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大叔的意思,如果我被他们收服,那么他们不但能轻易攻下鬼城,还能掌控鬼城。如果将鬼城的鬼,全数放出来的话,那天下将会瞬间大乱。
谁会有如此大的胆子,谁又跟鬼城或者鬼帝结下了这么大深仇,这一点我一个毛头小子当然不知道,可居然连小离都不知道,她在低头仔细回想一段时间后。
她也是毫无头绪的摇摇头道:“以前我不知道,但这五百年间,我可没听说过师傅有什么仇人。而且我师傅只能呆在鬼城,也根本没机会跟别人结仇啊。”
这时候,其实把荆雨凤请出来问一下是最直接,也是最方便的了,不过大叔并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们都知道,在最后时刻,肯定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恶仗,所以大叔要把荆雨凤保留到最后,作为最后一张皇牌。
这段小插曲也总算结束了,虽然伤感,但至少让我们知道了,这背后的黑手,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军方的背叛,那么这两拨敌人,也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在离去前,大叔又布阵把这里的尸水之地,全都给破解了。然后我们又随着大叔继续追踪蛇蛋而去了。
不知为何,我这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心里还是忘怀不了那人,总有种他是因我而死的感觉。
而现在我也才真的明白了,比任何鬼神都可怕的还是人心。鬼神可以拿法术镇压,可是人心呢?哪怕是穷凶极恶的无恶之徒,只要我出手,都会引发天谴。
这难道不就是在给恶人可趁之机吗?为什么天谴就只盯着我们好人打?那些坏人呢?刚刚那人被害的这么惨?天谴为什么不劈那个恶人。
明明跟我同龄,该是好好去享受这个世界的年龄,可结果呢,不但在一个小小的墓穴里度过了最好的年华,还在最灿烂的时光中惨死离世。
这就是我们所要维持的正义吗?这就是所谓的天理吗?天道不公!!这是我脑海中所闪过的最后结论。
同时我心中也有了一个决定,哪怕这最后的黑手真的只是个普通人,我也要亲手宰了他,哪怕天谴就在我头顶,我也一样要亲手了结,不为天下苍生,不为黎明百姓,就为了这个跟我同病相怜的陌生人。
长白山是个很大的地方,而且这里还是中朝两国交界处,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飞到朝鲜边境内,现在我们要以揪出幕后黑手为主,就算被你逃到平壤(朝鲜首都),也许大叔想的是将你绳之于法,但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大叔,小离。你们快看!”我们三人虽然都在往前飞行着,但其实三人都是分工合作,大叔负责带路,小离负责守护,而我负责巡视四周的情况,当我在看到底下有状况后,我就立刻叫住了他们。
他们也是立马停了下来,然后飞到我的身边,对我问道:“怎么了?”
“嘘……”我赶紧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带着他们飞到了一个高树上,接着用手指向一个地方说道:“你们快看那。”
大叔和小离也立刻闻声而望过去,其实我们离我所说的地方还很远,用肉眼是很难发现的,于是我们三人都是借助法力的情况下,才看清我所说的地方。
“一,二,三,四,五,六。”我们清楚的看到,有六个身影,他们正在拿着铁锄头在雪地里凿掘着什么东西,这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山野之地,寻常人根本不可能会来这种地方,而他们身上所穿着的衣服,也验证了这一点,因为他们穿着的正是部队的军装。
这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激动了起来,经历了这么久,总算是让我看到了活着的军人了。
“大叔,他们在干什么?是在挖什么东西吗?”我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但又有点不明白的对大叔询问着。
大叔和小离都没有说话,仍是神情冰冷严肃的看着那地方。在看了一会儿后,大叔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对我说道:“不对,这几个人不是军队的人。”
这一点恐怕大叔是最有权威说这话的,所以我和小离也没有反驳说话,而大叔也立刻为我们讲解道:“他们的服装,确实属于解放军部队,但他们的身形力道,绝对不是当过兵才有的特征。
你们看他们的双腿跨姿,虽然也富有劲道,但这不是受过专业训练后特有的体征,最大的破绽就是他们挥舞铁锄的双手和锄头,军队行征,用的全是后勤部统一发放的军用镐,绝不会是这种民用铁锄。”
其实说这么多,我跟小离也听不懂,反正只要大叔说他是假的,那就是假的没错。关键是我们该怎么办,于是我对着大叔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不过大叔没有下达指令,只是示意我们继续盯着,先看看再说,如果他们真的挖出了什么,我们过去再抢也来得及。
有道理,以我们的实力,从他们手中抢夺东西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于是我们就继续盯着他们了。
可没想到,这一盯居然就是半小时,而在半小时后,也不是说他们挖到了什么,而是他们终于觉得累了,想要停下来歇息一下。
“啪…啪…啪…”可就在他们刚一把铁锄放下来,想踹口气休息一下的时候,几道皮鞭,直接甩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突然起来的一幕,发生的太快,我们三人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是怎么回事,就已经一闪而过了。
我们三人都奇怪的对视了一眼,居然异口同声的问道:“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在彼此都听到这个回答后,我们就继续朝着那里看去了,可发现他们六人又在继续挥舞着铁锄挖掘干活了。
无奈之下,我们也只好继续等了,不过这一次除了看他们外,我们也还看了一下他们的四周情况,可是我们看的很清楚啊,那地方除了他们几个,根本就空无一人,我们也实在想不通,那几道鞭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一次他们的体力明显没有上一次好了,在继续凿掘了十几分钟后,他们就渐渐的开始踹大气,动作也慢了下来。
“啪…啪…啪…”果然,还是跟刚刚一样,还没等他们把铁锄放下来休息,那几道皮鞭就再次飞甩而来。
六人都来不及去揉一下被打到地方的伤口,就无奈的扛着铁锄继续卖力的干活了。
而这一次我们也终于看清楚了,这几道皮鞭,它居然是从旁边的树丛中挥舞而出的。
“那几个是什么?树精吗?”在见惯了各种山精妖怪后,现在见到这树精我都没感觉了,只是平静的对着大叔问了一句。
大叔对着我点了点头,表示**不离十,而我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后,我嘟囔了一句:“干嘛不跑呢?”
在我话音刚一落下时,那六人其中一人就像是能听到我说话一样,居然丢掉了手中的铁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