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羽道尘要给羽丹订婚,羽道宗就是极力反对的,奈何。家主之命他不敢违抗,而且,以当时羽丹的身份嫁给北华仙朝的三皇子也并不算多委屈,勉勉强强的才定下了这门亲事。
现在一切都变了。他羽道宗贵为羽家家主,天庭一品大仙官,执掌天河十万水军,羽丹又是她唯一的嫡孙女。身份贵不可言,区区一个北华仙朝的三皇子如何配得。
可这毕竟是前任定下来的事情。
所以,事情到底要怎么处理,他还是要慎重。既要顾忌羽家的声誉,还要照顾到羽丹自己的意愿。
“就赐他见一面吧。”
顿了一下羽道宗又说:“只是我不便离开天河,就让风家的那小子来这边吧。”
“让他见见我羽家的百万雄狮,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羽铁空:“是。”
此时张凡跟小蝶还有壮壮在羽家的书楼内翻阅资料。张凡查看关于青铜羽人灯的资料,而小蝶跟壮壮是要调查数万年前贵宾汪丢失的魔丹。
可张凡几乎翻遍阁楼里的日志都没有看到相关的资料。
而且纵观整个翠羽小楼,也没有看到一盏类似青铜羽人灯的物件,特别是那带有双翼的标志。一件都没有。
但众所周知,羽族是上古的羽族传承下来的,其标志就是双翼,可如今却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决然不是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既然这个种族能保留下来,那么自己的图腾怎么会不保留,只有一种原因是羽家人自己隐藏了起来,不想让人太过关注。
“喂!你给我出来。”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透着一股野蛮的味道,还有一点火气。
不是我们的羽丹小姐还有那位。
只不过,时至如今羽家上下都极力隐瞒着她的身份。
张凡也不疑有他。
“哦。羽灵儿小姐……”这是羽丹瞎编的一个名字,羽家姐妹虽然多,但嫡亲的一个兄弟姐妹一个都没有,她可是独生女。“想我啦?”
“呸。”少女料不到这人自我感觉好到这种程度。而且,把自己弄哭了,居然连一点愧疚的样子都没有,还敢口花花的出言调戏。由衷的生出一种。拿这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无力感。“那啥嘴里吐不出那啥。”
“你给我出来。”
见少女凶巴巴的样子,张凡怯怯的走了过去说:“比赛是公平公正公开的,禁止打击报复。”
少女说:“胆小鬼,你放心。我可不像你这么阴险。”
“尽是一些旁门左道。”
张凡说:“那你找我干嘛?”
“你跟我来就是了。”
跟着少女一路走到了她的庭院里,少女一进庭院很多鸟儿都朝她飞来,叽叽喳喳的很是欢快,少女坐在秋千上,轻轻荡漾着:“风三少,我们算不算朋友?”
张凡过去帮她推着秋千说:“当然算。”
少女说:“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张凡说:“什么事?”
少女的脚尖落在了地上,微微用力,秋千停了下来,转身望着张凡,那双眼眸美的让人心悸,像是鼓足了勇气:“放弃跟羽丹的婚约。”
张凡也料到她要说这件事了,如果。他真的是风行烈,他绝对会放手,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但他是假冒的,他就是一骗子,为天河之水而来。
所以他只能拒绝:“对不起,我没办法答应。”
少女的脸上露出几分痛苦:“那好吧,我姐想见你,约了你在天涯海阁见面。”
雨下得很大,但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天河城的疯狂了,就连羽家都有很多人卷入了这场金融风暴之中,就在刚才,张凡还听到羽家的两个子弟在窃窃私语说这事,两人好像也都投入了大笔的资金。
车夫早已在门外等候,拉车的两匹白马被雨水洗刷得白的耀眼,白的醒目,车夫的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没有被蓑衣遮挡住的地方露出里面白色的羽家仆人的衣衫。
见张凡出来,慌忙低下了头:“风三少可是要启程前往天涯海阁了?”
张凡应了一声,看了车夫一眼,居然是上一次,那个细皮嫩肉的车夫,张凡还记得羽铁苍叫他小丹。“原来是你啊,我记得你叫小丹!”
车夫点了一下头:“风三少真是好记性。”
不是我记性好,而是你的胸肌实在太发达了,让人记忆深刻啊。
一声响亮的甩鞭,两匹白马拉着马车向天涯海阁的方向行去。
张凡问:“小哥,天涯海阁是什么地方?”
车夫说:“羽家弟子,修行的地方。”
闻言,张凡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有几分担心少女会对他不利,既然是羽家子弟修行的地方,那天涯海阁的人应该很多,她要动手也不会选择在那种地方。
沿途两旁看到的行人都是步伐飞快,甚至有人都使用上了法力,大雨天的,马路上的车竟然比平日还要多,车夫不禁轻咦了一声,她总感觉这两天的天河城很古怪,怎么说,好像被什么东西刺激的一下子变的浮躁了起来。
张凡突然叫了一声:“接着!”
车夫把张凡抛来的东西一把抓在手里,一看竟然是十两的灵石,不禁吃惊的望着她,可意识可能会张凡认出来,赶紧又低下了头。
张凡说:“上一次忘了打赏了……”
车夫赶紧说:“多谢风三少!”
张凡淡淡一笑:“你应得的,对了,你是羽家子弟,还是羽家长期雇佣的仙奴?”
车夫说:“羽家子弟!”
张凡说:“那你一定知道青铜羽人灯了?”
车夫说:“当然听说过,十大天灯之一,先天法宝,只不过可惜了,在许多年前,青铜羽人灯丢了一盏。”
嚯,青铜羽人灯居然是先天至宝。
这还真是大大处于张凡的预料。
难怪书籍上不敢提及。
张凡说:“青铜羽人灯是一对的吗?”
车夫说:“当然是一对的,镇压着天河神宫的,少了一盏后,天河暗淡了很多呢?听老人们说,以前的天河很亮很亮,就跟白天一样。”
张凡说:“这么神奇?”
车夫说:“知道青铜羽人灯为什么这么厉害不?”
张凡摇了摇头。
车夫见他摇头,似乎还有点得意,心说,你不是很能吗?也有不知道的啊,他说:“因为青铜羽人灯是采集了天河内点点闪闪的天河之光。”
“原来是这样……”
法宝的修复都需要长时间的蕴养,先天至宝更是如此,绝不是人力可以修复的,只能靠其自身,而青铜羽人灯跟天河关联如此密切,放入天河之中蕴养一段日子,极有可能能复原。
马车行驶出了天河城,越行越远,越行也越偏。
在又行驶了大半个小时后,张凡忍不住问:“还有多远?”
车夫说:“快了,快了……”
张凡掀开了挂帘往外望去,大雨倾盆中云海腾腾,可见度非常的低,远端似乎有树有山。美是极美,如同水墨山水画,可其中张凡总感觉蕴含着一股杀机!
“小哥,你确定没有走错路?”
车夫笑着说:“放心吧风三少,这条路小的走了不下千回,绝不会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