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晚上是干不成事情了,明天进城,明晚上部署,过两天再行动,就能把聂磊拖住了,
“那咱们别在这瞎转悠了,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去人群中吧,”
聂磊重新走回人群,这些人都没打算走了,有些站累了的干脆席地而坐,还有些带了干粮的,也拿出来啃,夜幕降临,只有少许人离开,
到了半夜,很多人冷的睡不着,又去找守门的闹,这时候聂磊站起来,“走吧,”
我赶紧跟在他身后,绕着城墙大约走了一公里,聂磊隐匿在黑暗之中,双眼犹如猎物盯着那些守在围墙下的士兵,“城墙上可能埋伏有弓箭手,”
“肯定的,”我点头,
“你的轻功能翻墙进去么,”
“可以,”
聂磊没有回头,视线紧盯着那些守卫,“待会我去把他们引开,你趁机翻墙进去,到风行客栈等我,我脱身之后再来找你,”
“别风行客栈,咱们会武功,他们搜人第一个就会搜风行客栈,福来客栈吧,”
“呵呵,两个小毛贼,还不至于搜城,”
“就福来客栈吧,”我又说了便,实在不想给白琉风带去什么不必要的?烦,
聂磊妥协,掏出一块黑布把脸蒙住,然身形一动,就跟移形换影似的,眨巴眼的功夫他已经到城墙下了,用手刀劈晕了两个侍卫,直接飞到城墙之上,
只见他身影左右摇摆,躲避漫天箭羽,吸引火力之后立即往东方逃窜,把大半的火力都给引走了,我瞅准时机,卯足了劲用轻功飞过城墙,
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聂磊身上,没想到又冒出个人来,等弓箭手对准我,我已经进城了,立即闪入一条小巷子之中,
回头瞄了眼聂磊,城墙上早已经没了他的影子,
聂磊刚才肯定没拼尽全力,武功不错,可是比起白琉风还差很多,连白琉风都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如果黑鹰真是黑衣人,聂磊不会被他一刀结果了吧,
趁聂磊没来,我迅速飞身去了风行客栈,先问问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说,
到了风行客栈,才发现风行客栈竟然关门了,不过楼上亮着灯火,我不敢贸然飞上去,只能在楼下大喊,“开门,”
下一秒,楼上打开了扇窗户,许谦从窗户探出脑袋,看到我之后瘪瘪嘴,又把脑袋收回去,
没多会,大门打开了,许谦站在门口冲我白眼,“你不会走窗户,”
我大步跨进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要是你们以为我是贼人,给我扔几枚暗器出来怎么办,”
“呵呵,哈哈,”许谦就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笑起来,笑罢之后捂着肚子,“你是不是傻,凭气息就能断定来人是谁了,你那拙劣的武艺,十米开外就知道你来了,”
“刚才我老远就被你发现了,”
许谦点点头,我忍不住一脚踹过去,“那你不赶紧给我开门,”
就在这时候,白琉风出现在楼上,“好了,别欺负许谦了,城防戒严,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进来的,”我立即飞身落在白琉风跟前,“师父,出什么事了,”
“元彪叛变,西域大军已经攻到牛栏山了,朝廷正在彻查所有和元彪有关系的人,全城戒严,你这段时间老实点,别往风头上撞,”
“元彪叛变了,”
我忍不住皱眉,怪不得萧峰说元彪指挥失误,害王洪王耀两兄弟遭到伏击,原来根本不是什么指挥失误,摆明了要弄死他们两个先,
调波斯边境的兵去堵西域的缺口,这种脑残才会干出来的事,要他不是叛变,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
“现在波斯防线也失守了,”我看向白琉风,
“波斯暂时还未进军,静得有些诡异,”
“难不成波斯还想坐收渔人之利,”应该不会吧,光凭西域就能把金元攻下来,我才不信,
白琉风摇头,“谁知道呢,”
“哎,叛军真要命,元彪那个杀千刀的,多少百姓因他蒙难,”都打到牛栏山了,金西十三关,牛栏山第五关,越往腹地,关卡在地形上就没什么优势了,
好在西域长途跋涉,后面进攻不如之前快,
“咱们的援军呢,援军到了么,”
“呵,金元太依赖元彪了,也没几只队伍可以调遣,元彪威猛,金城也没有将领愿意去和他对垒,大家都在推脱,有两个老将还借口告病在家不肯上朝,听说,皇上都气病了,准备把大局交给太子主持,”
“不行啊,太子能成个什么事,现在交给他,他根本不会去对付外敌,反而会趁机除掉朝中不愿与他为伍的人,”皇上千万不能这么做,
白琉风笑了笑,伸手在我脑袋上揉了揉,“物极必反,如果太子真那么做,反而会失尽人心,”
“人心算什么,甭管他威逼利诱,达到目的就行,人都贱格,被强迫惯了,也就习惯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宫,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这一切,
但黑鹰那边怎么办,
金元陷入危机,说不定楚心橙的送亲队伍还会提前出发,与吐蕃联姻之后,吐蕃好出兵相助,
不过,就算送亲队伍提前出发,依白琉风的武功,肯定能追上,
我倒是很想知道,现在金元遭受重创,白琉风他们打算怎么办,难道也看着金元千疮百孔,然后再出手一举夺权么,
“师父,边境也有咱们的风行客栈吧,岂不也被西域攻破了,”
“我已经把人马都撤回风行山庄了,”
“啊,”
我眉头紧皱,忍不住问道,“风行客栈的人都是个中高手,师父你怎么把人撤回来了,去杀几个敌军将领也好,”
白琉风看了我一眼,回答得云淡风轻,“风行客栈不插手朝廷之事,咱们每月纳税不少银子,杀敌这种事情,还是让朝廷自己去吧,”
“又是这句话,就当不为朝廷,为咱们金元的百姓,也该做些什么啊,”
“他们又不是我的子民,让他们的皇上去救他们吧,”
白琉风冷冷说完就回屋了,还把房门关上不让我进去,我本来想去找冷夜池的,可他没在,只好回头问许谦,“甫兴呢,”
“在房里休息呢,”
许谦刚说完,对面一屋就亮起了灯火,应该是甫兴住的屋子了,我大步过去叩门,“甫兴,”
甫兴拉开房门,看着我勾起唇角,国难当头,他笑得也不是那么自然了,
“进来吧,”
我跟着他进屋,回头把房门关上,“甫兴,你身上还有假死药么,”
闻言,甫兴眉头一皱,“你拿假死药干什么,就你这点修为,根本承受不住假死药的药效,吃下去就真死了,”