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领再大,真的不如能说会道,这局面,我们不给不对,给他那就更不对了。
“怎么办?大叔?要不要答应他?”我感觉我的左手已经渐渐开始失去知觉了,看来是被这山体石夹麻了。
大叔和小离也是左右为难的对视了一眼,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大叔对着这四周说道:“既然是我们承诺在先,那我们就应该遵守承诺,六阳之体的血,你就拿去吧。”
以前我不知道这六阳之体的血有什么功效,可是在一次次的使用和实践证明下,我知道这是远比兴奋剂要牛上好几倍的东西。
我也知道,大叔和小离都是很不愿意把我的血液交出去,可这一次或许就要破例了吧。
不过那个老头也不傻,虽然他得到了大叔的回答,但他仍是笑着说道:“哈哈……执法者,你我都应该知道,想要得到这六阳之体的血,抢是没有用的,只有他心甘情愿的让他交出来,那才是至宝,否则就算我抽光了他身上的血,那也只是一滩猪血而已。”
“我愿意,我在与你徒孙交易时,我就曾向他保证过,我是愿意的,你让他来吧,我心甘情愿的交予他我这六阳之血。”他的话意思也很明确,无非就是要我点头同意嘛,大叔都已经点头了,那我还有必要再扭扭捏捏吗。
我以为我都这样开口了,他总该相信了,可是没想到奸诈狡猾的他,又接着说道:“哈哈……年轻人性格豪爽确实是件好事,但这年头人心狡诈,不得不防,我又如何知道你是真的心甘情愿交予我你的血液呢,你能不能做出点诚意,让我这老骨头信服呢?”
真心实意这东西,让我怎么证明,我一脸无语的说道:“我们在您的地方做这场交易,不就是最好的诚意,我们又岂敢耍花样。”
这不是拍马屁也不是长他人志气,而是事实却是如此,老前辈在听了我这话后,也果然是发出了得意的笑声:“还是你这娃儿说话实在啊,那好,我就姑且信你一回。”
在一边说着的同时,在我们的头顶上空,也凭空凝现出了一个人影,一个连胡子都快拖地老人,缓缓朝着我们飘忽而拉来,难道真正的强者都喜欢返璞归真吗?它们的衣着全都穿着好朴素,好普通,普通的就像个退休的老人家。
不过他看上去精气神倒是很好,胡子和头发虽长,但还很乌黑浓密。他一边捋着长长的胡子,一边大笑的朝我走来:“哈哈……六阳之体不愧是千年一遇者,行为处事,果然豪爽。”
“呼……”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也伸出了一只手掌,将困住我手掌的石壁向着两边推了开去。
“锵……”就在我手掌脱困的瞬间,小离和大叔的两把长剑直接夹在了那老前辈的脖子上。
小离的斩妖剑,和大叔的长锏,一个在我身上,一个为了替我挡下九天玄雷而断,不过他们的宝贝似乎并不少。
老前辈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大叔和小离会说翻脸就翻脸,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并不慌张,他对着大叔和小离非常镇定的说道:“你们这是干嘛?”
大叔也是很直接的回道:“行了,守灵者,我们早就知道是你,用不着装蒜了。”
这话一出,倒是又把我给震惊了,那怪医的模样,我是见过的啊,不过对于他们这种级别人物而言,切换样貌那都是分分钟的事。
可是面对大叔的质疑,这位老前辈自己似乎并不打算承认,只见他继续装出一副极其淡定的神情,并且对着大叔反驳道:“两位,我看在鬼帝的面子上,已经一味的忍让了,你们两位小朋友别得寸进尺。”
看到他还在垂死挣扎,大叔一脸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你虽然装的很像,但你的破绽太多了,别的不说,光凭一点,如果你真的认识鬼帝,那你就应该知道,他曾对三界下过令,有谁敢动六阳之体的主意,全都杀无赦。”
说到这一点,大叔突然变得非常气愤,他手中的剑,已经快要划破了他的咽喉,又接着说道:“你居然还敢无视他的命令,胆大妄为的想要取血?不过我量你也没这么大的胆子,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小离的长剑也是紧跟着大叔的手法,一同划向了他的咽喉,而在见事情彻底败露后,他也终于没在坚持了,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大叔和小离说道:“如果让你们生生世世的守卫在这里,在见到能有机会离开,你们或许会比我使出更卑劣的手段。”
“锵……”大叔忽然收起了长剑,然后对他说道:“虽然你犯了鬼帝定下的死罪,但念你救治六阳之体有功,我就既往不咎了,你走吧。”
而见大叔在收回长剑后,小离也当然是没什么可说的了,也立马跟着一同收回了长剑。
可是这怪医却被大叔这一冷一热的态度给搞懵了,他有些生无可恋的淡淡一笑,对着大叔说道:“要杀你就杀,与其行尸走肉的继续活着,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在你这执法者的手上。”
见他有些秃废,大叔也没在理他,直接继续往前赶路了,而小离也是过来检查了一下我的手掌,不过除了有些酸麻外并没有任何的伤势,我想这怪医也并不是存心想害我的,而我在看向他的时候,心里确实有几分歉意,我极为尴尬的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就拼命的加快脚步,朝着大叔跑去了。
“等一等!”可还没等我们走远,那个怪医又忽然大声的叫住了我们,而我们也是本能性的直接回头过来,望着他,大叔则是对他问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怪医开口对我们说道:“刚刚听你们说,你们应该是追踪血魔来此。”
小离在听到血魔后,她整个人都为之一振,立刻紧张的对他问道:“怎么了?你刚刚一直在这里面,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行踪?”
既然怪医肯说出来,他肯定也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可是他却是摇摇头道:“我只看到他进来,但以我的功力,我就算想跟踪他,我也是有心无力,不过看他伤势严重,我想他很有可能是去取存放在这里的聚魂丹了。”
我听到这话后,我就有些郁闷了,我反问他道:“你既是这里的守灵亡魂,他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偷盗东西,你也不管管?”
他一听我这话,他就直接对着我反驳道:“我的使命只负责看管这里的墓主人,其他的一切陪葬之物,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
我靠,行医的分工是不是都那么明确,哪个部门的事,就只归哪个部门啊,这明明就是在一个墓室里,居然还分的那么清,不过也许对于他而言,这世间的一切,早就让他看透了,更别说只是这里的财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