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紧皱着眉,说不出是什么神情,对着我说道:“你说你用沾了血的手机,丢向那野猪精的时候,它发出了惨叫,从这一点上分析,又不像是被破了。可如果你没被破,那野猪精根本近不了你的身,更别说是打伤你。你肯定还有什么事,你再仔细想想,在这之前,你还遇到过什么事?”
见大叔这么坚持,我又仔细的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可是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起来有什么事了,于是我也只好对着大叔说道:“没有了,除了这些事跟你的那辆汽车外,我真的没有遇到什么别的事了,如果说是有人在我食物里偷偷下毒的话,那我也不得而知了。”
可没想到,就是我的这句话,却让大叔满脸不解的望着我问道:“我的汽车?我什么汽车?”
我一听,顿时觉得不妙,我又再一次的对着大叔强调道:“那辆白色凯迪拉克不是你买来,让我帮你暂时开开的嘛?”
听了我的话后,大叔立马就掐掉了手中的烟,认真的对我问道:“我什么时候买过凯迪拉克啊,这事是怎么回事,你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
完了,看大叔这表情和神色,我估计问题十有八九就是出在这了。于是我又一点一滴的将当初买车,提车到开车时会有静电的情况都说给了他听。
谁知大叔一听完就对着我责骂道:“你这人简直就是猪脑子,谁会无缘无故的送你一辆三十万的豪车开?就算是我买的,我自己都还没开上豪车,我会让给你开?
你是不是想车想疯了啊。那车肯定是被动过手脚的,不是下了咒就是布了阵法,就是故意给你下的套。坐上去都有静电感了,你居然还坐,对真皮座椅过敏的这种说法都能让你想出来,你也算是厉害了。”
我被大叔骂的狗血淋头,心中很不是滋味。这能全怪我吗,如果当初你肯留个电话号码给我,那我打个电话找你确认一下,也不至于被人糊弄啊。再说谁能想到,他们为了对付我,竟然肯下三十万的血本。
不过这些话,我当然只能闷在心里,我要是现在敢说出来,我都怀疑不用等兔子精动手,大叔就会直接把我弄死。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于是我满怀歉意的对着大叔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的六阳之体还能恢复吗?”
“还恢复个屁,坐着等死吧!!”大叔说完就直接趟在了地上,装作睡着了,不再理我半句。
我知道大叔这是故意在说气话埋汰我,如果他真的会这么袖手旁观,弃我于不顾,那他也没必要跑来救我。
可我现在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深怕会再惹他生气。于是,我也只好满脸沉闷的坐在他的身旁,反思着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这一次,又是因为我贪心,而闯下了大祸啊。
兔子精说等晚上的时候来取走我的精魂。我的手机落在了车上,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不过大约估计一下,应该差不多到下午六七点了吧。
经过刚刚的一阵折腾,现在放松下来后,我发现还真的有些累了。于我就依靠在墙体边,慢慢的睡了过去。
“阿啾……”也不知我睡了多久,我竟然被自己的喷嚏给弄醒了。我一边揉了揉鼻子,一边怀疑不会是睡在这里睡的着凉了吧。
“阿啾……”就在这时,一旁的大叔也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好像也从睡梦中惊醒了,立马揉着鼻子一边坐起了身。
“是不是突然变冷了啊。”看到连大叔都打起了喷嚏,我想这里真的是够冷的啊,可是感受到的温度并不是很凉啊,只是这山体附近确实有点寒意。于是我又来到了大叔的旁边对着大叔道:“好像是变得有点冷了啊,看来连觉都不能睡了。”
大叔站起了身,又点燃了一支烟,在那里吸了起来。
看着他吞吐烟雾的神色样,我的脑海又立马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对着他惊呼道:“你在抽烟?那你不是练长生的啊,我记得练长生的人,是烟酒不能沾的。”根据我从古籍上所记载的,练长生的确不能沾染烟酒。可是不知为什么,眼前的大叔,在我心目中不论他做出什么事,我都是觉得合理的。
所以,我对于这一点,很是好奇啊。因为我觉得像大叔如此放荡不羁的人,怎么可能会去练长生而被牵制住呢。
果然,在听了我的话后,大叔一脸平静的回我道:“我有说我是练长生的吗?”
我一听大叔的回答,我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不明白的神色,对他问道:“不是练长生的?那你刚刚干嘛怕那只兔子精啊?”
听我这么问后,大叔侧过脸来,对我反问道:“我怕那只小兔子?”大叔觉得我是理解错他的意思了,在反问了之后,又对我解释道:“我是来救人的,不论救的是你还是谁。那些好歹也是十几人命,你就这么忍心他们死在你面前?你会中他们陷阱也不是为了救人吗?”
大叔说得对,看来是兔子精的情报出错了,我也就说嘛,大叔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去修炼那种满是弱点的长生呢。
同时我也很好奇,大叔是怎么把那只精明的兔子忽悠过去的,于是我小声的对着大叔问道:“那只兔子,怎么会认为你是练长生的?是不是你故意暴露了什么弱点给他看?用来迷惑他的啊?”
听我这么问道,大叔带着几分得意之气的笑了笑:“那只兔子的打探消息的本领确实有一套,可惜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过总的来说,他的目的总是达到了,至少我妥协了。”
听大叔说的这么笼统,估计也是故意不想告诉我关于他太多的事,我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追问。
所以我就凑过身去,想小声的问一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小子,你的时辰到了,走吧。”就在这时,有个身影出现在了地牢门前,并打断了我即将开口的我。
我立刻警惕的望了过去,因为这声音不是那兔子的也不是村长的,可我又觉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麟……麟伯。”我惊讶无比的发现,这个跟我只有一栏之隔的人,竟然就是麟伯。可是他的面孔已经不是那个鬓发花白的容貌了,他跟村长变成了年轻小伙子的模样,看来他也屈服于兔子精了。其实我早该想到了,身为一家之主的村长都为魔鬼效力了,家人又怎么能幸免呢,那么他的那个老婆和奇形怪状的婴儿也都是他们所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了。这一家竟然皆是鬼……
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个村子到底还有多少鬼,还有多少人是人。
麟伯打开了牢门,在看了一眼双手解脱束缚的大叔后,他也只是面露一丝不悦,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转而对向我怒喝道:“走吧,你这个所谓千年一遇的人才。”看来,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按照那兔子精的说法,就是要吸收掉我精魂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