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趟最最大头的奖励还没拿呢,阎君二哥承诺的万两灵石,这一万两灵石,坚决不换成阴德,放手里花。
另外,还从蜀剑宗打扫战场获得的一个储物袋,法器,丹药,还有符箓。
这一趟真是发大了啊。
等会把用处不大的都拿去地府的万宝斋卖掉,换成灵石。
看看还差多少弄一颗‘筑阴丹’。
说起去地府,就想起地府游戏开发部叫一个左之山的鬼差给咂了,麻痹的,阎君都是我结拜兄弟,你咂老子公司?
这个时候姬七夜跟那两位老人家算是谈完了:“三弟…”
听到姬七夜的叫嚷声,张凡去到了床上,口中念动咒语,阴身出游,带起东西就跟姬七夜下地府去了。“三弟,时间紧迫,回到地府后,为兄会对外宣称闭关,马上去轮回,记得,要照顾好自己…”
张凡闻言吃了一惊:“这么急?”
姬七夜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为兄受伤的事,很快就会传到死对头的耳朵里,不急不行啊。”
张凡心说,这个死对头到底是谁竟然让三变金阎君这么忌惮。
姬七夜转而露出一丝笑容来:“三弟,你这次立下大功,想不想升官?”
闻言张凡心中大喜,二哥啊,我等的就是这句话,脑袋点的跟小鸡吃米一样:“当然想了。”
姬七夜说:“嗯…升个巡游吧,对外就是你提供水姿仙线索的奖励,如果升的太快,会惹人嫌疑,为兄坐镇地府倒是无妨没人敢说三道四的,可入了轮回就自古无暇了。”
张凡说:“我懂,能官升一级,我已经很满足了。”
姬七夜微笑的点了点头:“回去后,拿为兄的手谕,前往地卷殿,升八品巡游!”
张凡心里这个爽啊:“谢谢哥!”
姬七夜说:“兄弟兩,客气什么!不过,为兄对你这般照顾,你老实跟为兄说,你跟水姿仙在山洞里,是不是那什么了?”
说好不能让第三个知道的。
现在搞的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
就连阎君大大都这么八卦的想要打听,看来,人们对于这种事情,比什么都要热衷啊。
张凡红着脸说:“没有,坚决没有…”
姬七夜说:“没有就好,万一真什么了,可能很麻烦…”
张凡暗呼了口气,幸亏只是直播了声音,没有视频直播,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慌忙转移话题说:“哥,八品巡游的职责是什么?”
姬七夜说:“巡游是要负责巡查阳间阴间的通道,检察驻守的阴兵,禁止生人进入阴间,禁止恶鬼进入阳间,有违法度者格杀勿论…”
这一听又是武职啊。
而且还很危险。
姬七夜继续说:“巡察之事并非日日都要做的,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你阳身未灭,更多要呆在阳间,而不是地府,一月巡游三次便可,说起来,反倒是比鬼差要悠闲,工作上也没有硬指标,不过,三弟可不要因此放松,修仙一途,贵在持之以恒的坚持,每日都要勤加修行。”
张凡连连点头说:“小弟知道!”
姬七夜说:“拿着为兄的手谕去地卷殿,登名入地卷,领取官服,还有巡游用的中品法器拘魂铁伞吧…”
阎君殿的地牢内,钱德重头发杂乱,面如死灰,钱家三代积善行德,散尽家产才换来的判官之位,没想到屁股还没坐暖就…哎,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啊。想起幼年时,祖父跟父亲对自己的谆谆教导,双眼泛起了泪光,流出了两行老泪来,想到伤心处,更是哭出声来。
地府一只阴兵听到钱德重哭声烦躁的说:“哭个屁啊,烦死了!”
另外一只更凶,直接一章拍在桌子上:“你个扫把星,哭的老子钱都输光了,再哭,信不信老子给你上刑!”
这些阴兵俸禄不高,但却酷爱赌钱。
一个月的俸禄十之八九都是仍在赌桌上。
两只阴兵对视了一眼。
冷冷一笑!
钱德重见此心头一颤:“你们要干什么?”
阴兵捂着脸胆怯的看着张凡。
说实在的,他谁都惹不起,就只能欺负犯人。
钱德重还在地上瑟瑟发抖:“打死我了,打死我了…”
张凡赶紧扶起他说:“钱老,是我,张凡…没事了,没事了,你不会有事的。”看着堂堂的判官爷被打的吓成这样心里又惊又怒。
自己要是再晚到一步,钱得重真有可能会被活活打死。
见到张凡,钱得重慌忙大叫:“张凡小友,快救我,救我…”
张凡安抚说:“没事了,阎君大人已经调查清楚,事情跟你无关,一切都过去了,你还能继续当判官。”
钱德重却直摇头说:“不可能的,丢了生死簿的残页,阎君大人能饶我一条小命,就很不错了,还想官复原职,不做这种美梦了。”
张凡说:“真没骗你…”
钱德重还是不信,直摇头。
张凡说:“真的,真的没骗你,钱老,没事了,你可以出狱了,还能官复原职,继续当你的判官。”
钱德重更加不信,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张凡苦笑不得说:“这是手谕,可以走了。”
钱德重看到阎君手谕才轻声的问:“遗失的那一页生死簿你给找回来了?”
张凡说:“倒还没有找回来,不过,我另外立了一件功劳,阎君大人才肯赦免你。”
“张凡小友…”
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张凡了,是自己封了他的鬼差不假,可一路过来,几乎都是张凡在帮自己,细说起来,自己欠他的更多吧。
张凡说:“走吧,回去赶紧吃两颗‘养魂丹’…”
回头还狠狠的瞪了那阴兵一眼。
那阴兵早已经吓的脸色苍白,他都听到了,钱得重竟然官复原职,这,这简直闻所未闻,被阎君大人下了狱的,从没听说过谁还能再出去的,更加没听说过还能官复原职的。
这简直是见了鬼了啊。
完了,这老家伙肯定会报复自己。
想起自己只是区区的一个狱卒,却得罪了判官,人家现在动动嘴皮子,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想到这里,双腿更是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怎么可能有人从阎君殿的大牢里出去,而且还能官复原职。
他哪里知道,张凡跟阎君是结拜的兄弟。
这兄弟的面子能不给?
离开了阎君殿,张凡忍不住回眸看了一眼,笼罩在阎君殿上的紫雾已经没了,刚才回来姬七夜稍微安排了一下事情,就赶去轮回道投胎了。
南城地府已然没有阎君。
但这是极其机密的事情,恐怕南城地府除了张凡再无人知晓。
回到钱德重的家,落入眼眸的是一片破败。
家被咂了!
钱德重惊愕的说:“怎么会这样?”
不仅是钱德重的家,张凡在府衙内的电脑部也被咂了,应该也是左枝山干的,砸府衙咂官邸当然不会允许的,就像阳间的丨警丨察去咂店一样肯定是触犯法律的。
可要是没人制裁,他怕什么?
咂了就咂了!
你能耐我何?
钱德重肉疼的说:“太过分了,我不还没死呢,就把我家给咂成这样?”气的脸上的肌肉都疼的一抽一抽的。
摇动了鬼差令,小六赶紧来听差。
张凡说:“赶紧去找几个人,把钱判家的官邸修整一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