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笼罩在张凡的头顶,少女面寒如霜,眼中却闪过一丝诧异:“咦,这么弱,既不施展遁术,也没有仙之剑域。”
这一手法术,在少女看来并不是无懈可击的,遁术可破,仙之剑域更可破。
遁术六品可学。
仙之剑域大圆满可成。
他两样都不会,难不成他真的只是区区二品。
哪又是怎么打爆天堑石的?
少女惊疑不定。
“你想死想活?”
张凡心说,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想活了,你不会真想要杀我吧,我可是来迎亲的,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你家的姑爷呢?”
少女说:“做你的春秋美梦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
张凡慌忙求饶说:“别别别……”
少女见他这么怂,不禁有些得意:“让我不杀你也行,先叫两声姑奶奶来听听。”
张凡甜甜的叫了一声:“姑奶奶!”那叫一个顺嘴,好像真的对着自家姑奶奶一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根本没有半分的迟疑。
少女料不到他还真叫了,蒙着寒霜的脸上反而有些不自然。
张凡一脸谄媚的笑了起来。
恬不知耻的又喊了一句:“姑奶奶。”
然后趁机从少女的禁锢中脱离出来,然后轻轻的帮少女把手掌给收起来,心里则长松了口气,嘴上还不是不停啊:“姑奶奶,姑奶奶……”
少女啐道:“你可真不要脸。”
随即一脸嫌弃的看了张凡一眼,“男子汉大丈夫一点风骨都没有,你难道就没听说过,宁可杀不可吗?”
张凡这厮坚决摇头,表示自己没听过。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少女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这个人真是够了,把双手负于身后,说:“今天本姑奶奶暂且留你一命,希望你不要输的太难看。”
说完,化成黑夜中的倩女幽魂飘飘而去。
这厮还来了一句:“姑奶奶,您慢走啊。”
害得我们丹儿小姐差点从夜空中掉落下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色微微蒙有些发亮的时候就听到了院子里有声音,张凡就爬了起来,星空彼岸的灵气非常的充裕,体内的后遗症竟然出现一种持平的状态,让张凡安心的睡了一觉。
他精神抖擞的走了出来。
小蝶跟壮壮还没有起,但羽家的小人已经在忙活了,好像在采集院子里的露水,不用问也知道,天河离此不远,这里的露水也一定是好东西。
却是看到仆人们都在喝,张凡也有样学样的喝了起来,一个侍女说:“风三少不用如此,等下早餐,会有甘露提供的。”
咋不早说呢。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小蝶跟壮壮还没起来,张凡就去敲门把一人一兽叫醒,洗漱后由侍女带着到了羽家的庭院,羽家已经有很多人在场了,今天可是要比赛的。
不过,羽家的这顿早餐还是准备了的。
少女早已经在坐,目不斜视,对青莲杯饮了一口清泉,然后才说:“风三少还是快一点的好,等一下子太阳就要出来了。”
张凡心说,让你半天,你都赢不了。
为了公平起见,羽家准备了一件破的不能再破的衣服给两人,张凡跟少女分别换上,一个看起来想男乞丐,另外一个……还是仙女,这尼玛长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两人的身上,没有一点灵石,说好了的挣钱,当然法术也不能用了。
等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旭日从天河下升起,羽道明说:“好了,时辰到了,两位出发吧,我们请了城中有名的司法官来当评判,任何人都不能作弊……”
张凡心说鬼才信,边上的少女看了他一眼:“希望,你别饿死。”
“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随即两人就出发了。
壮壮问:“小蝶,大大想到挣钱的办法了吗?”
小蝶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啊。”
上了街后,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从零开始,确实是挺难的,再有经商头脑,但要是没有本钱,那也白搭啊,所以,少女思来想去,还是要先打一份短工,先争取一些钱,不过城中打工的费用都非常的低,一天撑死也就挣个一两灵石。
可似乎也没有其它太好的办法,毕竟,身无分文开始的。
突然一声惨叫,有人惊呼起来:“不好了,撞到人了。”
少女赶紧跑过去一看。
张凡被一辆马车给撞到在地,身体不停的抽搐,两眼直翻开,一张口就吐出大口的鲜血。
“哇,撞的太惨啊。”
“他会不会死啊。”
话没说完,张凡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猛然再一张口又喷出一大口血。
“看样子伤的极重啊。”
车夫已经吓的目瞪口呆,车厢里的主人家赶紧从车厢内下来,是一个中年男子跟一个美妇,一下车看到口吐鲜血的张凡也是脸色大变,那男子赶紧过去说:“兄弟,你没事吧。”
张凡脸色惨白,目光无神,口中嘴角挂满了鲜血,却还艰难的摆手,好像还要逞强,却料不到又是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男子痛心疾首,愧疚万分:“兄弟啊,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张凡还在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可你嘴里不断流出的血是什么个情况啊。
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快不行了的啊,还说自己没事?
美妇着急的说:“快,快送他去找仙医。”
张凡嘴里一边吐着鲜血,一边艰难的开口说:“来,来……来不及了,我……撑不住了,可怜我,上有八十老母,小有三岁幼女……我这一去,她们该怎么办啊!”
围观的群众闻言,也都黯然神伤,纷纷摇头对张凡的处境极尽同情啊。
作孽啊。
看向车夫的目光都充满了怒气,车夫此时都吓傻啊,双手狠狠的敲在自己的脑袋上,发出哎的一声,悔恨不已的蹲在了地上。
怎么,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啊。
他有点蒙圈,搞不清状况。
刚才在瞬息之间,是对方冲出来的吧,然后被马车给撞到了?
咋就这么严重啊。
张凡艰难的伸手一只手,男子见势赶紧顿下去,握住他鲜血淋漓的手啊,张凡想要开口说话,嘴里全是血啊,一开口就鲜血倒灌好一阵咳嗽,原本看起来就快不行了,这一阵咳嗽,真怕他撑不住一下子就去了。
男子悲痛的把耳朵贴近张凡的嘴边。“兄弟,你还有什么遗言?”
张凡轻声细语说:“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这要是走了,他们恐怕生活都成困难,你……你能不能赔点钱,我死不要紧,我怕他们活不下去啊。”
男子连忙点头说:“赔,赔……”
当即就拿出一块五百两灵塞进张凡的怀里。
张凡痛苦的一声咳嗽,艰难的说:“我老母双眼失明,还久病缠绕身……茵茵又很有音乐天赋……”
男子一听赶紧又掏出一块一千两塞进张凡的怀里。
万分歉意的说:“我身上,就这么多了。”
天河城打工一族,比如像车夫,一天恐怕差不多就一两灵石撑死三两,一个月差不多也就五十两,五百两够他们干一年了,一千两那就是二年,换成凡间的话出租车司机一个月少算一点五千一个月,一年六万,二年十几年,陪这么多也不少了。
张凡满脸感激的说:“谢谢!”
男子这叫一个羞愧啊:“是我们对不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