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我,快跑……”郑哥的身体仰面躺在低上,而且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拖拽一样,移动的很快。
我怎么可能不管他,现在我倒是真的希望你是只鬼,看我今天不将你打的魂飞魄散。“放开他,否则我今天要你下十八层地狱。”我一边怒吼着,一边提着小手电追了上去。
“啊……老弟,你快走,不要管我了。你不是他的对手。”郑哥再次发出了一声惨叫,而且这一次的惨叫,比起刚刚的那一声,更为凄惨,更为痛苦。
不妙,看来对方已经被激怒了,很有可能会下死手。
王八蛋,今天我不把你碎尸万段,老子跟你姓。我双腿更是奋力提劲,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呀……”同时束手无策的我,也决定搏一搏了,我心一横,对着自己的食指咬了下去。这疼痛感,远比电视里所放的要痛苦多了,趁着鲜血流出,我把口袋里的唯一武器上——手机,给拿了出来,然后让它沾满我的血液,在差不多涂满整个手机后,我一手照着郑哥移动的身体,然后一手朝着那个方向扔了过去。
六阳之体啊,今晚能不能救我们两个,可就全指望你了。其实刚刚在看到那脚印后,基本可以排除是野兽或者什么其他动物的可能了,因为那的的确确就是人的脚印。而现在我真的指望对方是个鬼了,如果是个全副武装的歹徒,那我今天跟郑哥也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呃……”看来是砸中了,对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郑哥也随即喊道:“我在这。”
我赶紧闻声跑了过去,来到郑哥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郑哥,你没事……”
当我刚一碰到他身体的后,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我扶着他的手,顿时变得湿漉漉的,同时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我赶紧拿起手电,照了过去。
这一照,差点把我给吓晕过去。郑哥的一条胳膊竟然没了,鲜血如泉水般的在流淌。
“郑哥,坚持住。不要怕……没事的。”我立马脱下我的汗衫,封住他的血口。然后拼命的摇晃着他的身子,让他不要睡过去。
“老弟,你走吧。不要被我连累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宁可不要这个超市,也不让你淌这浑水。”血液的流失,已经让郑哥的面色开始发白,说话的力气也开始变得虚弱起来。
“郑哥,不要怕,坚持住,我已经报警了,丨警丨察很快就会到。你撑住……”我不是在安慰郑哥,我说的是实话,其实在外面听到这里的动静后,我已经偷偷的用手机报了警。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到了。
“呃……”就在这时候,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两个发着绿光的眼睛,同时还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
我立马用手电照了过去,他好像很怕光,赶紧用手挡住了光线,也使我看不清他的脸。
看他刚刚被我手机丢到的反应,我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他了。反而站起身来,对着他挑衅的吼道:“来啊,我就在这,有本事你就尽管过来。”
“斯……哈……”忽然他双腿猛的一用力,整个身子飞弹而来,并用手打掉了我的手电,然后直逼我的咽喉而来。
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任由他袭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这个六阳之体怎么样。
“啊……”
“啊……”两声惨叫应声而响。一声是他的,一声是我的。
“噗……”我踉跄的后腿了几步,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我木愣的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势。“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伤的了我……”
“砰……”在我不可思议,想不明白之中,我也应声倒地,再一次的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人已经在医院了。我的伤并无大碍,只是一时间因为眩晕而昏了过去。我马上向护士打听了郑哥的伤势,护士告诉我他正在手术室动手术。
在手术室门口,除了郑哥的家人外,还有几位丨警丨察。而我跟郑哥也都是丨警丨察送来的,也幸亏我报了警,否则以郑哥的伤势,等到第二天在被人发现,早就流血过多死亡了。
丨警丨察在看到我出来后,马上向我走了过来,同时郑哥家人的情绪也很激动,他们哭喊着朝我扑来,想向我问个明白。一旁的民警立刻拦住了他们,并安抚着他们。
“小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遇到歹徒袭击了?”问我话的民警叫何少云,我们都叫他小何,也算跟我有点认识,上次一个案件,是我协助他一起破的案。
我没有说话,而是两眼木愣傻傻的盯着手术室。见我不说话,小何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我说道:“你也有伤,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机械般的往自己病房走去,躺在床上的我,却始终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对方明明是鬼,为什么却能伤到我,难道当初在鬼城的时候,我刺向荆雨凤的最后一道精魂并没有回到我的体内?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大叔是绝对会告诉我的,这种关乎生死的事,他不可能会隐瞒我的。真是后悔,当初不问他要个电话号码。否则,现在也不至于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想破头脑。
当时的我,死也不会想到,破我六阳之体的关键,竟然会是那辆凯迪拉克车子。
事情转眼过去了五天,其实我并无大碍,可是医生在丨警丨察的要求之下,死活不肯让我出院。直到第五天后,在我的强烈抵抗下,才让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而在这期间我却始终没有见到过郑哥。听护士说,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转去省外大医院了。等我刚一走出院门,何少云就已经停着他的私家车,在等着我了,对我笑着说道:“看你也不瘦弱啊,怎么一点点伤都要躺个五天啊。你这是缺乏锻炼。”
我虽然知道他是故意开我玩笑,而且还不是因为你们跟医院打了招呼,让我强制住院。可我实在是抬不起精神来跟他开玩笑,只是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来道:“所里这么空闲吗?还有空让你出来接我?”
“走,估计你这五天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请你吃一顿。”说着,他一边打开车门请我进去,一边自己则进了驾驶室。
民间有句俗话,如果说公务员请你吃饭,那说明你不是要被纪委查处了,就是要被提拔高升了。
可看我的情况,似乎应该两样都不是,但我也清楚,他肯定是有话要跟我说。我也是个知趣的人,于是就走坐上了他的车。
“听说你刚买了新豪车,看样子应该又接了笔大生意啊。”坐在车上,小何也不忘跟我吹嘘两句。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跟他说笑,一脸沉闷的望着窗外,心中想的全是郑哥的事。
“听说郑哥第二天就转院了,后来他怎么样了?”
小何听到我问他这个,他也不说话,而是从后视镜里望了我一眼,在过了一会儿后,他才道:“好了,到了,先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越是逃避就说明越有问题,看着小何的反应,我的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郑哥不会有个三长两短吧。
看来小何早已做好了准备,进了店门就一路来到了一间幽静的包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