
听到他的话,杜劫在面具背后大笑起来:“看样子,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用枪柄重重给了马耀成一巴掌,命令道:“不要在我这里摆官威,听明白了吗?赶紧给我背!”
马耀成的半边脸马上就肿了起来,但他还不想屈服,因为在他们的面前,一只手机镜头,正一刻不停地记录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他照着那人说的做了,他们所代表的体制将会因为他们的所为而蒙羞,到时候他们能不能获救就不一定了…
“还是不想背是吗?”两个绑匪中的另一个伤疤男,瘸着腿慢慢地走过来,解下腰间的丨炸丨弹,绑在了马耀成身上。“你现在愿意背了吧?”他直起腰,冷冷地说。
马耀成看到身上的丨炸丨弹,眼睛都直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他犹豫地看了一眼俞时建他们,又看了一眼三脚架上的手机,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我…我…”
“我背。”他支吾了半天下定决心,才记起党章的前面几句,背起来:“…年满十八岁的中国工人…农民…军人…知识分子和其他社会阶层的…阶层的…先进分子…承认党的纲领…和…章程…”
…
马耀成已经很多年没有认真地看过党章了,今天这样突然地让他背诵,显然是强人所难。
还没背完第一句话,他已经记不起第二句,磕磕碰碰地停住了。
见他背不出后面的内容,杜劫嘲笑着从屁股后面的口袋,掏出一本刚刚在别墅里找到的日记,翻开举在他的面前。
“背不出党章是吧,那就念念这本日记吧。”
马耀成先是松了一口气,再瞅了一眼日志,马上大骂了一句:“臭**。”
那本日记是胡小歆的,上面详细的记载着她和马耀成交往以来发生的一些爱情细节,还有马耀成平时许多的违规行为。
马耀成脸涨成了红色,愤怒地大吼:“你们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杜劫举起手上的射钉枪,拍了拍他的脸:“猜不出我们是谁吗?”
谭立和沈河两人不停地向马耀成挤眼睛,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声,提醒他。
马耀拧紧了眉毛,疑惑不解地看着那张可笑的面具:“…你们是…谁?”
伤疤男走到他的面前,背对着摄像头摘下了面具。
马耀成吃惊地看着眼前那张被烧伤的脸,半张着嘴嘴,“你…是…”
“你可能不记得我这张脸,但谭院长—肯定记得!”杜劫拿出了谭立嘴里的臭袜子,冷笑道:“谭院长,你来告诉他,我们是谁。”
谭立的背上冒出一层冷汗,他抖着嘴唇,紧张地撇了一眼自己肩上的射钉枪,小声地说:“他们…他们是那些孤儿…”
马耀成转头看向谭立:“孤儿?”
谭立:“就是…当年拐卖案的孤儿…”
“拐卖案?!”马耀成很吃惊,终于记起当年的事情。“你们…”
“我们终于来找你们了。”伤疤男诡异地裂开嘴笑道。
马耀成震惊地看着他,忽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伤疤男低头看了一下茶几,拿起那个响个不停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方浩。
他接起电话,按下手机的扩音键。
一个直播视频忽然在网络上炸开了锅。
看到直播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猜测着直播内容的真实性。
实在是因为视频里出现的几位人物太过真实,就连丨警丨察也开始联系相关单位,确认当事人的行踪。
在那个直播间里,嘉成福利院院长谭立,新源连锁酒店老板沈河,市公丨安丨局长俞时建,市人大代表马耀成,这四个在杭市有头有脸的人被人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臭袜子,面对镜头。
俞时建失踪六个小时之后,杭市公丨安丨局的同志发现联系不上大局长,满大楼地寻找之后,调来了局里的监控,通过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录像,他们才发现局长俞时建已被绑架。连同局长一起被绑的还有大学生陈默。
真是胆大包天!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在公丨安丨局里绑架公丨安丨局长。
看到直播,刑警队长方浩愤怒地拍桌子道:”小雨,找到地址了吗?!”
刑技办公室的丘雨忙道:“城郊广明路上的小白楼!”
方浩知道,那里是人大代表马耀成的郊外别墅,马耀成经常和朋友在那里聚会和商议要事。歹徒会找到那里,就表示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方浩立刻让人联系特警队,前往小白楼。
他担心直播会引起骚动,让小雨掐掉直播。
小雨道:“队长,网站上有警告,绑匪说我们如果把直播关掉,就会直接杀掉人质。”
方浩问他:“有没有办法不让他们发现。”
小雨回答:“我可以让普通观众打不开直播,然后再人工伪造观众数量和点击率。这样应该可以暂时骗过他们。”
方浩果断地同意了这种方法,“先这样吧。不要再让消息扩散了。以防发生更严重的事态。”
然而,早在他们之前,观看直播的那些网民,早已把消息告诉了周围的人。记者和媒体,也在前往郊区的途中。
除了那些去维护博览会的丨警丨察,市公丨安丨局的警力全部出动,将郊区的小白楼团团包围。
特警队在别墅外待命,特警队队长站在树下与队员一起,研究别墅的平面图,安排之后的突击任务。
另一边,远在北京市区的邓光耀,也收到了陈默被绑架的消息。
方浩到达小白楼,同特警队商量了一番对策之后,给俞时建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
“我是刑警队的方浩。”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哦。方队长。”
方浩看着视频的画面,发现接电话的是一个带着猪八戒面具的男人。他问他:“你们有什么要求?”
戴猪八戒面具男大声地提了一个要求:“有。你们马上派人拿着一百万纸币,在一个小时之内,去市中心的银泰大厦楼顶。”
“之后?”
“你们的人到了那边以后,再让他给我打电话。如果你们不照做,或者迟到,我们就会立刻杀掉一个人质!”
方浩皱起眉头:“在那之后,希望你们释放人质。”
那人大笑:“去不去随你们,现在可不是我们在和你们商量买菜。”
方浩看着视频,镇定自若:“杜劫,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很快也会知道你同伴的身份。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杜劫表情没有什么波动,淡淡地说:“哦,恭喜。我也相信你们会的。”
方浩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你们的目的是为了钱吗?”
杜劫哈哈哈直笑:“钱!当然是钱!我们最喜欢钱了!”
方浩沉默了一会,慢慢地说:“如果是钱,你们大可绑架孩子,而不是一下绑这么多身强力壮的男人。”
杜劫停止大笑,准备反驳方浩的话。还没等他开口,一边站着的戴兔八哥面具的男人,伸出手挂掉了电话。
“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