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远,也可以叫我张龙天!”
我对赵天武笑道:“靠山堂堂主,你应该知道我才对,我可不是什么景山!”
赵天武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对我说道:“老夫眼拙,认错人了!”
我对赵天武笑道:“咱们现在是盟友,理应坦诚相待!”
“而且旱魃死在我手中!”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对赵天武说道:“也算是救了你一命,救了你们养尸派,换个消息不过分吧?”
听到我这么说,月灵儿和赵天武都是脸色大变!
他们绝对想不到,旱魃不是夏雷杀的,而是被我给干掉了!
“那可是一尊旱魃!”
月灵儿满脸错愕,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出去!”
赵天武挥了挥手,对月灵儿说道:“不要让别人靠近!”
月灵儿点了点头,连忙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景山是我一位故人!”
赵天武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有些无奈的说道:“年轻时,我们一同游历天下,在江湖上闯荡了好几年,算是过命的交情。最终我回到养尸派继承掌教之位,而景山不知所踪。三年之后,景山来养尸派找我,向我借镇尸神印一用。镇尸神印是养尸派镇教之宝,也是镇压尸魔的神物,我不敢随意外借,就婉言拒绝了!”
我连忙对赵天武问道!
“后来景山匆匆忙忙离开了!”
赵天武叹了口气,十分懊恼的说道:“直到有一年,我遇到了昔年一起在江湖上闯荡的朋友,才知道景山当年被仇敌追杀,据说妻离子散下场很惨。我才明白,他向我借镇尸神印,是为了对付强敌。”
赵天武望着我,小声说道:“你与景山长得很像,我迷迷糊糊的才会把你当成他,实在不好意思!”
我若有所思,对赵天武问道:“景山现在在何方?”
赵天武苦笑道:“二十多年前一别,相见已无期。我曾派出许多人,打听景山的下落,却没有任何音讯!”
我对赵天武说道:“若是有此人的消息,记得通知我!”
赵天武点了点头,答应了我的请求!
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我的心里反而更加疑惑!
看来要想真正解开身世之谜,还得去楞严寺寻找师祖才行。
可是以我现在的本事,根本没有底气接他三掌。掌握天神之力,渐渐触摸到了这一层次,我才意识到师祖有多么强大,他那样的存在,绝对已经是金身罗汉,在人间甚至可以称之为佛。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一步步来吧!
辞别赵天武月灵儿,我悄悄回了靠山堂。
师父和清涟已不再,反倒是师祖在月华镇,似乎在等我。
我刚一回来,师祖就出现了!
“虚陵洞天不愿出手!”
师祖苦笑道:“老夫也去了青城山,他们对此事持观望态度,似乎对鬼族十分忌惮!”
六道之祸!
鬼族占其一!
很显然虚陵洞天青城山那些人,知道一些过去的真相,不愿牵扯过深,至少现在还不愿意掺和进来,所以选择观望!
“酆都北阴大帝会管!”
我将酆都北阴大帝的请柬交给了师祖,对他说道:“这是他给您的请柬!”
拆开请柬,师祖眼前一亮!
“大帝有心了!”
师祖将请柬收好,开口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再跑一趟酆都!”
听到师祖的话,我的心里十分惆怅。
他都一把年纪,须发皆白垂垂老朽,却还为了这些事东奔西跑,作为后生晚辈,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可是我很清楚,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资格去处理这些问题!
过多参与,只会横死!
师祖似乎想起了什么,对我笑道:“你的剑术造诣,也算是登堂入室。正天闭关了,老夫这一去也不知道多久才回来,你若是有时间的话,老夫现在便将本门的御剑术传授与你!”
师祖这么说,我的心里十分激动!
虽然玄清观的道书中,也有《御剑》卷,我也一直想学!
不过知道桃花谷的后台,可能是传说中的蜀山之后,我就将那种冲动压了下去,准备学桃花谷的御剑术。蜀山多剑仙,见识了林一凡他们的御剑术,我更加坚定了这种想法。
现在师祖主动提出来教我,那就让我看看,传说中的蜀山御剑术,到底有多强吧!
师祖取出一本剑谱,让我先看看如何御剑。
这本剑谱上,还有许多修行的心得,让我先研究透了,他再传我具体的御剑方法。
拿着剑谱,回到靠山堂。
将《玉清洞玄真经》取了出来,两相对照之下,我很快就发现了两者之间的区别。《御剑》篇中的御剑术,讲究以气御剑,将自身法力化成一只无形之手,以此控制神兵,伤敌于百步之外。
而蜀山的御剑术,则是以心御剑,以意御剑!
这种御剑术,需要日日以自身精血喂养神兵,从而让神兵通灵。
若是神兵无法通灵,则需要将自身心神分出一部分融入剑中,这样做极其冒险,一旦剑毁自身也会遭到反噬,甚至丧命。即使神兵已经通灵,要想御剑也需要以心神与神兵之灵沟通,若是神兵在战斗中被毁,也会受到冲击,后果难料。
两相比较之下,我觉得玄清观的御剑术更温和一些,威力较小副作用也小,以气御剑即使神兵被毁,自身也不会遭到反噬。而蜀山的御剑术,以心神御剑,肯定比以气御剑更快,威力也更加可怕,但威力大的同时副作用也大,是一把不折不扣的双刃剑,伤人亦伤己。
到底学哪种,我有些举棋不定!
我觉得蜀山的御剑术风险极大,必须慎重考虑!
“修行之人,自当勇往直前!”
滴血剑缭绕血光,一股模糊的意念传入我的脑海中:“六道封印松动,未来的人间必定血流成河灾祸四起,强者生弱者死,若是不够强,将来如何争雄世间!”
这是滴血剑的剑灵!
滴血剑的主人,在最黑暗最动荡的岁月中崛起,一步步登上帝位,却最终惨死,尸骨无存只留下一把神兵,在剑冢中沉睡千载。常伴其身,滴血剑无疑秉承了那位大帝的意志,勇猛激进要再战一次。
就在这时,青金道钟也复苏了,缭绕神秘火光,浮在我的身前!
看到青金道钟,我恍然看到了那位黑衣男人,那一个前世的自己,踏着黄泉路渐行渐远,消失在昏黄的迷雾中。。。
并未真正平定!
我的心里有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将来如何立足!
我的心中已有了决断,拿起师祖给的蜀山御剑术,仔细研读。
一遍遍研究,研究透了之后,我悄然离开靠山堂,来到月华镇寻找师祖。
师祖住在一家酒店中,我刚进门他就下来了!
师祖在前面带路,朝月华镇后面走去!
月华镇三面环山,山中林深树密,罕有人至!
一路前行!
走出十来里之后,师祖停下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