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帝既得天地认证成为九幽冥帝,自会拼尽性命,包围九幽安宁。”
“这是分所应当,你起来吧。”
张凡打算要再进古门,进进出出的会再一次引起别人的主意,而且,打开古门实际上也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他打算这一次进去,直接达成剑道天尊再出来。
可张凡正打算进古门时,殿外的魏无涯传言:“冥帝,佛门来人,求见冥帝。”
“哦?”
张凡眉梢一跳,麻烦上门了吗?
说话间,外面的天空之上,降落下一道金色的佛光,就落在九幽冥宫前的空地上,张凡定睛一看,佛光之中降下一人,是一个面如冠玉,肌肤雪白的僧人,眉清目秀的看着非常舒服,他的耳垂又大又长,一直垂到胸前。
“佛海云天,佛下灯,求见九幽冥帝。”
佛声传了过来。
张凡闻言也不托大,来人既然代表佛门,无论是否对立,张凡身为冥帝就应该表出应有的丰都,镇定自若的迎出大殿,一双目光在对方身上打量着,此佛浑身上下都流淌着一股暗金之色,这是古佛之像,从佛可比剑魔僧的还要更加古老。
而佛海云天也是佛乡重地,只是张凡对佛乡了解甚少,不知道佛下灯在佛乡是何等地位。
“不知道古佛到来,有失远迎。”
“里面请!”
佛下灯也在打量着张凡,眼眸之中闪过一抹不为所察的疑惑,张凡回转身躯淡淡一笑,心中揣度,佛下灯一定是看穿了张凡的修为,继而行不通,以张凡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杀死剑魔僧。
两人入了宫殿,魏无涯搬来了座椅,佛下灯却微微摇头,自己取出了一个蒲团在张凡对面坐下,悠然自得。
“古佛来我九幽,可是有事?”
张凡对佛门甚为反感,不太想应酬此佛。
佛下灯说:“冥帝新任,并不知道,我佛门跟九幽有一约定,一万年,佛门要向九幽取一须弥纯洁之阴魂引渡佛门。”
这须弥之词是佛门用语,就像汉子,存在多种意思。
“哦?”
张凡眉头微皱:“竟然还有这样的约定。”
佛门是旁门,无生之道,只能从正统引入,或是从天界,又或是从九幽,再则从妖,从怪。
“本帝倒是第一次听说。”
佛下灯说道:“冥帝若然质疑,可以翻阅古籍,无论佛门,九幽,又或者是天庭都有相关的记载,一查便知。”
跟当年天庭弱势之时,需要引渡各大宗门入朝为官相同,张凡也不质疑佛下灯的话,佛门既是旁门,引入是他们唯一可走的路,而在佛门不乏仙,鬼,妖,由此也可见一斑,并没有什么值得好怀疑的。
“不用查,本帝相信,但那是先辈定下的约定,到本帝这里,就终止了,古佛请回吧。”有这回事又怎么样,我现在不履行了,毁约了,你上哪儿告我去。
佛下灯的脸上依旧古今吴波:“冥帝,此约定可不能废,因为这是五教之间的约定,是用来平衡各方的,若然冥帝打破这个约定,那么各方的平衡也势必打破,后果远不是冥帝这个层次可以看得到的。”
张凡说道:“五教早已经覆灭,岂能让古人的约定阻碍了现在的发展。”
佛下灯微笑摇头说:“冥帝,你错了,五教从未覆灭,五教若灭,天地何存?”
张凡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深思之色。
自从他成为冥帝以来,他总感觉自己还生活在很底层,仿佛还有很高很高的山等着他去爬,此时佛下灯的一段话,让他心中触动。
“若然本帝坚持呢?”
佛下灯说:“冥帝可知道天地有何而来,万物有何而生,不若,冥帝入我手来。”
说着,佛下灯探出了一只手,这只手晶莹剔透,如玉如光。
“哼!”
张凡冷哼了一声,心中更是冷笑,说的这么玄妙,还不是要跟我斗法,想要以法力来震慑于我,让我改变主意。
“须弥如来藏!”
佛下灯一脸淡然,悠然自得的看着张凡,眼中甚是笃定,似乎他认为此事十拿九稳。
可是佛下灯错了,张凡这厮骨子里就是一个宅男,虽说现在成了冥帝,但却没有一点冥主的觉悟,不会觉得不应战,或者输了会丢人,他很实在,他不愿意的事情,别人怎么说,怎么激都没用。
佛门想要人,张凡心里是一百万个不愿意,对九幽来说,少个几千万上至上亿的阴魂都不会有丝毫的感觉。
但张凡就是不愿意。
除非,这位佛下灯直接动手。
张凡不喜欢跟佛下灯玩虚的,真要斗法可以,直接撕破脸开干,他是九幽的冥帝,他若干不过,九幽当属回归以前的状态,任人欺凌,可他如今既为九幽冥帝,就要带着九幽走上崛起之路,不会让任何人再来践踏九幽的尊严。
这一点,张凡非常坚决!
可他的心中有一点很疑惑,无论是地狱王,深渊王,无间王,又或者是北太狂,诸如几位佛门入九幽的子弟,他们都是极力的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不敢暴露,按理来说,上古之后,九幽无主,正是佛门可以大肆剥削九幽的时候,甚至直接可以派一位古佛来地府坐观,但偏偏还要偷偷摸摸,似乎对待九幽有几分忌惮。
难道正如他所说,五教若灭,天地不存?
根据张凡所知,五教成形是上古元始,而后的修仙界的教化一切都来自五教,佛下灯所说,五教若灭,天地不存,倒也不夸张。
可如今教化已成,民智已开,更何况,这能是佛门剥削九幽的理由?
张凡缓缓起来,一步一步的往佛下灯走去,眼眸之中带着几分冷酷,而他对面的佛下灯依旧一脸淡然从容,似乎智珠在握。
但是张凡一开口,他的表示不仅就变的生硬了,他说:“你想跟我交手?”
人家只是想跟你文明的切磋,怎么说呢,文斗,人家只是想跟你文斗,可你倒好,直接点明人家是来踢馆的,你让人脸面何存啊。
佛下灯生硬的表情一闪既逝:“非也,你我修真之人,论理而已。”
张凡说道:“那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
佛下灯还是第一次跟说话这么直接的家伙打交道,感觉好不适应,为何这么高大上的事情,到了他的嘴里就这么low了呢?
“冥帝,你着相了。”
张凡在心中暗笑,“古佛若不着相,那就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呃……不走吧就是着相,走,那是绝不可能,这下好了,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这下子尴尬大了。
古佛说道:“赢了,我佛即刻便走,若然冥帝输了,冥帝当如先辈履行当初约定。”
“这是当初的禀天地的契约。”
说着手一挥,随着身前的金光闪现一卷册子一现而出。
张凡却对此视而不见,说道:“那你就是来踢馆子的。”他的目光变的凌厉起来,“你是觉得我九幽好欺负?”
佛下灯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这位新冥帝还真是不好搞。
“冥帝,着相了,着相了。”
张凡眸光冰冷:“我九幽不是好惹的,你佛门既然敢欺上门来,那就是要跟我九幽为敌,本帝今天借用剑魔僧一句话,若然开战,九幽与佛门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