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看,有两个人骑着摩托车过来了。
骑车的这位个头不高,脸瘦五官小,眉毛重鼻梁低,嘴唇薄下巴尖,眼神中带着一股子无情的冷漠。后面坐着的是一个黑粗粗胖小伙,皮肤黑得发焦,眼神很白痴。这俩货,从眼神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再加上他们的衣作打扮,散发出来的气场,他们肯定是败类小流氓。
摩托车呼啸而过,朝着刚才那老头家里去了。
我感觉其中一个,就是那老头的儿子。
我连忙拉着大秤砣躲起来,然后悄悄摸到老头家的房子旁边。
大秤砣对着我说:“哥,咱们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吧,我们能打得过他们。”
“别废话,先按照我的方法来,以后不许莽撞。”我心里不爽,我觉得这大秤砣做事太不成熟,亏他还是善一收的徒弟,在针对矛盾冲突方面简直一点技巧也没有。
之前,帮那瘦弱大妈驱鬼,就足以看出他的莽撞了。
大秤砣见我严肃认真,一下子闭起了嘴巴。
我侧耳听了听,就听到了老头子的叫骂声,他一个劲的咒骂畜生,败家子什么的。
听不到小年轻的回应,不一会儿,小年轻拿了个包背在身上,就去开摩托车。
摩托车还没发动起来,村口方向就忽然传来了警车的警报声。
听到声音,两人立刻丢下摩托车拔腿就跑。
他们跑进了北边的沟渠里面。
警车紧跟着开到了他家的门口。
见状,大秤砣忙道:“哥,我们去逮那孙子吧?”
我连忙摆手,“不急,再看看。”
“再看看什么呀,再看他们就跑了。”大秤砣急了,朝着沟渠那边跑去。
丨警丨察过来后,直接进屋搜查。
老头见状,居然和丨警丨察推推搡搡,让丨警丨察出示搜查令,不然不给进屋,还大声叫喊说什么丨警丨察打人了。
我勒了个去,这简直就是一泼皮!
我立刻走出来,对着丨警丨察说道:“丨警丨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在抓两个开摩托车的,一个小个头白脸瘦子,一个黑粗粗的胖小子?他们听到警车声音跑去后面的沟渠躲起来了。”
六个丨警丨察听到我话,有五个人立刻朝着沟渠那边追去。
还剩下一个丨警丨察大叔。
老头听到这话,顿时急了,连忙就往我这边冲,丨警丨察大叔连忙将他一把拉住。
“你个小畜生,你个贼和尚,你敢害我儿子,我**弄死你……”
老头使劲一甩手,居然挣脱开了丨警丨察大叔,朝着我扑了上来。
可丨警丨察大叔也厉害,一头扑上来,拽住了他的腿,他一跤摔在了地上,丨警丨察大叔连忙反扭住他的胳膊,谁知这老东西居然从身上摸出一把刀子来。我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对着老头的眼睛就是一脚。
这一脚下去,老头被踹得哦了一声,一把捂住了眼睛。
丨警丨察大叔连忙按住了他那拿刀子的手。
我上来夺刀,谁知这老头实在泼辣,居然一口狠狠咬住了丨警丨察大叔的手。
我夺了刀子后,对着老头的另一只眼又是一拳。
老头啊呀一声惨叫,被我打急了,丢下丨警丨察大叔朝着我冲上来拼命。
我拔腿就跑,老头紧追不舍。我一小年轻,还能被你一死老头追上?
我朝着后面沟渠方向跑,专挑坑洼不平的沟渠跳。
我刚跳过去一条两米宽的沟渠,就听后面噗哧一声,回头一看,老头重重摔在了沟渠里面,爬了几下,爬不起来了。
沟渠里面没有水,只有裸露的石头,老东西头朝下,脚朝上,摔得很重。
丨警丨察都看到了,他是自己跳进去摔倒的,所以和我无关。
丨警丨察大叔追上来,拿手铐直接先把老东西拷了起来。拉起老头的时候,我看到他脑门磕破了,都流血破相了。我心想你个老混蛋也是活该,养儿不教,自己也是个老流氓,这是你的报应。
我看向大秤砣,他朝着我这来了。
两个小流氓被抓,全部被拷住了。
丨警丨察大叔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小师父,谢谢,谢谢你们帮忙抓坏人。”
我连忙回应,“这没什么,见义勇为是应该的。”
“好,这话说的好啊!”和我握手后,丨警丨察大叔又去和大秤砣握手:“小伙子也谢谢你啊!”
“不客气,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大秤砣随口问道:“丨警丨察叔叔,他们犯的什么罪?”
丨警丨察大叔转身指着两个小年轻道:“这两个混蛋开摩托车抢了人家孕妇的手提包,孕妇摔倒了,有可能流产,已经被送去医院抢救了。我们正好路过,所以才一路追到了这里。”
听到这话,我微微一愣,这飞车抢劫才多大的罪过?
就算孕妇有事,他们也判不了几年。
几年一过,从大牢里面出来,他们岂不是还要继续害人?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把这两个流氓祸害妇女的罪过说出来,大秤砣忽然抢着说道:“丨警丨察叔叔,我们来这里有几天了,碰巧亲眼看到他们**妇女,只是被她们跑了,但我可以作证。”
这尼玛!
我惊呆了,大秤砣这不是骗人吗?
这家伙也太冲动了吧,丨警丨察叔叔也敢骗?
就算为了治他们罪,也不至于这样乱来吧?还亲眼看到……
丨警丨察大叔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神如鹰一般,似乎能看透我的内心。
我不想说谎,连忙拉着丨警丨察大叔走到一边,小声道:“丨警丨察叔叔,是这样的,我这兄弟他能过阴,他从鬼魂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这个小流氓**妇女的事情,不过那些妇女碍于面子,不愿意承认,我这兄弟性子直,也是一番热血心肠,最见不得这种流氓继续祸害人,所以才这么说的。”
“我的话,叔叔您信也好,不信也好,多查查,让好人少一些被欺负。我和我兄弟都是苦行僧,我们管不了那么多,说该说的话,做该做的事。”
说完这话,我对着丨警丨察大叔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丨警丨察大叔叹了口气,对着我一点头,“好的,我明白了,这事你放心,我一定细细查办,决不让坏人逍遥法外。”
说完这话,丨警丨察大叔又拍了拍大秤砣的胳膊,直接过去吩咐人,带走罪犯。
许多村民赶过来围观。
这里的事情差不多了,我带着大秤砣离开。
走了一段路,大秤砣忽然对我说道:“哥,你真实在,比我想得还要实在,不骗人,不说谎,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不过这样的话,有些事是不好办的。”
我问,“我和丨警丨察大叔的话,你听到了?”
大秤砣点了点头,“我虽然没有练阴功,但也通灵,我的灵力足以让我耳聪目明。”
这家伙,还挺沉得住气。
我转而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秤砣叹了口气道:“我是怕你吃亏,这尔虞我诈的世道,直来直去是最吃亏的。”
我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对,不过我这人简单,不喜欢费劲,就是喜欢直来直去,所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顺其自然就好。”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