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刚刚又用针灸之术,暂时性的将我六阳之气压制住,而在没有了六阳之气的威胁后,他果然按耐不住的想要对我下手了,结果也正如刚刚所见的一样,当他的血口在要触碰到我的时候,大叔取下了钢针,他也瞬间魂飞魄散,化为了乌有。
这也只是大叔的猜测,可如果真如大叔所说的那样,我也不免感到奇怪,这一路上我们也没跟什么人接触啊。就算在路过服务区的时候,我们除了加下油,我们也没和碰到什么人啊,就连吃东西,我们吃的也都是大叔自带的食物。
而且再加上这辆特殊的车牌和车子,一路上虽然好奇的人很多,但也都只是在远处观摩,根本就没人上来跟我们打过招呼。
这时,大叔忽然用手指了指放在车上的那张高速通行证。我用猜想的目光望着大叔道:“你是说,毒下在这通行证上?”
我记得很清楚,这是我们在驶出浙江与安徽省界时,由安徽那边的高速公路给我们的免费通行证,因为每省与每省之间的管理方式不同,所以我们当然也是接纳了一下,而且还是我接过来了。
这么仔细一回想的话,确实有点奇怪,因为当时工作人员在对我们放行时,那个工作人员是特意拿着这张通行证,在走到我这边后亲自递给我的,当时我还以为他们是在好奇副驾驶上做的是谁,现在想想的话,看来他们就是故意针对我来的。
我们在哪个服务区也许他不能掌握,可是如果知道我们目的地去哪,那想要知道我们经过哪个省界就容易多了。
验证这个猜想的方法很简单,当大叔把银针用法力化为银水,然后浸透到通行证去时,那通行证就直接变成了一张漆黑漆黑的纸。果然是剧毒啊。
“看来想要天下太平很难啊!!”看着通行证所显露出来的颜色后,大叔又是无奈的感叹了一声啊。
我能明白大叔的心情,对付鬼神也许还容易,可最难对付的就是人心。就像小离之前跟我说的,就算遇到再怎么大奸大恶之徒,我都不能杀人,而大叔身为执法者也肯定是如此。
虽然上次有张哥帮我抵挡天谴,但后来大叔也说了,那些天谴只是象征性的警告而已,如果我真的杀了我那畜生爷爷,就会有万道天雷直接将我轰成碎渣,最后借由荆雨凤之手已经是个非常危险的擦边球了,也许等到下次再如法炮制的时候,鬼帝就会现身制裁我们了。
大叔从不说吓唬人的话,所以他的话,我向来都是百分百的记在心里,所以当我在问向他我们该怎么办的时候,他一时间也是拿不定主意的对着我摇头道:“这就是好人与坏人的最大区别,坏人可以随时随地的要挟人,而我们一旦触碰底线,都将受到严厉的制裁,所以对付人,我们要从长计议。”
对,好人要历经千辛万苦才能修得正果,而坏人只需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看着我也跟着一起愁眉苦脸后,大叔也是微微一笑安抚我道:“放心,就算有天大的困难,也绝对能闯过去,你去后面看看小离吧,她才是你现在最该关心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起我们能做的,就是多加小心,多加提防了,大叔也说了,除非加油需要否则我们这一路就不停了,剩下还有一千多公里的路,坚持坚持,一天也就能到了。
剩下的,我们也只能到时候见招拆招了,见机行事了。在这么商定后,我就回到了后座,坐到了小离的旁边,而小离好像是真的累了,又继续睡了一个小时候后,她才微微的睁开了眼。
在睁眼看到我正眯着眼休息后,小离轻轻的伸过头来亲了我脸颊一下,而我只是眯着眼睛,其实根本就没睡着,所以小离这一举动,我当然是知道的。
可是我并没有立即睁开眼,继续假装着睡觉,因为我这时候睁开眼的话,她肯定会不好意思。
所以我又强忍着幸福的味道,继续眯了半分钟,然后才像如梦初醒的伸着懒腰,慢慢的睁开眼睛。
“猪啊你,这么能睡。”我刚一睁开眼,小离清锐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了起来,而我在看到她吃着东西时,也是一脸微笑的回击道:“猪啊你,这么能吃。”一边说着,我还一边伸手把她正在吃的东西给抢了过来。
“你讨厌,还给我这是我的薯片,要吃你自己去后面拿。”没想到,见吃的被我抢后,小离立马就朝我扑了过来,一下子就把我摁在了座椅上,然后我才刚刚得到的战利品又重新被她给抢了回去。
小离再重新抢回吃的后,还一脸得意的拿出一片来,在我面前示威般的晃了一下后又立马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而我在当小离咬入半个薯片的时候,立马抬头,张嘴咬住了小离那还露在外面的半截薯片,在咬断薯片的同时,还在小离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看到我这一举动后,小离像是个受惊的小鹿,好像在做贼一样,偷偷的用余光看了一下大叔。看到大叔正在一心一意的开车后,小离轻轻的用手捶了我一下,并轻声的说道:“你再敢欺负我,小心我打你。”
我一脸微笑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然后说道:“你这不是已经在打了呀。”
听了我的话后,小离一边躺坐在座椅上,一边朝我喂来一个薯片,同时还得意的说道:“少贫嘴。”
“准备出安徽省界了。”就在我跟小离还在打闹时,大叔那严肃而又认真的声音传入了我们的耳朵。
由于小离刚刚一直睡着,她还不知道大叔这话是什么意思,以为是在告诉我们行驶了多少路。小离还一脸兴奋的感慨道:“还挺快的啊,一下子就出安徽了,那下面应该就是进入广东了吧。”
而我则是立马回到了副驾驶位,同时把那通行证拿在了手中,大叔已经化解了上面的毒,同时也把它还原成了之前的模样,否则我命多的也不可能这么浪费啊。
在小离一脸的茫然下,我拿着通行证找到了他们这里的领导,企图想要请他们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出点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见到我们的车子和牌照后,他们的领导也自然是不敢有所怠慢,可是当他们在看到我手中的通行证后,他们的领导则是立马用百分百肯定的语气告诉我们,说这不是他们省的通行证,而且就算他们有通行证,但对于军方牌照的车辆,也都只是出示一张小票而已,而像我们这种车辆的,一般都是直接放行的。
可我们手中的通行证就是实打实的东西,在告诉他们我们是在浙江与安徽省界的那个收费站拿到后,他们立马表示将会严厉追查,必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于是在留下一个联系电话后,我跟大叔则是继续赶路了。而小离在上车后,就立马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对我们询问在她睡着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