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
蚩尤面色凝重,沉声道:“大约是应龙的后代吧!”
应龙?
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
在涿鹿之战中,应龙是黄帝一方,是出了大力气的!
传说记载,蚩尤就是被应龙斩杀,蚩尤这一方的夸父族强者,也有许多死在应龙的手中。不过战争结束之后,应龙消耗了太多神力,再也无法飞回天界,后来隐居在南方的山泽中。
“他为什么恨你?”
我十分不解,对蚩尤问道:“又不是你把他爹杀了,是他爹把你杀了好不好!”
“这就是人心!”
恶灵笑嘻嘻的说道:“应龙回不了天界,即便应龙看得开,他的子孙后代,能看得开吗?”
呃!
如此说来!
确实有几分道理!
天分六道,六道之中天界最好!
如果回不了天界,对于应龙来说,代价确实不小,影响的不是他一人,也影响到了子子孙孙的前程!
“那个。。。”
我的心里有些慌,小心翼翼问道:“你是不是还有许多仇人?”
哈哈哈!
“你说呢!”
蚩尤瞪了我一眼,嘿嘿笑道:“要不收你为徒干嘛?”
啥情况!
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
蚩尤笑而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有种不祥之兆,似乎上了贼船,还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那种!
当年的事,现在再论对错,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但是涿鹿之战,死了太多太多的人,遗留下太多太多的仇恨,这是毋庸置疑的。
此刻蚩尤回归,这种仇恨必然会迅速发酵,甚至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
越想越心虚,越想越害怕,我连忙对蚩尤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既然已经回到西陵界,我们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告辞!”
奶奶个熊!
我要是再跟着你混,早晚被人砍死!
好汉不吃眼前亏,宁愿王八头缩缩!
我惹不起那些人,可我躲得起啊,还是赶紧跑路吧!
“好吧!”
蚩尤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们自己保重!”
蚩尤很潇洒,真的扬长而去了!
判断了一下方向,我们朝西陵宫飞去!
到了西陵宫脚下,我刚要往山上走,山脚下的守卫,突然挡住了我的去路!
怎么回事?
我的心里一惊,心里有些不安!
片刻之后,一位身穿月白道袍的老人,朝我走了过来,开口笑道:“张龙天,老夫等你多时了!”
等我?
等我干嘛?
这老家伙,我始终觉得他不是好人!
事实上,我现在对昆仑那些人,已经没啥好感了!
“借一步说话!”
玄天帝君对我笑道:“你放心,我没有恶意!”
切!
每个想害我的人,都是这么说!
“不去!”
我对玄天帝君说道:“有话现在就说!”
哦?
玄天帝君望着我,眼中闪耀着捉摸不定的光!
“看来你对我们的误会很深!”
玄天帝君沉吟片刻,微微笑道:“老夫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向你求证一件事。只要事情弄清楚了,我绝不为难你!”
“问吧!”
我对他仍然抱有警惕之心,开口说道:“如果我知道,一定告诉你!”
这里是西陵界!
如果真的打起来,上面的人会知道!
若是和他走了,以他帝君的手段,要想把我们弄走,轻而易举!
“这样不好吧!”
玄天帝君眉头一皱,对我说道:“这是私事,不宜闹得满城皆知!”
那就算了!
绕过玄天帝君,我想上山!
玄天帝君身形一晃,挡住我们的去路!
“怎么?”
望着玄天帝君,我对他笑道:“这里是西陵宫,难道你想动手?”
玄天帝君没有接话,眼睛眯了起来!
在他的身上,有一股帝威,弥漫开来!
不好!
这老东西,真打算在西陵宫动手!
“玄天前辈!”
就在这时,秋月从上面走了下来,开口笑道:“你这是要干嘛啊?”
呃!
看到秋月,玄天前辈脸色一僵!
“有一些私事!”
玄天帝君收敛了威势,对秋月笑道:“既然小友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吧!”
玄天帝君转身就走,消失不见了!
“跟我来!”
望着玄天帝君消失的方向,秋月对我说道:“外面很危险!”
好!
跟着清涟,上了西陵山。
一路走来。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而且每个都是强者。
事情很明显了!
鬼族要想破关,人间亦囤积重兵,要和鬼族和畜生道决一死战!
穿过一重重宫殿,我们上了西陵山顶。
在望月宫中,我见到了清涟和白淑琴。
几月不见,清涟的道行,又暴涨了一大截,突破到天王的层次。
在她的身上,多了一股清冷,就像是九天皓月,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白淑琴道行没有增长多少,但是在她的身上,多了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味道。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熟悉却感到陌生,明明她就站在这里,却像是屹立在另一片时空,像是隔了一个纪元那么遥远。
这种感觉,让我莫名心慌。
“还顺利吗?”
白淑琴走了过来,满脸惊喜的望着我,含情脉脉眼中满满都是温柔!
“还好!”
我对白淑琴笑道:“一切顺利!”
“师父!”
清涟走了过来,笑嘻嘻的问道:“黄泉路的彼岸花,开得好吗?”
呃!
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好!”
犹豫了片刻,我对她说道:“只是被鬼族破坏了一些,明年还会再开!”
“我还有一些事!”
清涟望着门外,对我说道:“先去处理下!”
好!
我点了点头,目送清涟离开。
清涟一走,我的那些鬼奴,也跟着离开,只剩下我和白淑琴两人。
“一走就是三个多月!”
等他们走了,白淑琴靠在我的怀里,满脸担忧的说道:“每一个夜晚,我都会做噩梦,梦见你浑身是血,死在了阴间!”
“没事!”
将她抱在怀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对白淑琴笑道:“不要瞎想,这不好好的嘛!”
此次阴间之行,几次险死还生,不过好处也是巨大的。
只要假以时日,我相信一定能够位列绝巅。到了那一天,我们便可以逍遥人世间,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我相信你!”
紧紧抱着我,白淑琴迟迟不愿松开。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的心里满满都是愧疚。
除了颠沛流离,就是担惊受怕,她嫁给我好几年,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
而且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连我自己的心中,都没有底气。
“此生契阔,与子成说!”
白淑琴抬起头,满脸温柔的对我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好!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没有谁能把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