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判?官邸?
小六眼睛一亮,钱老官复原职了?!
“好嘞,小的这就去办…”
张凡扶着钱德重进了府邸,问:“家里可还有‘养魂丹’吗?”钱德重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说:“药院子里倒还有一株养魂草,不知道有没有被糟蹋了。”
两人去到药园子,整个药园子被糟践完了,灵草拔的拔,踩得踩,泥土,枯草上都有烧焦的痕迹,最后应该还放了一把火。
钱德重气的直跳脚,大叫起来:“我的药,我的药…”他一贯视药如命。
张凡也忍不住破口骂道:“麻痹的…”怒火噌的就冲上了头顶,转身就往府邸外走去,他要去找左枝山算账。
怒气冲冲的冲出去时,小六已经招了几个人来给钱德重修房子。
小六见着张凡问:“差爷这是去哪儿?”
张凡冷声说:“去找左枝山算账!”
小六闻言脸色一变说:“差爷,这事要不算了,这个左枝山是鬼差,而且是老牌的鬼差,官职跟您同级,奈何他不得的,忍忍就过去了。”
官职同级?
张凡心中冷笑,真的是同级么。
小六说:“差爷真的算了,左枝山这人在南城地府混迹多年,很吃的开,远端的那一家赌场就是他开的,你应该明白,在你们阳间当官的又开赌场,肯定黑白通吃,这种人能不惹就不要招惹。”
哟,还开了赌场啊,规模不小啊。
张凡看得很是有些眼中,说:“这么大一间赌场,这一天进账不老少吧。”
小六伸出手来:“五百两起码…”
我勒个去,这还只是一天啊,一个月岂不是得有一万多两。“走,咱赌钱去!”
青皮小六心说,这位爷变的真快,刚还大发雷霆呢突然就说要去赌钱了。
于是,就陪着张凡进到了左枝山的赌场。
赌场里客人不少,气氛非常的热烈,一开牌就传出兴奋的叫嚷声或者惋惜的叹息声,不管怎么样,女荷官都是大把的赢钱。
看着生意如此火爆,张凡的心说,咱是斯文人,砸店什么的是粗糙活来的…
只见张凡去了一张最大的赌桌。
坐了下来!
坐庄的女荷官十分妖娆漂亮,张凡坐了过来后笑眯眯望着她问:“赌注多少?”
女郎娇滴滴说:“一两是一注!”
张凡说:“我不会玩,只会赌大小点!”
女郎点了点头道:“大小点也可以!”
张凡下了一注在小上,那女郎抄起骰盅雪白的手臂空中摇晃起来。张凡不会赌,不过,大家都说十赌九骗,他看过几部赌片,里面各种炫技,好像说,玩骰子无非是耳力和腕力的掌握,练到一定程度,那就是想要几点,就能掷出几点。
那女郎把骰盅顿在案上,唇角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她缓缓揭开骰盅,里面是一二三小,张凡赢了一局。
张凡这次又在小上下了五注。
女郎笑道:“小赌怡情,不断追加只会越陷越深,小心输得连底裤都没了!”
张凡笑道:“万一是你输了呢?”
女郎娇滴滴道:“我要是输得连底裤都没了,我就跟你走!”
张凡听了这话,咧嘴嘿嘿坏笑,加了一堆灵石上去,凑够了五十两一股脑的推到小上。
储蓄袋里装的也不多,也就姬七夜寻找到水姿仙的正经奖励,一万两灵石…而已。
果不其然…
张凡压的这一把,输了,连带刚才赢得两把也都输进去了,输了个干干净净。
小六在旁着急的说:“爷,差不多行了。”
一般赌钱的人停不下来,通常就只有一个原因,输太多了,他想赢回来。
开玩笑,输了五十两灵石,让我走?
我是来送钱的吗?
张凡从储蓄袋里摸出一堆灵石,仍在赌桌上,估计得有一百两开外。
大手笔啊!
大家见势也都围了过来。
那女郎笑得越发妩媚,就像看到小肥羊的大灰狼。
张凡一股脑的全都押在小上,他有点一条路走到黑的意思,认准了小,就一直押下去。
骰盅打开之后,里面果然还是大。
小六看了冷汗直冒,我的爷啊,我知道你俸禄高,一个月有一千两,可也不能这么不拿钱当钱啊!
张凡又从储物袋里面拿了一堆灵石出来。
这一次更多,得有几百近千两。
哇!周围的人忍不住都叫了起来。
这注够大的啊!
那女郎笑得越发妩媚。
张凡压的还是小。
骰盅打开之后,里面果然还是大。那女郎娇滴滴道:“算了吧,这位爷,你今天的手气不太顺!还是适可而止吧!”,哪有开赌场的劝人家不要赌钱的道理?她是故意刺激张凡呢。
小六急的都想出手拦了,可想想眼前这位可是官。自己那有那个资格。
张凡面孔有些发红,发了狠了,把储物袋里的灵石全都倒在了桌上,加上之前的,不多,也就一万吧。
嚯!
赌场当场就炸了啊。
刚才张凡拿出一千两,赌场就已经骚动了,现在居然拿出一万两,这位到底是哪家的子弟啊,竟然有这么多钱,这么大的手笔。
足足一万两啊!
只见张凡一股脑把灵石全都推到了小上,不屑道:“我还就不信这个邪,我还是押小!”
女郎就算再镇定,这会心里也变的紧张了起来。
这一把要是输进去,那…
可她知道,自己不会输!
但这金额实在太大了,她当了这么久的荷官也从未见过这么多的赌注。
赌场里的老板被惊动了,面色也无比凝重。
一万两,这个金额真是不少啊!
他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住了,紧张的注视这楼下的情况,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那个下注的青年嘴角竟然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不由的一惊,难道他是在扮猪吃老虎!
开!
五五六,十六点大!
呼!老板长松了口气,刚才真是被吓了一跳呢,吹了吹茶水上面的灵茶,舒爽的喝了一口。一万两就这么进账了,真是舒爽啊。
那可怜的小子,这一万两存了很多年了吧。
小六的脸当场就青了,那白花花的灵石堆起来都小山那么高啊,就这么全都没了。
张凡也很懊恼,但不甘心的说:“能不能压法器啊!”
女朗笑靥如画的说:“当然可以啊!”
她可是张凡有储物袋的,光储物袋就老值钱了,那可是超级贵的玩意儿。
张凡说:“那太好了…”说从出储蓄袋里面拿了一面旗子,放在了桌上:“这面旗子能值多少钱…”赫然就是鬼差令旗。
凡哥这是要搞事情啊!
哗!赌场顿时哗然一片。
看到鬼差令,在场的很多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双腿一软差点都跪下去了。
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小六的表情也很尴尬啊,这位爷是输疯了吗?居然把鬼差旗拿出来压。
女朗一看是鬼差旗脸色当场就变了,这鬼差旗当然是归鬼差所有了,难不成眼前这位是差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