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在进来这里之前,在小离的指引下,用阵法封印了我的嗅觉,可现在我仍是闻不到气味,难道我真的没有进入幻境?仍是在这现实之中?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这洞穴的问题了,它不但夺取了我的法力,还把我跟小离和小白给隔离开来。我疑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后,我就把举起火把,慢慢的往这里唯一的线索,那条手臂望了过去。
我的腰上,还绑着几根树枝,所以还不用担心它会烧完,但我现在必须得时刻注意它燃烧的程度,得赶在它燃烧完之前,引燃另外一根树枝。
“噗…噗…噗…”当我的火把,慢慢靠近那条胳膊后,在高温之下,腐烂的肌肉发出了焦脆的声音,但我仍是没有闻到任何气味。
在被高温烘烤之下,从这条腐烂的胳膊内,竟然爬出了一条条白色的蛆虫。现在我真庆幸自己闻不到味道,否则,在这近距离之下,不被吓死也都要被熏死。
最恶心这种没有脚的和多脚的动物,这是心理问题,跟能力的大小无关,就算我现在法力还在,我也一样还是会怕。一想到刚刚自己跟这些一条条爬行而出的蛆虫,近距离接触过,我胃里就有些不自觉的反胃了。
要是法力还在的话,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用火球直接将这胳膊点燃。
“咔嚓……咔嚓……”就在我有些受不了这些蛆虫,打算把火把挪开时,那条胳膊竟然发出了一个清脆的摩擦声,这种声音虽然陌生,但我还是能听的出来,这是由骨头跟骨头之间所转动时所发出来的声音。
死物怎么会转动,莫非这条胳膊是活的?这是在我脑海中瞬间闪过的念头。
妈的,不管你是活的还是死的,先废了你再说,是死的还好,如果是活的,那我就更要先下手为强了。
可我现在既无法祭出斩妖剑,也没有匕首,我也不可能用这燃烧着的火把去攻击它,要是被弄断了,那我就麻烦了。于是我就从腰间抽出一根没有点燃的树枝,然后朝着那条胳膊劈了下去。
“啪……”我抬起树棍,用力的朝下一挥,可没想到,那腐烂的胳膊在我的用力一击下,竟然把我的树棍给震成了两半。
这果然不是一条普通的腐烂胳膊,既然强攻不行,我就把剩下的树棍给引燃,然后准备往那胳膊焚烧而去。
“噗呲……噗呲……”这一次,我直接把燃烧的树棍夹在了那胳膊之上,任由它自行燃烧,我刚一放下,那些藏在胳膊之中的蛆虫全都像发了疯似的往外逃窜着。蛆虫的缓慢爬行,哪能逃得过大火燃烧的速度,全都被卷在了火焰之中,发出了一阵阵焦脆的爆裂声。
这以前没有过,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没有法力后,真的感觉做什么事都好不习惯,原本瞬间就能解决的事,现在却要一点一点的磨蹭完。
一条条烧焦的蛆虫,被烧落在地,但我关注的重点当然不是这个,而是那条烂胳膊。
“啪啦……啪啦……”在燃烧之下,腐烂的皮肤居然像是根引线一样,开始向外爆裂。
“噗…噗…噗…”细细碎碎的皮肤组织像是有生命似的胡乱蹦跳着,没有法力和任何物体抵挡的我,深怕这些东西有古怪,;立刻本能性的向后躲闪着。
“啪嗒……”可就在我退后两步的同时,我的两条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半分。我慌乱挣扎的同时,也立刻低头朝着脚下看去。
我全身就像被人戳了后脊梁的一样发寒,我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死死给抓住了,任凭我怎么动弹,都无法挪动半分。
情急之下的我,立刻用手中的火把,直接朝着那两只手爪烫去。
“啊……”
“啊……”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两声凄厉的惨叫在我耳边清澈的响起,声音很尖锐很刺耳,听上去像是女人的声音。也许声音并不可怕,但回荡在这空荡的洞穴内,显得非常的恐怖和阴森。
已经经过大风大浪的我,神经早已大条,并不能吓倒我,可是我现在没有法力,没有神兵利器,所以除了一味的逃避外,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在它松开我的瞬间,我紧张的转了一圈查看着四周情况,深怕会有什么别的地方再来偷袭我。
现在我唯一的武器就只有这火把了,要是被夺走的话,估计不用等他们在来攻击我,在这黑暗之中,我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吓死。
我像珍惜生命似的,紧紧的抓着火把,然后睁大着双眼,朝着刚刚偷袭我的位置望去。
什么都没有,无论是地面还是旁边的墙体,都是空无一物的呈现在那里,我以为刚刚是我自己神经紧张过度,导致出现的幻觉,但我两只脚上的血红印子,证明着刚刚所发生的事,都是真实的。
“呼……”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着头脑的冷静,我知道对方现在是在狩猎我,先把我当猴一样戏耍,然后在等玩腻我之后,再出来杀掉我,或者收拾我。
我现在就怕一件事,我法力会消失是来到这洞穴中了后某种毒药所导致的。就真的麻烦了,小离没有法力,我也没有法力,那这次就只能被敌人任由宰割了。
不过对于这个猜想,我觉得可能性很小,明知我法力已经消失了,那还不直接出马来收拾我,又何必费这种心思来浪费时间呢。除非……
我想到这里,低头看了我自己**的胸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方还不敢直接出来,那他畏惧我的可能就只有一个,就是我胸前的两条蛇。
因为我现在浑身上下除了这个外,已经一无所有了,但现在我法力丧失,也不知道它们还能不能庇佑我,该不会就只是个普通的纹身了吧。
我用手轻轻的去抚摸了一下,发现一点粗糙的纹路感都没有,就像是我的整块皮肤一样,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我见四周地面没有手爪后,就再次往刚刚那个被我烧焦的胳膊望了过去。
树棍已经燃烧的差不多了,地上也掉满了焦黑的蛆虫尸体,其实只要克服了对蛆虫的恶心后,它们就什么都不是了。但刚刚那声凄惨的叫声,让我不得不防,说明这里是有人,或者有不干净的东西,或许就在此时此刻就在某个角落里盯着我。
刚刚它是被我的火把烫到后发出的惨叫,既然这样,我就重新引燃了一个树棍,双手拿着火把,对着四周猫着身子作死的挑衅道:“来啊,鬼东西,我就在这里。”
我这行为并不是愚蠢,而是我想试试,她究竟敢不敢出来,如果换做是我被一个比自己弱小的人如此挑衅,我绝对会出来狠扁一顿。
在害怕和不安的等待了一会儿后,并没有任何东西来理睬我,脚下和墙壁之中也没有再伸出来那种鬼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