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黄石老在竹间修行回来,却发现家中的饭已经做好,菜也已经烧好,他心里纳闷,是谁呢?”
“接连好几天都是如此,黄石老就感到奇怪了。”
“于是这一天,他提早回家,却看到了连他都吃惊不已的一幕。”
“那只他雕刻起来摆放在门口震慑小动物的狐狸眼珠子转动了起来,随即还伸出前爪,竟然活了,最后跳到地上,随即就看到石狐进屋做饭,原来,这么些天竟然是这只石刻雕出来的狐狸为他做的饭。”
张凡跟钱得重都听的目瞪口呆。
一个石头竟然活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这不禁就让张凡想起了哑琴独幽,同样是死物被赋予了生命,独幽那么可怕,想来石狐也不会容易对付。
这些都是天地异数。
在从帝都开往申海的一辆列车上,其中坐着一个青年,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小白领,在他的身前摆放着一尊石像。
“小哥,你这石像卖不?”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子问。
青年笑了笑:“买啊。”
中年男子说:“那你开个价,价钱要合适,我就买了。”
这石像实在太精致了,特别是那小狐狸的眼神,简直就跟真的一样。他是一个干考古的,对于雕刻也有所涉及,这么精致的作品,雕刻者即便现在不出名,迟早也会出名,这东西买来绝对会涨。
青年笑着说:“你觉得值多少钱?”
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说:“一千怎么样?”
青年摇了摇头,这个价钱实在太低了。
中年男子说:“你这只是普通的石头啊。”
青年却说:“但这可不是普通的石雕。”
闻言,中年男子不有的深深的看了对面的青年一眼说:“说的好,那你开个价。”
青年说:“五千!”
这下中年男子犹豫了起来,五千块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可以买一只顶好的手机了,但这石雕,他真是非常的喜欢,最后咬咬牙说。
“好,五千就五千。”
中年男子从包里拿出了现金,数了五千递给青年,然后就把石雕拿在手里仔细的把玩了起来,却是突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大叫一声:“鬼啊。”吓的把手里的石雕扔了出去,拿起自己的随身包就风一样的逃了。
刚才瞬间,他看到了石雕的眼睛红火起来,还露出了一口獠牙。
“五千,一人一半啊。”
“不行,全归我。”
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是一个长发中分的男子:“你们两个别闹了,我们去申海是办正经事,有经历就发泄在那个姓张的身上。”
“是!”
那石狐雕像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起来,散发出一抹红光,随即嘣的一声冒起一团浓烟,走出了一个身材高瘦的人影。
吹弹得破的粉脸,细长的丹凤眼,秀直的瑶鼻子,脸蛋清纯且美丽,整个人文静而妖娆,仿佛是从幽静的峡谷中走出来的精灵,红润柔软的嘴唇挂着邪笑,长的如此倾城却偏偏是一个男儿身。
他从出生开始就拥有双重形态。
石雕跟人身。
“先生所说的事情,千真万确?”
在这一列车上还有一个男子,脸上有一道交叉的刀疤,正是鬼农宗的姬伯崖,他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当然是真的,这事已经同你们阎君应时幽说的很清楚,姬七夜已经去投胎了,根本不在第一棺,没有姬七夜压阵,第一棺就是拔掉牙齿的老虎。”
姬七夜这个人实在太让人忌惮了,强是一方面,做事完全不计后果,主要动不动灭宗。
如果他不在的话,那第一棺就是砧板上的肉。
想到这里,那长发中分的男子心里一阵舒畅。
他知道,张凡的订婚宴将会办成他的丧礼。
如果一切都如姬伯崖所料的话,那么此战之后第一棺必定很长时间抬不起头来,要在罗浮鼻息下苟延残喘了。
但是,为了阻止第一棺困兽犹斗,他还会需要再给第一棺一次致命打击。
长发中分男子恭敬的对远端两团白光声影说:“到时候还请两位先生给对面的第一棺那群小鬼一些威慑,彻底击溃他们的抵御之心。”
那两道白光身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表情。
此两人来自剑虚宗!
剑虚宗是大仙宗门,能修炼到大圆满的都是一等一的天才,他们在宗门也是担任要职的,这两位是剑虚宗的长老。
大圆满可不是大白菜随处都可以见到的。
堂堂地府第一棺,镇守整个南府界,除了阎君姬七夜,就只有八大鬼帅其中有几位,风行云是一位,另外七位之中是不是还有大圆满都不一定。
可见大圆满的稀缺了。
这两尊白光人影绝逼是牛逼闪闪的存在。
有些宗门的实力确实在地府之上,甚至连天庭都会忌惮,这不难理解,毕竟修仙界历史之悠久无法追溯,仙门无数,仙朝国度无数,就连天庭的玉帝都是出自某一神秘宗门。
“有两位大圆满的上仙坐镇,就算两位不出手,对第一棺来说都是巨大的压力。”
“哈哈哈”
地府内,鬼帅风行云狠狠的一拳捶打在长案上:“可恶!”
“竟然请了剑虚宗的两位长老出来?”
“明知道剑虚宗跟我南城地府不合,还要去请人,罗浮是脸都不要了吗?地府内部的意气之争,让外人看笑话不算,还要请仇敌上门。”
“罗浮,你们的格局实在太小了。”
“应时幽,你的心胸实在太狭隘了。”
边上一位灵官说:“风大帅,要不要通知另外几位大帅回来共商大事?”
风行云沉吟半响,最后还是摇头:“不可,现在前线战事吃紧,决不能走开,他罗浮应时幽不顾大局,我们不能同他一样,要是为了意气之争,前线出点问题,阎君大人还不剥了我的皮。”
灵官说:“那就随他们欺凌吗?”
风行云长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罗刹、鬼妖才是地府真正的威胁。”
“绝不能调他们回来。”
灵官说:“那敲钟震鬼的事,我们就放任不管了吗?”
风行云摇头说:“明知道这一把要输,难不成还要加筹码上去?”
灵官叹了口气说:“张巡游当初出手击杀白沐颜是为了我们第一棺的颜面,如今我们弃他于不顾,岂不是寒了他的心,也寒了第一棺灵官的心?”
风行云闻言沉吟了起来,是啊,放任张凡不管的话,实在太让人心寒,可边境的事情更加严重,更何况就算调几位兄弟回来,也未必能赢下这场敲钟震鬼。
上位者就要懂得审时度势,来日实力强大了,再一一回敬。
“只能是这样了,如果张巡游这次能活着,第一棺给予最大的抚恤,我跟几位兄弟拍板,直接升判官,阎君大人到时候要是问责的话,我们兄弟一力承当。”
灵官闻言微微动容,但随即又摇头,罗浮此来,还使用了敲钟震鬼符,就是要诛杀张凡一雪前耻,张凡活下来的可能性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