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转转!”
白淑琴目光落在那位老人的身上,开口笑道:“难道没有事,就不能到苍山镇走走吗?”
“不。。。不是!”
那位老人连忙说道:“只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白淑琴这么说,那位老人是真的吓坏了!
姬家的公子,怎么可能没事跑到这个小地方来,自然是来找麻烦的!
“本公子饿了!”
白淑琴哼了一声,对那位老人说道:“先备一桌午饭!”
那位老人连忙说道:“小的马上去准备,马上去准备!”
白淑琴挥了挥手,让他赶紧去!
老人还没出门,白淑琴对那位老人喊道:“把司徒南给我叫来,本公子有几句话想问他!”
司徒南就是司徒家族的现任家主,听到白淑琴直接点名要他来,老人吓得面如土色,双腿都在发抖!
白淑琴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滚,别磨磨蹭蹭的!
老人连忙点头,十分狼狈的跑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乐翻了天,白淑琴也乐得不行,这家伙实在有些可爱。
饭菜送上来了,全都是山珍海味,许多东西我在靠山堂都没有见过。
我觉得这些东西很好吃,白淑琴还是那样,一边吃一边满脸嫌弃,态度十分恶劣。
她越是如此,那位老人就越慌,看到他这副样子,我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就这点儿城府,也敢敲诈到我的头上,是活腻了吧?
“司徒南呢?”
白淑琴随便吃了一点,就把筷子放下,对老人问道!
“马上!马上!”
老人连忙对白淑琴说道:“家主马上到,三公子请到客厅用茶!”
白淑琴站了起来,我也连忙放下筷子,和她一起到了客厅。
在客厅又等了两个小时左右,我看到几辆车匆匆忙忙开了进来,中间那辆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人长得肥肥胖胖满脸福相,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急急忙忙朝里面走。
这人就是司徒南,正主儿到了!
白淑琴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把脸一沉,冷冰冰的瞪着门口。
“三公子大驾光临!”
司徒南走进门,对白淑琴大声笑道:“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是在下三生修来的荣幸!”
“明人不说暗话!”
白淑琴脸一沉,放下茶碗对司徒南笑道:“我为了什么而来,想必你的心里有数!”
白淑琴这么说,司徒南的脸一僵!
“三公子!”
司徒南脸色一变,急忙对白淑琴说道:“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只是。。。”
“只是窝藏姬家的逃犯是吧?”
白淑琴冷冷笑道:“还想向靠山堂堂主,要5个亿的封口费,对吗?”
司徒南脸色大变,难看得像猪肝一样!
司徒南吓得半死,眼中也带着几分疑惑,很显然搞不明白,怎么把消息走漏了!
“靠山堂早已是我姬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白淑琴哼了一声,十分不屑的对司徒南笑道:“此刻的靠山堂,到处都是我们的眼线。你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司徒南吓得浑身发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伸出肥嘟嘟的手,对着自己的脸噼里啪啦的抽,一边抽一边哭喊道:“我真的错了,是我财迷心窍,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白淑琴面无表情,就这样望着司徒南!
白淑琴没发话,司徒南也不敢停,这家伙本来就胖,再这样一巴掌一巴掌的抽,脸很快肿成了猪头。
“起来吧!”
足足抽了三四十巴掌,白淑琴很厌恶的挥了挥手,对司徒南说道:“带我去抓薛景山!”
司徒南连忙站了起来,对我们说道:“他就在司徒家的大宅中,我马上带你们过去!”
听到司徒南这么说,我的心里一亮!
薛景山真的在司徒家?既然如此,那我们快走吧,就别磨磨蹭蹭的了!
让司徒南在前面带路,我们立刻回司徒家老宅!
司徒南将自己的那辆车让了出来,让我和白淑琴坐。
我担心露陷,谢绝了司徒南的好意,上了自己的车,朝司徒家族老宅的方向前进。开了两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来到司徒家族的老宅。
这是一片巨大的庄园,依山傍水而建,奢华却不张扬,古色古香尽显名门望族的底蕴。看到这片豪宅,我暗暗乍舌,即使现在的司徒家族,生意开始走下坡路,虎死不倒威,财力也是非常惊人的。
“您请!”
车子停下,司徒南跑了过来打开车门,卑躬屈膝的对白淑琴笑道“已经到了!”
白淑琴面色冷漠,扫了司徒南一眼,径直朝司徒家的大宅走去!
我紧随其后,跟在白淑琴的后面,也狠狠瞪了司徒南一眼,然后朝山上走。
我们刚到半山腰,一个仆人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凑到司徒南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不好了,薛景山察觉到不对,想要强行离开。老祖与他动手,结果被他打成重伤,昏死过去!”
司徒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声道:“怎么会这样!”
白淑琴哼了一声,脸上满满都是冷酷!
看到白淑琴这副表情,司徒南吓得魂飞魄散,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司徒南才缓过神来,满脸惊惶的喊道:“这真不关我的事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风声!”
“你们这群废物!”
听到薛景山逃了,我的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不过还是装作很愤怒的样子骂道:“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何用!”
白淑琴冰冷的目光,扫过司徒南的身上,冷声道:“别想耍花招,本公子不好骗!”
让那个仆人带路,我们要去确认下,到底怎么回事。
仆人告诉我们,接到家主打回来的电话后,他们就想稳住薛景山,还把老祖从闭关地请了出来,想看住他。没想到弄巧成拙,薛景山反而看出端倪,直接就要离开。
他要走,老祖当然不愿意,一急之下就和薛景山动了手,结果不敌薛景山,被打得重伤吐血。
跟着那位仆人,来到一栋独立的别墅中。
这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血渍,有很明显的动手痕迹。
从现场的痕迹来判断,先是老祖和薛景山交手,老祖被薛景山打伤之后,他想朝门外闯,然后被司徒家的其他高手堵住。双方在门边大打出手,只是司徒家族的高手,最强者也只是真仙罢了,其他人绝不是薛景山的对手,最终被薛景山打伤数人,让他破门跑掉了。
“你们当我三岁小孩子吗?”
看完现场,白淑琴开口笑道:“薛景山有多少本事,我比你们清楚。你们司徒家族这么多高手,就算留不下他,拖住他一会儿总能办到吧,这分明是你们演的一出戏,真以为我们姬家好骗吗?”
白淑琴这么说,司徒南双腿一软,又跪在了地上!
司徒南脸色惨白,急忙说道:“我真的不敢骗你们啊,我绝没有那个胆子啊!”
“要想弄清楚事实,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